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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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吊燈,我閉上眼睛,準備睡去。
“娜娜,你,會一直在我的身邊麼?”我在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但還是裝作淡定地問道。我知道,就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可憐我,都會說會的。
“當然會,你在想什麼呢?別多想了,趕緊睡覺吧。”李娜的聲音帶著一些睏意,可是是太過疲倦,說完話之後,她就躺好身體,差不多睡著了。
我看著她的睡姿,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孤獨。
這種感覺,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那是一種愛意的發洩,想起之前對著小倩的時候,再看看現在,我大概會有些明白。
李娜靜靜地躺在我的邊上,她就好像是眼前的吊燈,安靜,可靠,美麗。
算了,我還是睡去吧。
我慢慢地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忙碌了一天,可是說起來,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睡了一天罷了。
因為太過疲倦,不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睡著了。
這還真是奇怪,自己睡著的時候不應該是完全不知道的麼,為什麼今天忽然有這樣突兀的感覺。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飄,輕飄飄的,浮在空氣當中。
然後,眼前的景象忽然就是煥然,我忽然就出現在另外的一個空間當中,這個空間距離我很遙遠,我能感受到,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就出現在這樣的一個空間裡。
“歡迎來到,死亡的國度。”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出現,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樣的熟悉感,這樣的老沉,感覺說話的人已經是活過許久的年代。
我靜靜地轉過身體,生怕又鬧出心臟的什麼毛病。
啊!
看到我身後的景象,我嚇了一跳,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具活生生的骷髏,怎麼說,因為它用一個骷髏的樣子,在做一個活人的事情。
那具骷髏看到我,然後端起手中的咖啡,放在嘴邊微微的品嚐一口,然後說到:“昨天的你,還沒這樣緊張的。”
昨天?它在說什麼,難道我們之前就見過面麼。不過看著它淡定的樣子,應該就是這樣。
“好了,開始說事,你待在這個空間裡太久,身體會吃不消。”
那骷髏也不管我,說著一些我不明所以的東西,然後張開嘴,對著我的嘶啞地吼叫一句,這聲吼叫當中,帶著一些牙齒相互碰撞的清脆。
然後,我的眼前一黑,難道是夢中夢?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一條跟著一條的,像是老式相機的膠捲一樣,一片接著一片,從我的腦邊飛過,那些飛去的時間,很快,就像是一兩秒。
於是,幾分鐘之後,我的腦袋好像被強行塞下什麼東西,彷彿要炸裂一般,有些痛苦。
我喘著幾口氣,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我的心臟竟然奇蹟般的沒有什麼痛苦,這算什麼事?
於是,那骷髏再次站在我的面前,它搖晃著它的腦袋,感覺有些奇葩地說道:“現在,你的記憶恢復了。”
什麼?
我楞了一下,然後摸著我的胸口,想起了昨天的一切,看著眼前的這個骷髏,已經是變得有些熟悉了。
“為什麼,要把的記憶挪走?然後到現在在還給我?”我有些疑惑,然後問了一個看似可以有可無的問題。
“我說,你要是忽然醒來,然後對身邊的人說,有個骷髏救了你一命,取走你的心臟,我想,你身邊的人呢,都會當你是神經病吧?”那骷髏笑了笑說道。
也是,我在心裡嘆了一下,沒想到這骷髏想法還這樣縝密,他就是怕我多話吧。
接著那骷髏就忽然消失了。
很快,我也就醒來,看看邊上的表鍾,現在是凌晨五點多,外頭的空氣有些寒。
然後我靜靜地離開床,不經意間,還是咳嗽了幾聲,沒想這樣一個動作就把身邊的李娜吵醒,看來李娜平常時候的睡眠還是很淺的。
我對著她笑了笑,說道:“沒事啊。”
李娜又是閉上眼睛,這樣的感覺,很舒服。有一種像是家人的感覺吧,說起來,我已經是好久沒有回去看看我的父母了,那兩個老人現在究竟在幹什麼,我也不太明白,上次李海就變成我的樣子回到他們身邊,我想著想著,不經有些慌亂起來。
我已經許久沒有和自己的父母聯絡了,在老家,除了對那棟老房子有些懷念以外,任何的人文事故,我都不想再記憶。
要是這份記憶沒有了,那該多好。
我刷著牙,想到這裡,不經又是咳嗽了幾聲,嘴裡的泡沫飛濺到邊上的牙杯當中,立刻消逝殆盡。
鏡子裡的我,感覺有些孤獨。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也不太明白,然後我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真希望這樣能夠讓自己舒服一些,但是那心房上的空寂,還是有些奇怪。
我不想多說些什麼,於是就來到了廚房做些早餐,動作比較細小,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廚房當中傳出叮叮噹噹的清響,其實,要是我可以一直這樣和李娜兩人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
但是不知為什麼,心裡總有一份不平衡,一份不安。
關掉火,但是就在我準備離開廚房的時候,這爐火,竟然又是燒起來。
天,我明明關掉的,它是怎麼點著的呢?
我感覺是自己沒有睡醒,於是再次觸動了一下開關,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火忽然就燒到我的手上,我嚇了一跳,大吼了一句,然後坐在地板上。
瓷磚的地板很是冰涼,我感覺全身忽然就麻痺,心臟大幅度跳動了一下,天,我開始有些呼吸困難,我死死地按著我的胸口。
“呵呵呵,你,逃不掉的,厲鬼,勾魂,你,必須死。”
這什麼聲音,為何還一字一句的,好像剛剛學說話一樣,我苦笑了一下,好難受,腳下拼命的掙扎,我發現我的眼角流出了一些淚水。
是啊,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應該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