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易鳳-----第七十五章 生非生身真相白


描愛 全職修神 前妻,誘你入局 寶貝,寵你上癮 霸道老公寵萌妻 異界槍神 靈紋 烈焰戰神 霧靄訣 洪荒之神皇紀元 陸少的專寵棄婦 奇俠楊小邪 王爺非禮誤碰 邪王追妻:爆寵狂妃 你是我心中一句驚歎 爆笑同居:家有磨人小妖精 花事荼蘼 許你東向有晴風 跟自家男主攪基神馬的 大將
第七十五章 生非生身真相白

墨凡沉聲道:“本將軍在給他最後一個機會,若他仍是不自省,就休怪本將軍不顧惜昔日的情分了!”

屋子裡的光線昏暗,墨凡肅穆的神情令薛漪瀾心中愈發疑惑,又見墨凡無說下去的樣態,她便重新拱起手,“啟稟大司馬,末將發現陳右光祿大夫的府上有兩個大齊的武將,陳右光祿大夫把他們奉為上賓。”

墨凡眸光一緊,“你可有確鑿證據?”

薛漪瀾聞言,搖了搖頭,“末將沒有,只是早先大齊國時常派兵滋擾我夷川軍鎮,我曾替我父親打過一仗,這二人詭計多端,我便存了些印象。但若他二人身份不可疑,陳右光祿大夫又怎麼會把兩個隨從視為上賓!”

墨凡心中是信薛漪瀾所言的,宇相拓他們剛出南宋國,南宋國便派人出使了大齊國,兩國相交的大事僅憑兩個無名武將是辦不到的。

我大魏國出使南宋國可是派了當朝的兩個高位重臣,且不論他們手中有無實權,但大司空與右光祿大夫此等官位亦是告知了南宋國君主,我大魏是誠心相交的。

墨凡不知是大齊國的何人有如此大的說服力,可不現身,亦能混在我大魏中與大齊私下相交。

赫連勃年事已高,無了這份細細研磨的耐性,此事一定與赫連英或是赫連夏有關。陳赦此人雖貪圖名利,卻不愚笨,若想籠絡住他,須得大齊國的王子現身。

那,赫連英與赫連夏二人中一定有一個在我大魏國境內,且是在帝都。

細細琢磨了一番,墨凡的手緊握成拳,在短腿案几上拖沓出細微的聲響。他肅謹的吩咐薛漪瀾道:“你繼續監視著陳赦府上的一舉一動,有何異動,立即向本將軍稟告!”

“遵命!”

薛漪瀾朗聲應道,應著墨凡輕揮的手轉身退了出去。

墨凡似崇山高聳的身軀微微癱軟下來,他墨家世代忠將,追隨大魏國國主征戰四方,為打下大魏國江山立下汗馬功勞。他十二從徵,於他而言,若是八十能下得床榻,拎得刀劍,他亦有心殺敵一二。可如今,國君身份難明,若當今聖上真是女子,他該如何?墨凡緊緊閉著雙眸,滿面的滄桑顫抖著。

先帝啊!您只告知末將擁護幼主,若幼主昏庸無能,末將可憑您的御劍斬於他龍椅之上。您為何不告知末將,若當今聖上為女子,末將該如何啊!

墨凡倏地睜開雙眼,散著雄鷹般的銳利,他緊緊攥著雙拳。倘若不能保全先帝一脈,那大魏國的江山也應交於魏家旁系宗室,萬萬不能落入阮家人之手。

雨濛濛的水簾遮掩著天空上的霞光,似柔和的霞影錦緞覆在帝都上空。環城河河面激起細碎的漣漪,綠樹枝條橫生於細雨中,街巷中店鋪的招牌布簾隨風輕轉。

許久不見這樣柔綿細膩的小雨,帝都行人皆緩行在街上,任憑細細雨絲沾溼衣袍。

不聞國事的百姓皆嘆著雨景醉人,洞悉世事的人俠士皆暗自思忖著夏日落春雨,雨亦稱奇。帝都洛華的外來人日益多了起來,奇觀異景緊湊在街巷之內。今日的雨若不是狂風暴雨的先兆,亦是洛華將有大事發生。亂世方能出豪傑,心懷雄才大略的人皆待著洛華這一場混戰。

除此之外,亦有不觀雨景,不思世事的人。心懷忐忑的薛佩堂出了點心店鋪,邊用傘護著手中的點心,邊一路往後瞧著有無人跟蹤自己。自羅姬中毒,公子重新回了府上後。老爺便把公子軟禁了起來,更不允許其與外互通書信。

今日趁著給羅姬買點心,他才能出來把公子交代的話轉告給蕭院首。他心中疑惑著,羅姬這毒中得倒也奇怪,不到一日便好利索了。

薛佩堂心中念著,許是夫人害得羅姬,後見老爺大怒,便又為羅姬解了毒。想到此,他握緊了手中的油皮紙袋,裡面是羅姬最愛吃的點心,不可再讓人下了毒。

他一步三回頭的來到了蕭府大門前,嘴上唸了幾句自家公子交代的“生非生身,棄車保帥!”生怕忘了這句話,誤了公子的大事。他初聽到這句話後詫異不已,這是什麼話語,但公子說只需告知蕭院首,他聽了便知是何意。

薛佩堂再次確定了一遍,自己沒有忘記公子交代的話,他上前叩響了蕭府大門上的鐵圓環。自知道當今聖上是女子後,他腦子整日像煮了一鍋漿糊似的混沌不開。

遲了片刻,霍楚業開啟大門後,見薛佩堂是個生面孔,出言問道:“這位小哥可是有事?”

薛佩堂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管家老伯,我是大司徒府阮二公子的隨從,有事要見蕭院首,老伯能否通稟一聲?”

霍楚業聽得大司徒府,面上的和善減了一半,他冷冷說了一句,“我家公子不在府上!”便把門關上了。

“咚!”

一聲沉重的關門聲摩擦著薛佩堂的鼻尖轟然響起,薛佩堂撓了撓腦袋,疑惑道:“這老伯看著和善,怎麼一點都不近人情!”他把裝著點心的油紙袋紮好口,撩起袖口,“鐺鐺!”鍥而不捨的敲著蕭府的大門。

公子說這關乎煜煊姑娘的性命,雖然自己到現在都無法相信當今皇上是姑娘,但自家公子說什麼便是什麼了。他也覺得煜煊姑娘的女兒裝扮比龍袍看著順眼多了,讓他不會再擔心自己的腦袋被皇上砍掉。

薛佩堂一邊胡亂想著,一邊叩響著門,手掌已紅了一片,蕭府裡面依舊無人來開門。敲了半日,薛佩堂想著許是蕭院首真的不在府上,便就地坐在石階上,捋著背後衣袍上的雨水,等蕭院首回府。

暮色微微西斜,連著雨幕,昏暗的比平日早了許多。有丫鬟進來掌燈,蕭渃

揮手令她們退了出去,蕭老夫人已經安然睡下,他不想讓燭光擾了她。

蕭渃囑咐守在一側的兩個丫鬟不可有一絲晃神,老夫人有半點響動,她們便要伺候著。

蕭渃輕輕的掩上了正廂房的門,出了寧心齋便前往藥房。路上忽而想到,若是太后的人突然來帶走母親,自己定是無法阻攔,他便轉了方向朝府門走去,想進皇城求阮太后允准母親多在府上住一段時日;如何也要住到自己毒殺了阮太后那日,否則他便無處尋到母親了。。

青歌與青揚二人牢牢緊盯著蕭府的前後門,薛佩堂敲了半日的門,盯梢前門的青歌心中覺得此人可疑,便以求醫者的身份前去與薛佩堂搭訕。

“敢問小哥,這可是帝都神醫太醫院院首蕭院首的府上?”

青歌說著,捂著胸口咳嗽了一聲,“咳咳······”本就溟泠的天色,身姿苗條的青歌愈發引人憐惜。

薛佩堂尋著聲音,抬眸看去,見眼前的女子體柔若柳枝,心中生出了憐惜之意,他點頭道:“是!不過蕭院首如今不在府上,姑娘若是等得,便與我一起等著罷!”

青歌笑著頷首,便在薛佩堂身側坐下,柔聲問道:“小哥是哪位老爺府上的?可也是尋蕭院首出診?”

薛佩堂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公子說,煜煊姑娘的身份若是被旁人知道,煜煊姑娘便會喪命。他撓了撓頭,“我是大司徒府的家奴,身子不爽,便來尋蕭院首瞧病。”

“哦,”青歌看了一眼薛佩堂緊攥在手中的點心,對他莞爾一笑,正欲相問其他時,耳中傳來府內有人朝大門走來的急促腳步聲。青歌起身,對薛佩堂急急道:“這位小哥,小女子實在等不及蕭院首,先去尋其他大夫了。”

“哎,姑娘,你叫什麼,家住哪裡啊?我見到蕭院首,好替你告知他。”

薛佩堂大聲詢問著,青歌已經腳步輕快的離開了他的視線。他皺著眉眼,“這姑娘不是生病了麼,怎麼走得比我還快?”

正疑惑著,身後的府門響動,薛佩堂一躍跳了起來,當看見出府的是蕭院首,立即大步跑了過去,“蕭院首,小的可等到你了!”

蕭渃連著幾日的心力交瘁,令他無暇再顧及阮凌錫愚弄煜煊一事,如今見阮凌錫的貼身隨從,他眉眼冷淡著,“本院首還有要事!”

薛佩堂第一次瞧見蕭渃面色冰冷,堪比自家公子,他驚詫之餘,連忙拉住了蕭院首,“生非生身,棄車保帥!”

蕭渃不解的看向薛佩堂,薛佩堂又補了一句,“這是我家公子令我告知蕭院首的,我家公子如今被老爺軟禁在碾玉軒,不得自由。”

“生非生身,棄車保帥!”

蕭渃又唸了一遍這句話,蹙起眉眼,思忖著。

阮凌錫是阮重的兒子,十幾年,定知曉些什麼。生非生身,說的應是阮太后非煜煊生身之母;棄車保帥,眼下墨凡頻頻疑心煜煊身份,怕是阮太后與阮重亦是察覺出了什麼,大有棄掉煜煊這顆棋子的意思。

一股寒意混著恐懼漸漸蔓延至蕭渃周身,他高聲對身後的霍楚業命令道:“霍管家,備馬!”他聲音中帶著顫抖,連線韁繩的手亦發顫著。

薛佩堂望著奔騰在雨中的蕭渃,皺著面容,“怎麼蕭院首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想不通啊!”他甩了甩腦袋,用傘護著手中的點心,快步朝大司徒府走去。

一路上馬蹄濺起無數雨水,打溼了蕭渃的靴子。到了城門,他扔下馬,亮了腰牌,便朝勤政殿跑著,一身純白衣袍早已辨不出本來的顏色。

煜煊,阮太后非你生母,她要殺你。

他一定要把這句話告知煜煊,讓煜煊防備著阮太后及阮重。再有,來日他若是毒殺了阮太后,他與煜煊之間亦不會因此結下仇恨。

勤政殿內,小哼子正在擺弄殿外的青梅樹,見蕭渃前來,他立即討好道:“蕭院首可是來了,一連告假了好幾日,皇上老是託奴才悄悄去蕭府看望蕭院首,可蕭府大門終日緊閉著。”

蕭渃無暇與他世故,欲直接進殿,小哼子忙道:“皇上不在寢殿,今日雨景甚美,皇上去了鎖黛宮瞧綰夫人。”

鎖黛宮殿庭中的木繡球花樹開得正馨,雨幕後,簇絨似的白花團掛滿了翠碧的枝條,如同飛在湖面的白蓮花。

煜煊放下手中的棋子,收回看向木繡球花的眸光,盯看著坐於自己對面一臉惆悵的宇綰,“綰夫人可是有心思?”

宇綰看了一眼面前錯綜複雜的棋盤,勝負已定,二人因心不在焉,皆走到了絕境。她慢慢收著自己的白子,淡淡道:“臣妾母家府院後便是一個池塘,每逢梅雨時節,總是能聽到蛙鳴聲,每每夜間雨,總是擾的臣妾無法安眠。”

可皇城中如何會有這般喧鬧平常之景?宇綰垂眸,嘆道:“皇城中的雨景太過安靜,臣妾有些不適。”

煜煊起身,雙手束於身後,望著窗櫺外滴雨的木繡球花簇,“綰夫人可是想母家了?若是如此,朕就準你回府一探。”

宇綰搖了搖頭,“臣妾不想受父親的跪拜,生身父母如何跪得子女。”前幾日,父親來鎖黛宮看自己,當著眾多宮人的面,病態身軀搖搖晃晃的跪拜下,她不想看到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父親,暮年之際對自己又叩首又跪拜。

煜煊看她一眼,又坐回了她身側,如此偌大的皇城中也只有鎖黛宮能讓她尋得一絲平靜,因為這裡的主子同她一樣,不想待在這皇城內苑之中。

煜煊收起了棋局上的黑

子,欲與宇綰再開一局。一身*的蕭渃狼狽的闖進了宇綰寢殿之內,緊隨煜煊跟側的趙信河先趙忠之前開口,“蕭院首,你好不知後宮禮數,娘娘的寢宮豈是你能亂闖的!”

太后的貼身太監如何會跟隨在煜煊身側,莫非阮太后已經在密謀些什麼?蕭渃冷冽的眸子看趙信河一眼,一腳把他踢開,拉住煜煊,“煜煊,我有性命攸關的事告訴你!”

煜煊見蕭渃此番狼狽樣態,她與他相識十餘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樣態。她心中煞是心疼,亦顧不得周全禮數,迎著蕭渃血紅的雙眸,柔聲道:“別急,慢慢說!”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