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只有親手把這尊大神小心翼翼地抱進房裡、小心翼翼擱在**。
這情景,怎麼看怎麼怪異。一個大男人竟然要我抱著回房?呵呵
剛剛把他放在**,我尚且沒有直起身來,突然就覺得手腕處一陣巧力拉扯。然後,整個人就倒在了那人的**。白蓮香氣頓時充塞了所有的感官,整個人就陷入了白蓮盛開的世界。
白蓮···哎。
腦袋中昏昏沉沉,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步的動作,突然就感覺那人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那人的雙手雙腳將我死死的鎖在他身下,沒有留出絲毫讓我閃避的空間。這是蜘蛛對待獵物的方式嗎?
心中的一聲苦笑尚且沒有成型,就感覺一張脣覆了上來。溫度恰似春風般的溫暖,感覺似白雲的包圍。這脣在我的脣上輾轉逗弄,就像一根羽毛撓在心尖上,酥癢難耐。
我按照自己的本性想要捉住那張脣,那張脣卻是絲毫不給機會,在我即將含住的時候逃得遠遠地。然而在我放棄追逐的時候那張脣又回來了,又在我脣上逗弄。這感覺似乎是一個常勝將軍逗弄一個手下敗將一般,非要將這手下敗將都得跪地求饒才能滿足似的。
鬥不過你,躲開你總行了吧?但是身體被覆身上的人鎖得死死的,根本沒有地方逃開。
那股火又開始蠢蠢欲動,蝕骨醉的藥性又要壓制不住了。只覺得一股血直往腦門上衝去,渾身難受起來。心裡癢得更加厲害了。
正在我糾結著身體的變化時,嘴上的那張脣卻一改之前的策略,變逗為強攻。只覺那張脣用力輾轉,舌尖撬開牙齒,一路攻城略地,在口中盡情索取,那白蓮香氣似乎就要往胸肺中竄去。
白蓮本是清心的東西,但是此情此景,這白蓮香氣卻比催情藥還要惑亂人心——反叛的感覺真他媽刺激。不禁讓人想起最貞潔的修道者在**時候的情景,想一想都感覺心潮澎湃。
只覺那人的呼吸更加急促、撥出的氣息更加灼熱了。
我心裡一慌,這人到底是想幹什麼?兩人的關係還這麼尷尬生疏的時候,逗一逗就好,不可能真的媾和吧?
此時那張脣也轉移了陣地,直往我脖子處啃去。這一啃不要緊,竟然直直啃在了我頸上的大動脈處。這麼個危險脆弱的地方此刻就在他的利齒下,只要他大大一咬···
我身子突然就緊繃起來。一瞬之後,那人竟然就在我脖子上動脈處剛剛被他啃過的地方用舌頭緩緩舔了一舔。我身子一顫,一股熱流直直從小腹處往下體流去,這一破功,身子立時就軟成了一團水。
只聞一聲輕笑從我脖頸處傳來。
軒轅清逸,你好樣的,這麼個**高手不多讓幾個女人在你身下享受享受真是對不起你這麼好的技術!
“小風,你再不求饒,我可是不會停的哦。”這廝得意說到
“不就是比武輸了嗎?君子拿得起放得下,你怎麼就這麼在意輸在我手中?還是說,軒轅清逸,你就不是一個君子?”我不屑說到
“到了這個時候,小風你還在嘴硬。小風你小野貓的脾性還是沒有變呢!現在的我,也許不是君子,但一定是個男人。小風,你想不想親自試一試?”這廝是故意的
“軒轅清逸,我的病還沒有好,我身子還比較虛弱,承受不起。”
“哦?小風剛才出的招不是很威武嗎?用這樣的語言求饒可不是你的風格哦!”
“我····”此時有點詞窮。
秋風又吹過了,身子突然就有點涼,涼得我從對話中醒過來,一看自己的處境,赫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快要被褪得差不多了。大片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在那人身下,**在秋風中···
軒轅清逸,你果然夠無恥,用對話來吸引我注意力,然後暗渡成倉,脫光我衣服。這等招數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難道搞陰謀的人都是這樣的高智商?竟然把哄女人行男女之事搞成了兩國會面時外交談判的場面?為把女人壓在身下連計謀都用上了?
身子越來越熱,眼看自己就要潰不成軍,極度空虛與極度的張皇交錯在心中。我連忙道,“軒轅清逸,我中了蝕骨醉,不想我死你就放開我。”
聽見這話,那人手上的動作卻停也沒停,就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話似得。此時我難受的厲害,剛剛想出口再次提醒他,卻聽見他突然說到,“我知道。我知道你中了蝕骨醉,不過這有關係嗎?”
“你!”我怒,這是要看著一個剛剛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子轉眼就香消玉殞成為屍體的節奏麼?這人是不是因為自己要死了,所以也漠視別人的生存權了?
“墨清塵已經把蝕骨醉的毒性給你解開了。不過,那另一半藥性麼,還需要我來解。”這廝輕嘲說道
怒!“軒轅清逸,這樣的話可不像那個我認識的冷清公子會說的話。”我咬著牙齒說道,身上的感覺實在要將我的神智全部給沖垮了。那我就想想事情找回理智。
蝕骨醉的毒已經被解了麼?這個墨清塵到底是何人物,竟然把百年前藥王自己都沒有解開的毒給解開了?我因為一直忙於完成與軒轅雲痕達成的交易,沒有時間去研究這藥的解藥,沒想到卻已經被那人解開了。看來什麼時候有機會,一定要拜訪拜訪那人。
但是,墨清塵這麼厲害的人物都對軒轅清逸的身子無能為力,我又該如何幫助軒轅清逸度過九月這場劫難?今天看見軒轅清逸的身子、聽見他說到話,這些無不在透露一個資訊——他命不久矣,恐怕是挨不過這次發病。那麼師父
所說的這場劫難,恐怕就是他的病了吧!
這病就是絕症了麼?治療絕症的藥該是怎樣的靈丹妙藥、絕世難求?這世上起死回生的藥只有一個地方有了。
只是想要取得怎樣的回報就要付出怎樣的代價,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而那個取藥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