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的臉色有些不好,但好在他還保持著起碼的紳士風度。
柳鶯轉了一圈之後似有所指,“看來妹妹沒有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呢,真是的,也不知道她這些天來在幹什麼,整天往外面跑,你說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
“夠了!”裴璋甩開她的手低斥著,俊朗的面容滿是怒意,他想到了那天電話中出現的男人聲音。
“你發什麼瘋啊,大家都看著呢。”柳鶯抓住了男友的把柄,“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
對著小鏡子照了照,柳鶯微微蹙眉,“我的妝都被你弄花了,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裡等我回來啊。”她踮起腳偷親了下裴璋的脣,表情愉悅。
即使他心中不甘心又能怎樣?現在還不是我的了!來日方才,她自信有本事讓裴璋忘記司玥,她自信能將他牢牢抓在手中。
柳鶯哼著小曲兒去洗手間補妝,待會兒她要以最美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她和裴璋的婚禮,這件事她已經和裴璋的父母達成了共識,婚禮定在下個月,雖然時間有些急,但是她畢竟不能等到幾個月後挺著大肚子籌備婚禮。
事情如她所料般進展得很順利,站在臺上接受所有人祝福的柳鶯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沒讓司玥看到這一幕。
大螢幕上放映著兩個人的相愛歷程,柳鶯作小鳥依人狀倚在裴璋的懷中,恍如夢中。
世界上怕是沒有比這更加幸福的事了吧。
“璋……”她緩緩撫上裴璋英俊的側臉,呢喃著,“我好愛你啊……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優美的音樂聲配上唯美的畫面,柳鶯看得熱淚盈眶,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正在這時,大螢幕上的畫面中斷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如初,畫面繼續,畫風開始向著詭異的方向急速發展。
畫面清晰,似乎是醫院的某間病房前,三個人的面容清晰可辨,分別是裴璋、柳鶯和花雨露,眾人正在納悶呢,忽然就見裴璋和柳鶯開始打情罵俏起來,順便調戲柳鶯的小姨子花雨露。
“你們兩個小年輕也真是的,我還在呢!你們也不曉得進房裡去?”花雨露嗔怪著。
裴璋下身劇烈地頂弄著嬌弱如花的女子,吐出來的話卻是邪惡而輕佻,“小姨害什麼騷?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麼見外幹什麼?鶯鶯也不會介意的,對吧?”
有著吳儂軟語的女子背部被死死抵在牆壁上,劇烈的衝撞讓她身形飄搖幾乎說不出話來,吐出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呻吟,“彰~~你嗯~別~逗小姨~了唔~~”
“你這孩子!”花雨露一下子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啊恩……輕點兒……彰,你頂著我了~”
男女**的聲音響徹大廳,**/靡而放/浪,大家屏息凝視,表情怪異,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有這種癖好,竟然會在醫院裡做,嘖,真夠大膽的。
也有心細的人推測出這就是當初司玥跳樓後所在的醫院,原來這兩個人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一腿了,看不出柳鶯長得蠻清純的其實也挺浪。
柳鶯這個時候還沒有反應的話那她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了,她顧不得追究原因,歇斯底里地吼著:“關掉關掉!全給我關掉!誰放的?究竟是誰放的!”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而不屑起來,終究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半路貴族啊,柳鶯將酒杯砸向大螢幕,奈何質量太好,竟然沒有出現絲毫痕跡,畫面仍在繼續,某些**地方甚至有特寫畫面,看來拍攝的人很用心,而達到高/潮時的表情更是經過放大了,定格在畫面上。
整個大廳的人冷眼觀看柳鶯的瘋癲行為,最終她終於拔掉了插頭,畫面終止,裴璋的父母已經離席,這場宴會簡直讓他們顏面盡失,裴璋臉色鐵青,冷聲質問著:“這就是你想要的?”
“不,不是我!你聽我說,一定是司玥那個賤/人做的!不是我啊!”
“啪——”又是一巴掌揮向了她的臉,“我說過不許你這樣叫她!她今晚跟本就沒有在家!你想要結婚是吧?好啊,結婚!明天就結婚!如你所願!”裴璋獰笑著撕裂了柳鶯的禮服,狠踹了兩腳之後才鐵青著臉離去。
大廳中的人一鬨而散,柳鶯倒在地上,酒水淋了一身,狼狽而羞恥。
花雨荷不在家,似乎又出去和人鬼混了,那個蕩/婦安分不了兩天,花雨露喪失了自我,只知道整天對著各種食材研究,整個廚房裡都瀰漫著魚腥味,父親柳繁笙似乎是嚴重自閉症患者,這個家中沒有任何人對自己好。
大家都是自私的。
柳鶯抱著雙膝坐在地上,將臉埋進了胳膊裡,又是流淚又是笑。
沒關係,只要能結婚,只要能和裴璋結婚就行,他答應過自己的,沒關係,自己總有一天要殺了司玥那個賤/人。
柳鶯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網上瘋狂流傳著這段影片,裴璋父母表示堅決不能容許自己的兒子讓這樣一個女人過門,但是裴璋卻是鐵了心的只要她。
三天後兩人舉行了婚禮,參加者沒有幾個,而且都是交了禮金就藉口有事匆匆離席的,雙方的父母也都沒有出席,整個婚場淒涼而冷淡,裴璋自己一個人喝悶酒,柳鶯強顏歡笑扶他進房休息,哪知道裴璋卻忽然發瘋將她壓在地上,不顧她懷有身孕就強行進入。
“你如願了!”
柳鶯在他身下掙扎,哭
嚎無力,最後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拉開了兩人,衣不蔽體的柳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過,面對裴璋離去時的絕情背影,她哭喪著臉癱坐在地上。
她現在只有懷中的胎兒可以作為慰藉,好在它並沒有因為父親的瘋狂舉動而流掉,只是在裴家的日子也很不好過,公婆整日冷嘲熱諷,丈夫夜不歸宿,她則以淚洗面。
不過短短几日的功夫,柳鶯算是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痛苦。
猛然間驚醒,柳鶯忽然發現自己躺在裴璋的懷中,生日宴會仍在繼續,原來不過是南柯一夢,她心有餘悸,剛要尋求男人的安慰就被推倒在地上。
“看看你乾的好事!”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夢中出現的醫院激/情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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