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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鏡花緣-----第181章 逼死一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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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逼死一條魚

**撞擊在大地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音節,音節敲擊在人的心上,帶起一陣陣詭異。

這聲音雖然沉悶,但是很大,估摸著應該是百數斤的**從十層高樓自由落體後與大地撞擊的聲音。

“不!”

這聲音就像是從喉嚨深處的野獸,野獸發了狂,主人壓制不住之後,從喉嚨深處竄出來的一般。

東方臥雪的聲音頓了頓,含著浮冰一般的聲音響起:“當然不。”

‘當然’與‘不’兩個音節之間的時間極短,聽起來,就像‘當然不’三個字。

‘當然不’三個字,是對東方煜‘你真的是一個人來的?’這句話的回答。

東方煜又笑了笑。

“哎,可惜了。”

可惜了三個字似乎說得莫名其妙,但是細細一想,卻讓人覺得驚恐。

那個沉悶的聲響,是東方臥雪那偷偷潛入沙月塔去救人的手下的屍體撞擊大地的聲音。

東方煜用一個屍體最後的聲響,來提醒東方臥雪在說謊。

可惜用了一個手下的生命來換一句真話。

然而,這句真話真的值一個人命的價錢嗎?

當然值!在東方煜的眼中,他要的就是那句話!那句揭開東方臥雪違約的話,那句逼得東方臥雪無路可走的真話。

如果東方臥雪繼續堅持,是不是還有第二聲、第三聲那樣沉悶的聲響撞來?

原來一切都在東方煜的掌握當中。東方煜,不愧是西晨第一心機、第一謀略之人!

“東方臥雪,我說過我很欣賞你,你也確實沒有讓我失望。既然你違了約,那就要履行承擔違約的後果。”

東方臥雪的眉目確實已經冷到極點。

“說。”語調冷靜!

東方臥雪還能保持冷靜!

“我只是想要見識一下西晨戰神的戰神風采。所謂戰神,不戰怎麼能知道你的神?

規則很簡單。這裡有十個高手,從現在開始,你與他們決鬥。我一向尊重強者,所以,你只需與他們單挑即可。

你的五個手下,現在還剩下四個。等你的四個手下救下樓滿月的時候,你與這十人的打鬥就可以停了。

若是他們能夠救下樓滿月來,到時候你的手下可以和樓滿月離開。”

“你忘了一件事。”

“怎麼安放你麼?我很想親自與西晨戰神過過招,若是有機會,我親自會會你。”

這話說得細密。‘若是有機會’?所謂有機會,就是否指東方臥雪在連著十個高手過招之後還能活著與東方煜過手嗎?

‘想親自會會’?在西晨戰神連續與十個高手車輪戰之後,人變得精疲力竭的時候再去與東方臥雪過手,這樣不應該稱作‘會會’,應該叫做賴皮臉撿便宜吧!

“說話算數。”

“當然!既然東方臥雪你都答應了,我自然也不會食言的。”

這句話也聽著噁心,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如果東方臥雪你沒有答應,那麼我說的放了樓滿月與你手下的話也是一句屁話。

東方煜,你果然是好手段。

五百人緩緩散開,空出一個大場地出來。

一身白衣靜默在空氣裡,似有浮冰環繞在這人周身。

冰涼的氣息似河流一般從他身上緩緩流淌出來,以白衣人影為中心,形成一團冷凝的罩子。

火把燃燒出的松脂味道更濃了,空氣中有悶熱壓抑的氣氛。但是五百人中卻沒有一個感到熱。

看著站在場地中間那個雪白的人影,只消一眼,一陣陣冰涼的感覺兜頭澆下,哪裡還能感到熱?

一個人從五百人的佇列中站出來。

只見此人兩隻手掌出奇的大,十根手指出奇的長,看起來就像芭蕉葉上面偏偏帶著長長的樹枝一般。

十指透露出隱隱的青色,看起來極其堅韌,似接上去的鋼鐵一般。

這是江湖上的多情爪。這隻爪子,喜歡在別人的身上多情地留下那雙爪子的印記。可惜,被他多情的人,一般都不能長命。

你看,情,也能殺人呢!

東方臥雪的手緩緩發了紅。

開戰!

旋風驟起,風聲緊急。帶著巨大罡氣的掌力相擊,噼啪爆裂聲不斷傳來,聽者一陣陣駭然。

剛剛十招,一個人影突然倒飛出去,剛剛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霎時間便只剩下一個。

倒飛出去的人影直接癱軟在地上,汩汩的鮮血自嘴角冒出,兩隻眼睛睜得老大,眼睛中卻再沒有光彩。眼見得是活不成了。

站在場中間的東方臥雪依舊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白衣。神情依然高貴,那時西晨戰神不可侵犯的尊嚴。

五百人佇列中又飛出了一個身影。飛上來的人,帶著劍。劍身挨著劍柄的地方,有一朵鮮紅色的梅花。

這是江湖上的疏影暗香劍。

疏影暗

香,本來指梅花的形態在月光映照下,以投下疏斜影子的梅花樹好看。暗香是指在月夜裡,有暗暗的香氣瀰漫,指梅花的香味高。

但是,這把疏影暗香劍,卻將這個詞重新解釋了一遍。

劍不多出,每次出手最多三劍,是為疏影!殺人之後,鮮血味道瀰漫十里,是為暗香!

疏斜的影子的是劍影,暗暗傳送的是血味!

東方臥雪也拔出了他的劍。

東方臥雪的劍緩緩凝了霜。

開戰!

不過三招,一簇鮮血突然從一個詭異的角度裡拋灑出來,向著空中飆升出三尺餘高。

就在那簇鮮紅的血液落下的時候,一個沉悶的聲響傳來,是**癱軟在地上的聲音。

東方臥雪握劍的手輕輕一甩,握在東方臥雪手中的那把劍依舊清亮得似主人的眼眸,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

東方臥雪袍腳處卻沾上了三滴血跡,血跡鮮紅,印在在白衣上面分外顯眼。

一塵不染的人,也染上了其他顏色。

遠處的東方煜一臉閒適,看見東方臥雪袍腳的三滴血液之後,東方煜又笑了笑。

···

沙月塔上,四個人影正在不斷向著塔頂前進。機括轉動的聲音從沙月塔深處出來,一聲接著一聲,是催命奪魂的調子。

那四個人影突然吊在沙月塔外面,突然又隱沒在塔身的陰影裡面,身影隱沒的瞬間,不由得讓人心中一陣莫名的不安。似乎那身影是被野獸突然吞沒,吞沒之後,那身影再也不會出現在塔身外面似的。

風聲從穿過沙月塔,氣流的波動帶來一陣陣嗚咽聲。

風將玲瓏寶塔八個塔角掛著的銅鈴敲擊得叮噹響起,一聲聲的叮噹聲,聽得久了,竟然有一種奇特的韻律,似地獄裡面的黑白無常出來勾魂的時候手中搖晃的鈴鐺發出來的響聲。

就在這一陣陣空茫得帶著死氣的聲音叮噹鈴聲裡,那四個人影緩緩升到了沙月塔的最高層。

他們上升的速度極為緩慢,越往上,身影的速度越發慢了下來。就像是被綁上絞刑架的人在刑架的緩緩移動中,身子被迫抬高似的。

抬頭望去,四個黑影站在塔的十八層處,月光下將他們的身影映照得越發漆黑。四個黑影與懸掛在空中的那個虛弱身影之間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站在十八層的塔上,眼前會出現一幅讓人疑惑的情形——那架住樓滿月的那個十字形的木架像是憑空裡在那裡,卻看不見有任何通道可以通向綁住人的木架。

綁住人的柱子是標準的圓形,柱子上面上塗滿了燈油,使柱子變得極其光滑,光滑得連蚊子都會在這柱子上面打滑。

光滑的柱子,站不住人。

輕功再高的人,也是站不住的。因為在這樣的柱子上面,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

樓滿月就被綁在那柱子唯一一段沒有塗燈油的頂端。

若停在空中,此時會有一個能觀盡全域性的視野。

只見那柱子的底部竟然搭在一根從塔的九層的地方橫生出來的柱子上面,兩根柱子只見採取楔子嵌入的結構,兩根柱子形成一個折形。

怎麼半?四雙眉目無聲的交流著,四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分外凝重。

四人身上散發出的凝重氣息比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鮮血的味道還有濃。

那些鮮血,都是他們自己的。整座沙月塔,是一座空塔,塔中沒有埋伏的殺手。有的,只是一層層難以捉摸的暗器,有的,只是十八層裡一層比一層更加凶狠的陷阱。

“從九層根本不能爬上來,沒想到到了頂部,依然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這柱子是百年鐵木,極其堅硬,普通的武器根本不能損傷這鐵木分毫,更不要說弄斷這鐵木。”

“現在我們距離人這麼遠,拼盡全部功力也最多可以到達那根柱子。但是到了那邊也難以在柱子上面站穩,即使是過去了,還是會前功盡棄。”

“想要將人從柱子上面救下來,有一個方法。”

四個黑衣人眼神之間的談話在這裡便沉默了下來,這樣的沉默僅僅是一瞬,隨後四個人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

第八個!

場地邊已經堆了七具屍體,屍體死狀各異,有中暗器死的,有被身後內力震破五臟六腑而死的,有因為身上致命的劍傷致死的,有流血過多而死的。

對這七具屍體一一看過去,不禁感到一陣陣混亂的驚悚感覺。

這些人,不禁死狀各異,悽慘滲人,根讓人心頭詭異的感覺突然升級的是——這些人身上的服侍打扮。

這些人身上的裝扮各異,僅僅看著這些屍體的裝扮,便會暗暗吃驚。這些人身上的服飾,不是一般的江湖人便可以隨便裝扮。

在江湖上混久了,混出了名堂,便會逐漸形成自己獨有的特色。

不僅是武器,不僅是武功路數,不僅是門派,很多時候,獨特的服侍也是形成那獨有的特色的一個重要要素。

時間久了之後,一身衣衫便成為自己專屬的獨特標誌。

這七具屍

體身上的衣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有名聲的衣服。

第八個人從那五百人的佇列裡現身出來。

這個人一身灰褐色的布衣,布衣上面還有仔細縫補過的補丁,顯得十分簡樸。

布衣看起來雖然略顯簡陋,但是布衣很合身,穿在身上顯得很精練。視線往那人腳上移去,一雙布鞋套在一雙普通人大小的腳上,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這個人已經上了歲數,臉上已經開始有了皺紋,頭上大半的頭髮已經白了。看上去確實是上了年紀的人。

這人放在大街上面,就是一普通賣炭翁的打扮。

這人的一雙眼珠子微微帶著混沌,甚至看不見他瞳孔中的對手的身影。

瞳孔中沒有對手的身影?這是沒有將對手放在眼裡還是那雙眼睛原本就看不清所有的東西?

這人站在了場地中間。

東方臥雪的眼睛狠狠縮了縮。

與七具死狀各異的屍體相對的是,東方臥雪那身白衣已經不再是完全的純淨。白衣已經被一簇簇的鮮血渲染上大朵大朵的鮮血梅花。

那些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東方臥雪將手中寒光四溢的劍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右手一震,劍上的鮮血被全部灑落在地,劍又恢復成寒光肆意的劍,劍身依舊乾淨如雪。

對面的人,已經退隱江湖很久了。眼前之人成名的時候,自己尚且年幼,眼前之人退隱之前,已經是很厲害的人物。

對於這點,東方臥雪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

東方臥雪的右手緩緩斜向後撩起,擺出了一個劍勢。

就在東方臥雪擺出起手式的時候,灰褐色衣衫的人,還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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