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掛天空,在他們的身後留下長長的影子。
“白姐姐,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少康謹衝著白蓉兒微微笑道。
“怎麼,這就要走,就不能多住幾天嗎?”白蓉兒一臉難捨。“我們還沒有報答兩位恩公的救命之恩。”
“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本就是舉手之勞。”少康謹咯咯笑答。
“對了,白姐姐。”
“怎麼了?”看著少康謹小心神祕的樣子,白蓉有些意外。
“你老實說,當日在醉仙樓中,你與我們搭話,恐怕不僅僅是被我們詩所吸引吧!是不是早就有所圖謀,白姐姐,你可要說實話喲!”
“既然妹妹提起了,姐姐也就沒什麼可隱瞞的了。那日我見到兩位的言談舉止不俗,便知道兩位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確實是有心來攀談相交。”白蓉兒也不避諱。
“真是奇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少康謹好奇的撓撓頭。
見到少康謹可愛的模樣,白蓉兒也是咯咯笑道,:“姐姐我這些年來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那你就不怕給我們惹上麻煩。”白莫言在一旁待久了,悠悠說道。
“莫言,……”少康謹有些嗔怪的白了一眼,這個傢伙雖然對自己很好,但對旁人總是缺少耐心,彷彿天下的事兒都與他無關。
她頓了頓,眼睛直視白莫言,臉上浮現了歉疚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若是這些事情也會給兩位惹上麻煩,倒是小婦人眼拙了。”
“哦,此話怎講?”白莫言也是有些好奇,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我們陽州城中的蒜皮小事,如何能給大人物惹上麻煩呢?”
“大人物?”白莫言捏捏眉角,似是心中有所懷疑。
“對,我們這陽州城容不下的大人物。”白蓉兒鄭重的說道。
“哎呀,白姐姐,你別怪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外冷內熱的。還有你也別這麼誇他,他哪有這麼厲害。”
“哪裡是誇呀,小婦人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白蓉兒也是一臉打趣。
白莫言伸手摟住少康謹,:“時
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少康謹聽了,也是一臉不捨,:“白姐姐,我們真的要走了,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到醉仙樓的醉蝦呢?”
“下次你們再來的時候,我一定準備最好的醉蝦招待你們。”
聽到這話,少康謹也是十分高興,滿意的笑著。
說完,白莫言扶著少康謹登上馬車,緩緩離去。
白蓉也是站在街頭,目送兩人,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這才轉過身來,悠悠嘆道,:“就要看靈兒有沒有那個造化了! ”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
離開陽州城已經三四里了,道上的路很不平坦,因此車輛行駛的速度倒也不快。少康謹倒是不著急,坐在車廂裡,優哉遊哉的吃著從醉仙樓中帶出的好吃的,然後和白莫言說說情話,時不時的還不忘捏著一塊,喂到他嘴裡。日子過得好生愜意。
來到一個岔路口,突然一個身材俏麗動人的女孩子從旁邊的小路走了出來,正是陳靈兒,:“兩位恩公,小女子在這已經等候多時了! ”
少康謹也很是奇怪,怪不得剛剛沒看見她,她居然會偷偷跟來。:“你怎麼來到這了?”少康謹跳下車廂,好奇的問道。
陳靈兒嗚咽著,眼睛裡慢籠罩一層薄霧,悽婉道,:“公子,小姐,求求你們收留我。”
“你不好好跟著白蓉,要我們收留你做什麼?”白莫言愛屋及烏,雖說他受少康謹的影響對這女孩也很同情,但依然拒絕她跟著他們。
陳靈兒搖搖頭,:“兩位恩公一走,靈兒又要繼續擔驚受怕的日子。乾孃對我雖好,但也抵不住那些達官貴人的日日逼迫。與其待在那裡惶惶不可終日,還不如跟在兩位身邊,哪怕做一個奴婢,也來的開心快活。恩公放心,我不怕辛苦,燒飯洗衣,什麼都能做的來,絕對不會成為恩公的負擔。”
少康謹心想確是如此,這樣一個動人的女孩,若是繼續待在那個地方,早晚會淪為那些人的玩物,生不如死。
她剛要說些什麼,卻被白莫言阻攔住,:“你倒是聰明的很,居然知道在這裡等我們,你不在城中卻跑到這裡是
為了表示你的決心還是威脅我們?”白莫言已經是非常不悅,這女人的確是有些聰明的過了頭,他不希望一個滿心算計的女子待在少康謹身邊。
陳靈兒擦了擦眼淚,趕忙跪下:“公子莫要誤會,小女子確實沒有威脅恩公的意思,也不敢耍小聰明。這裡是出陽州城的必經之路,我不敢當著乾孃的面說出來,所以才先跑出來等你們,我知道只要在這裡等,就一定會等到你們。”
白莫言還是冷眼旁觀,似是不滿意她的解釋。
少康謹則是按捺不住,暗地裡責怪白莫言怎麼如此沒有愛心。她撇撇嘴瞪了一眼白莫言,走上前扶起她,並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你別怕,他若是不收留你,那我也不走了,我就陪你在這相依為命。看哪個敢欺負你,誰若是欺負你,我定叫我爹爹來,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直到把他們殺完了為止,看誰還敢欺負我們女人。”說完還挑釁的看了眼白莫言,一臉威脅的味道。
白莫言頭都大了,:“你爹爹還在千里之外,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裡,如何能來。”
“就算我爹爹來不了,也要和她一起面對這一切,即便幫不上忙,也算是為女同胞做了件事,總比某些人鐵石心腸,見死不救的好。”少康謹慷慨激昂的說著。
白莫言真是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只得道,:“算我說不過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她跟著你,萬一將來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不要哭鼻子!”
陳靈兒慌忙說道,:“小姐若是收留靈兒,靈兒便是小姐的人了,靈兒自小便知道有恩必報,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小姐的事來。”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康謹,眼睛裡充滿了真誠。她知道只有感動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才有可能留下來。
少康謹倒是滿不在乎,:“你別把人家想的那麼壞,我不相信靈兒妹妹是那種人。倘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親手了結一切。別忘了,我可是少康謹。”她的話裡充滿了玩味,但也有一絲警告的意味。
陳靈兒聽了心中也是已經,眼前的這個大小姐雖容貌一般,比不得自己,但是那份高貴的氣度和見識卻是自己萬萬比不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