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醉生夢死的聚眾**!讓你們狐朋狗友聚在一堆幹壞事!讓你們平時欺負百姓慣了!
這次就讓你們的歡喜道場變成超度道場!
我小有得意的看向場中。眼光隨意掃了一圈。突然覺得自己瞳孔一縮——角落裡的那個人不正常!那人一身暗黃色衣衫,瘦瘦尖尖的臉實在太過平凡,很容易讓人將他忽略,此時那張臉上卻不見慌張,只剩凝重。
在這樣的場面中,看到“二爺”如此離奇的死法,任誰心中都會感到驚恐。任誰都不能再淡定了。但是角落裡那人的神色卻鎮定得過了頭。
正是因為他的表情太正常了,所以他最不正常!
你,到底是誰?難道你,才是蒼狐?如果你真的是蒼狐,那你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就說得通了。色字頭上一把刀!沉不住氣、經不住**的,往往只能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看來,重頭戲要上場了。
那角落裡的黃衫男子似感覺到我的目光,突然抬頭向屋頂看來。那雙眼精光四射,又像蛇眼一般陰狠毒辣。
察覺到了?這不就是為了讓你察覺到有人害你嘛?把你這隻蛇逼急了,引出洞來,才正好收拾。
只見那人突然飛身而起,口中喊道“小的們,害死二爺的刺客在屋頂,咱們殺了她。”地上那些光著身子的漢子臉上神色一變,就往屋頂爬來。而那黃衣男人半空中身形一轉,不是向我殺來,反到是快速向對面飛去。明顯是逃跑的路線。
哼,確實夠狡猾,讓這麼多人將我纏住,你這個老大就跑路?黃衣男子定是看見自己的兄弟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死了,知道對付他的人不是個一般的角色。所以定下計策——逃為上策。並且呼動那些還沒有看清形勢的嘍囉為他擋煞星、贏時間。這廝倒是惜命得很。
我拂袖一揮,袖中藥粉盡出。對付這些沒武功的江湖無賴,一點藥粉足夠了。連忙飛身向蒼狐殺去。
那蒼狐眼見跑不脫了,索性與我對上。交手不過十招,那蒼狐眼見已是處於下風。但是此人狡猾,大意不得。我一邊逼殺他,一邊暗自留心著他出什麼陰招。
一腳踢向他的胃部,他倒退三步、疼得身子一弓、冷汗直冒。我抬腳欲向他走去,突然,他雙手一動,一陣黃色藥粉向我襲來。心中冷笑一聲,哼,我本人就是玩藥的祖宗,你這雕蟲小技,我還不放在眼裡。運功於掌,就欲拂袖一揮。卻突然心生警兆,不對,這藥粉裡有股陰冷的氣息。連忙化掌為爪,兩隻手分別抓住一個又冷又滑的東西。蛇!
而此時,一道更加陰冷的氣息直逼面門。我的雙手剛剛抓住兩條蛇,根本來不及回收到面門處。而且那蛇的速度極快,蛇的腥臭氣息近在眼前。
緊張緊張緊張,難道今天是要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若是別人,恐怕已經被這個變故嚇到手足失措,可惜我不是別人,而是葉小風。卻見小風嘴一動,張口咬住那條蛇的嘴巴,將那蛇上下顎緊緊咬住,不讓那蛇張口。雙手同時發力,那兩條蛇身子真的一軟,嗝屁兒了。我捏住口中那條蛇的七寸處,連忙將蛇扯離嘴巴。只覺得此時心中沸騰欲嘔。
因為對付蛇去了,所以那陣黃色藥粉被我吸入不少。粗略看了一眼手中掙扎的蛇,劇毒響尾蛇?夠毒!
心中氣憤,身形一閃,就殺向那奔逃的蒼狐。剛剛那些暗算、危機都是瞬間發生,速度極快!蒼狐尚未逃出十米遠。我發了狠,運起八分功力,一掌拍向蒼狐後背。只見蒼狐口中鮮血直流,一把提住蒼狐胸口,把手中的蛇放在距他臉上的不遠處,狠聲說道“把解藥交出來,不然,讓你的乖乖嚐嚐他主人的味道。”
蒼狐此時臉上陰狠至極,眼中似乎有將我千刀萬剮的仇恨,可是那恐懼、害怕的神情卻是怎麼也壓抑不住呢!
“要殺便殺,少廢話。”蒼狐以歃血、又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不說?我自有方法讓你說,只是你確定要領教領教我的手段,嗯?”我半是恐嚇、半是認真的說道
蒼狐不說話,只是用那雙蛇眼陰森看著我。夠硬氣!就不知你等會兒還硬氣得起來不?
我口中唸咒,在蒼狐頭上一摸,只見蒼狐雙眼泛紅、額頭青筋暴起、頭上冷汗流得更歡暢了。對付這種欺軟怕硬慣了的人,就得讓他吃點苦頭,這種人一般是經不起折磨的。讓你嘗一嘗頭痛咒的厲害!
果然,不消一會兒,蒼狐就咬牙切齒地說道,“賤人,你直接殺了我。”
“死了多可惜!你要是再不給解藥的話,我還有更好的法子讓你說。好好享受。”
只聽蒼狐桀桀怪笑到“這是蝕骨醉,解藥就是男人。好好享受。”這廝竟然以同樣的話回敬我!
心中氣憤難當,一手將響尾蛇嘴扳開,放在蒼狐的脖頸上,只見蒼狐被咬後眨眼時間便氣絕身亡。再一手捏死毒蛇,丟在蒼狐身上。這樣的死,看起來純屬意外,也不會讓人追查我的武功路數,進而找我報仇。
念訣遁地離開,先出將軍府再說。恐怕還得等會兒將軍府的人才會發現蒼狐的屍體。蒼狐為了不讓人打擾他們的好“性致”,遣散了府中護衛,所以他那個院子中沒有其他護衛的氣息。這也是我敢直接在他院子中截殺他的原因。
現身在一個巷子裡,隔著將軍府三條街,安全了。想到將軍府中的一切,不禁苦笑起來,今晚看到的東西,真是比呆在宗華山一年裡看到的稀奇事還要多。
蝕骨醉,就是**之王蝕骨醉?傳說因為它的配料難以找齊,加上藥勁狠毒奇異,在江湖中已經銷聲匿
跡多年。這藥是百年前冰魂教教主因為自己女人的背叛,傷心之後,為防再次受騙,特意找到藥王為他獨門打造的**。
這藥說狠也狠,說不狠也不狠。
中此藥者需找異性歡好,若中藥之人不愛與之歡好的人,那中藥的人就要死翹翹。若是不與異性歡好,也要死翹翹。多簡單,就是比普通**多了一個限制條件,而已!只是找到自己愛的人交姌,而已!而已!
可惜的是當時藥王尚未研製出解藥,就魂歸西天了。此後百餘年時間裡,未曾聽說誰研製出了蝕骨醉的解藥。
真是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江湖銷聲匿跡多年的東西偏偏被我遇著,而且東西出自藥王。這不是逼著我與百年前的藥王隔著時空鬥法嗎?
與愛的人歡好?這句話裡面有兩個條件,對現在的我來說,太艱難!
愛的人?我有嗎?歡好?歡好之後武功怎麼辦,到了九月,師兄的那場劫難怎麼辦?
不待小風多想,一股熱氣直從小腹竄上,渾身一熱,下體空虛之感陣陣襲來。心裡一驚,這藥夠猛!急忙從懷中掏出抑制內傷的藥丸吃下,再運功壓制蝕骨醉的藥性。沒想到胸口一熱,一口血就吐了出來。這藥不能竟然運功壓制!呵呵,這藥,不僅猛,還夠狠!
師父說,從藥性就可以看出配藥之人的心性。那百年前的藥王,真是個妙人呢。
為今之計,就是先將藥性暫時壓下,再仔細研製出解藥;或者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了愛的人,與之歡好了事。
此時身上確實越發熱了,渾身酥軟,口乾舌燥。軒轅雲痕的王府回不得,看見那廝,我還不一把撲上去了?城東有個水潭,潭水寒涼,倒是有用。我拈指捏決,急忙遁地往那邊去。
果然有個碧綠深潭,中間部分凹了一塊進去,形狀恰似月亮。我急忙一頭猛扎進潭水中。冰涼的潭水包圍全身,第一次發現在水中的感覺這麼好!
念起龜息訣,就在水下埋頭睡去。今晚太累,而蝕骨醉的藥性恐怕發作一次的時間恐怕不會很短,那睡覺就在水中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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