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的家,一切如故。
精美別緻,造型奇特的樓閣,那本是她溫馨的小窩。
一個美貌的婦人正在侍弄她精心栽種的奇花異草,不過因為是冬天大都枯萎了,只剩下一顆寒梅開的茂盛。那是她最喜歡的。
“孃親,孃親,你的瑾兒回來了。”少康謹急衝幾步撲到婦人的懷裡,放聲大哭。
那婦人猛地一顫,看到少康謹先是一愣。
“孃親……是女兒不孝,女兒對不起您……”少康謹抱她,泣不成聲。
她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當看到少康謹那熟悉的眸子時,淚水卻自己流了下來。也顧不得旁邊是否還有人,蹲下身來就攬著自己的孩子哭起來。
“你這倒黴孩子,你怎麼這麼淘氣,一年來毫無音信,你以為找個人送來你的朱釵報個平安就沒事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孃親怎麼活啊!”她哭的很傷心,這一年來她夜不能寐,一邊勸自己瑾兒不會有事,一邊又想她年紀還小若是碰到壞人被騙了怎麼辦。矛盾的心裡折磨的素來端莊賢淑的她也是歇斯底里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感受到母親的關懷和傷心,少康謹也是萬分自責。
“孃親,莫哭了,女兒知錯了,女兒以後再也不離開你的身邊了;我以後一定待在你身邊好好孝順你。”
婦人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用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精緻的面孔……她的神態柔和,是這樣的慈愛溫柔,輕輕將女兒的一縷秀髮撥了上去,緩緩的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女兒的臉上:“只要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的寶貝女兒!”
子女的喜樂哀愁,永遠牽掛在母親的心中。
“ 快跟孃親來,跟孃親說說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她站起身來,拉著少康謹的手,剛才對話的時候她都一直是蹲在地上的。這時候才想起不能讓奴才們看主子的笑話,就要找個地方好好的說一說怎麼回事。
望著這母女兩遠去的背影,白莫言與陳靈兒倒是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這母女倆見面定是有好多話要說,以至於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現在跟上去也不是,在這裡等著也不是,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老管家通情達理,:“兩位一定是我家小姐的朋友吧!
趕快隨我到客廳,喝杯熱茶暖和暖和,這天……”
屬於少康謹的房間中,擺設雅緻,東西或者不多,每一處都收拾的乾乾淨淨,每一處的擺放都別具匠心……
這裡很久沒人住了,但是這裡一如往常一樣的溫馨,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花香。
“……快說,那後來呢?你是怎麼從那幾人的手上逃出來的?”聽到瑾兒被幾個武功如此高強的人劫持,婦人被嚇得美目圓睜。
“我是被一個人救了。”少康謹笑彎一對大眼睛,想到那個人,心裡總是美滋滋的。
“誰?一個人嗎?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更加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少康謹傷心的嘟起嘴,“他叫白莫言,為了就我他受了重傷,差點就死了。”轉而又欣慰道,:“不過後來轉危為安了,我們兩都好好的。”
婦人擰緊月牙兒般的眉毛,盯著瑾兒看,她看出了每次提到白莫言,女兒的眼睛都在放光。她與他似乎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她擔心自己的女兒吃虧。不過這個人既然為了瑾兒把生死置之度外,對瑾兒來說,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心疼的撫摸著少康謹的頭髮,嘆道,:“只要沒事就好,你這丫頭,為了他,就連爹爹孃親都不要了,我怎麼養了你這頭小白眼狼。”用手指了指她可愛的鼻子,又心疼又好氣。
少康謹似是被戳中心事,嘿嘿直笑,;“我怎麼會不要爹爹孃親呢!這不回來了嗎?”
“那他現在在哪呢?”
“誰啊?”
“就是你那個救命恩人·啊! 他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啊!”少康謹這才想起,怪不得剛才一直覺得少了些什麼,原來是白莫言還被丟在外面。
少康謹趕緊從**蹦起來,正要下去尋找。
那婦人一把抓住她,:“不許去。”
“哎呀!孃親你快讓我去嘛,外面那麼冷,萬一凍著了他怎麼辦?“少康謹焦急的說道。
“一聲不響的把我的寶貝女兒拐跑了那麼久,讓他受些罪也是該的。”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說話的時候竟有些氣憤。
“姐姐,姐姐!”
少康謹正要
替維護情郎一番,門外一道火紅的身影衝了進來,正是少康芸。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臉上有些疲憊憔悴,顯然是剛剛哭過。
“劉叔剛派人告訴我時,我還不信,姐姐,我好想你……”嗚嗚嗚,少康芸失聲痛哭起來,抱著朝思暮想的姐姐。似是有著千言萬語要對她說。自從那日少康謹被人帶走之後,她每日祈禱上蒼,只求姐姐能夠平安歸來。
少康謹小心的替妹妹擦去臉上的淚痕,“沒事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 嘻嘻…… ”少康芸終於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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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康府邸,藏劍亭中。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那裡,雙手後背,雙目如鷹隼一般,一襲紫色的長衫在北風中隨風飄起,益發顯現出他卓然不群的超凡氣質。
時值寒冬,寒風凜冽,滴水成冰。
白莫言站在他身後,身影孤寂而蕭索,但脣間的笑容卻淡而優雅。
少康信陽注視了白莫言許久,見到此人舉止不凡,目光堅定,毫不畏縮的回望自己,不禁暗暗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笑,道:“你就是白莫言?”
白莫言也微微一笑:“正是。”
“瑾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你救了她,便也是我欠了你一個人情。”
“您不必介懷,我與瑾兒相識,乃是上天註定的緣分,算不得什麼恩情。”
聽著白莫言的一番說辭,少康信陽皺了皺眉頭。他喚她瑾兒,說明兩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原本從瑾兒的口中知道白莫言這個人時,他曾派人立即對白莫言展開調查,可是查來查去,只是查到他的一些無關痛癢的事蹟。對於他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思來想去,覺得此人身份太過神祕,太過可疑。實在不是瑾兒的良配。
他接近瑾兒恐怕是別有用心,故而說是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用一些財物結束這一段恩情。怕的就是瑾兒與他沾上了關係,惹得一身麻煩,誰知他卻一口堵死了自己的話。此刻看來,自己需要重新判斷這個人了。
“不錯不錯,瑾兒果然沒有看錯人! ”少康信陽突然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