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易鳳-----第七十二章 垂柳葳蕤私奔敗


極品狂少 二入豪門:前夫別逗我 只歡不愛 梟寵無良毒妃 王爺深藏,妃不露 紅塵悲歌 腹黑首席,愛你入骨 重生千金謀略 閃電風暴 獨手丐 至尊狂少 花鳳 嫡女鳳後:槓上腹黑冷帝 嫡妃重生之傾世禍國 毀滅遊戲 茅山棄徒 陰婚盛寵:鬼夫,太撩人 掌門師父 櫻似雪 學黨章黨規學系列講話做合格黨員
第七十二章 垂柳葳蕤私奔敗

一行高舉“大魏國”旗幟的隊伍緩緩行進帝都城內,薛漪瀾與其他城門守衛一同肅清著道路,為歸來的使臣讓道。

她無意的張望著,眸光卻被陳赦的兩個隨從所吸引住,她眸子漸漸眯到一處。

這二人不是大齊國的武將麼?怎麼會隨從我大魏國的官員出使南宋國?

早已有皇城中的宮人來告知宇相拓及陳赦二人,皇上龍體違和,上奏一事待明日早朝。陳赦與宇相拓進城後,便分了兩路,各自返回自己的府邸。

思忖間使臣隊伍已經漸漸遠去,薛漪瀾眸中出現了一人騎馬回帝都的蕭渃,她無暇顧及。告知別的守衛自己有要緊事要辦,便匆匆尾隨著陳赦一行人回了陳府。

城門守衛們看著薛漪瀾遠去的英姿身影,想著自己家中逆來順受的妻子,不免相互碎碎念著,“你說這薛漪瀾到底是男是女?哪有女子這樣子啊!”

“人家是六川軍鎮鎮將的女兒,又曾經是御前侍衛統領,和咱們家裡的娘子自然是不同。”

“這樣的女子,我可不敢娶!”

“我也不敢,女人啊,還是溫順一點的好!”

·······

暮色已深,長壽宮中,寢殿內春風狎暱。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升。阮太后與絡塵從互訴相思之苦,到*纏綿,已是大半日過去了。

茗萼候守在寢殿之外,再無了昔日的那般羞意,換了心中醋意滿滿。絡塵對阮太后細數的思念,阮太后太后隱藏數月的情感,皆透過帷幔落入她的耳中。

殿庭中傳來宮人的跪拜行禮聲,“見過阮大司徒!”

茗萼遲疑了一下,若是此刻告知寢殿內*似火、翻雲覆雨的二人,仍是保得住太后清譽的。她雙手糾結在一處,緊緊咬住了嘴脣,讓自己不發出聲響。

不一會兒,阮重便怒意沖沖的闖進正殿來,茗萼迎了上去。以她的身份,是可以出言阻攔阮重的,縱使再攔不住,她亦是可以耽誤阮重一會子功夫,晚些進太后寢殿。

待阮重繞過她走向寢殿外的帷幔處,茗萼作態上前,阻攔住阮重,輕聲道:“阮大司徒不可亂闖太后寢殿!”

阮重鼻息冷哼了兩聲,瞧著茗萼輕蔑道:“茗萼,你不過是個宮女!有何膽量攔本大司徒!”他一把推開了茗萼,正欲掀簾進寢殿時,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他面上顯出厭惡的無奈,高喊了一聲,“臣阮重求見太后!”說著眸子凌厲的回看了茗萼一眼。

寢殿內一片*狼藉,絡塵把衣袍胡亂的套在身上,躲到鳳榻之後,用帷幔遮掩住自己。

太后披了件披風,整理好散亂的秀髮,把**的狼藉用錦被遮掩住。她方靠在軟木枕上,衝外面柔聲道:“進來!”

茗萼緊走了幾步,趕在阮重之前進去,候立在鳳榻前。心突突跳著,生怕太后察覺出自己的心思,又忍不住偷偷的瞄了幾眼帷幔後的絡塵。

阮重進來後,眸子銳利的掃視著屋子裡的物件,漫不經心道:“你的好兒子跑了!”

聞言,阮太后面上顯出驚異之色,她看了一眼帷幔後的絡塵,連忙阻攔了阮重。“哀家知道了!哀家今日身子不適,有何事,明日再議!”

阮重斜睨了一眼絡塵在牆壁上投下的影子,隨意拱手一禮,“臣告退!”

出了長壽宮,阮重並未出皇城,而是到了趙信河的獨院。

繁星朗月,把帝都街道上的瀝青色路面照得似水柔和,但柔和水面不時被行人亂雜的腳步破壞。

蕭渃從一家偏僻街巷中的酒館出來,身後酒幌子在木杆上隨風飄舞,酒館中依稀傳來醉漢划拳的輸贏吶喊聲,他白淨的衣袍到處是酒水打溼的斑點痕跡。

回府途中,經過那些花柳街巷,有風塵女子上來搭訕、拉扯蕭渃,他抬首之際,冷漠的眸子令那些身姿妖嬈的女子鬆手離去。

離蕭渃愈來愈近,街巷便愈來愈幽靜。鼎銘大醉的蕭渃腳步踉蹌的走在寂寥的街巷中,他立在自己的府門前,“蕭府”兩個燙金大字落入他眸中有些諷刺。

以前的太醫院院首蕭府,已然不復存在。朝中官員多是與父親同歲的長輩,只有過節、過壽時,他方去探望一二,再有就是診脈治病時才會見到。何人不想康健百年,又有誰想要整日看見太醫。

他當太醫院院首這許多年,為了煜煊的身份,他多數日子都是待在太醫院的;蕭府門庭日益冷清,到了今日,鮮少有人登門往來了。

蕭府門上懸著的兩盞大燈籠,把府邸門前的景象映照的一清二楚。府門前兩側空地上的垂柳葳蕤,比冷落的門庭看著令人心中生出暖意。

蕭渃走向那葳蕤的垂柳樹,倚在石墩之下。

“鐺!”

他手中的酒瓶落在地上,酒水灑出不少,又一次浸溼了貼服於地上的衣袍。

柔軟的柳條拂過他的面容。

柳,留。他輕笑了一下,自嘲道:“蕭渃,你就是一個廢物!母親保護不了,煜煊也保護不了!”他起身,欲回府找人把這柳樹砍了,一聲帶著低泣的“蕭渃哥哥”令他瞬間清醒不少。

蕭渃嘴角自嘲的彎起,然後把酒瓶中的酒喝盡,剛抬起腳步,一抹明黃色身影從翠綠的柳樹後緩緩走出。

煜煊垂著腦袋,整個人顯得益發瘦弱、嬌小,蕭渃因醉酒眯起的雙眼漸漸清晰,他試探道:“煜煊?”

月色從高聳的明黃琉璃瓦落下,斑駁的覆蓋在皇城中的每一個地方,有清幽寂靜的,有肅穆威嚴的,有溟泠無人的。

勤政殿內如往常般懸著幾盞大宮燈,御前侍衛候守在殿外,宮人各自忙活著手上的夥計。

翊辰趁換班之際,遊走在勤政殿各處,四處察看著。勤政殿與記憶中無甚兩樣,不過是近幾年修葺得更加威嚴大氣了。

翊辰碰到出配殿的李奶孃時,她不免藉著手上的燈盞,多看了身著御前侍衛鐵衣的翊辰幾眼,依稀覺得眼熟,卻不能喚出名字,繼而便作罷,垂首進了煜煊的寢殿。

面色如常、與李奶孃四目相對的翊辰鬆了一口氣,若不是先前蕭渃被他騙過,他今日是真不敢與看他長到八歲時的李奶孃對視。

待回到御前侍衛小憩的屋子裡,小小的屋子裡,聚了十幾個御前侍衛。大家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忙著手上的事,也不相互理會。

翊辰找到位置坐下,身側的一個侍衛,小聲問他道:“喂,你是新來的罷?”翊辰點點頭,星目帶著惑然,不解這侍衛何意。那侍衛繼續小聲道:“我也是墨將軍那邊的人,你要小心些,不要如此張揚。咱們御前侍衛中還有阮大司徒與兆泰王的眼線,不要讓他們伺機抓住咱們的把柄,連累了墨大司馬。”

侍衛小憩換班的屋子,在勤政殿正宮門與東配殿的相接處,從窗櫺可觀看到殿庭中所發生之事。剛剛翊辰遊走在勤政殿各處宮殿中,小屋子裡的御前侍衛皆看在眼中。

翊辰星目掃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御前侍衛,心中嘆了一句,煜煊這個皇帝做的真是可憐啊!

八個拎著燈籠的太監急急走進了勤政殿殿庭內,左右分開而立;隨後是八個拎著燈籠的宮女急急的走進殿庭內,左右分開而立。趙信河跟在太后的鳳輦跟側進了勤政殿,揮了一下手上的淨鞭,大聲道:“太后駕到!”

小憩屋子裡的各路人馬皆在暗中思忖著太后深夜來勤政殿所為何事,翊辰星目眯到一處,想起了自己八歲那年在長壽宮受罰一事,若不是阮太后與阮重步步相逼,自己何苦要流亡這麼多年。

坐於鳳輦上的阮太后斜睨一眼角落裡御前侍衛小憩的屋子,她又怎麼會不知那裡都呆了些誰的人馬。想到今日自己與絡塵被阮重恰巧撞上之事,如今來到勤政殿又要被各路人馬監視,她怒火中燒,對趙信河大聲吩咐道:“找人把那間屋子給哀家封了!裡面待著的御前侍衛皆趕到側宮去!”

趙信河不敢有一絲怠慢,忙令人著手去辦,並親自盯看著那群侍衛回到勤政殿後面專為御前侍衛建造的一座小側宮內。

寢殿內,李奶孃蹲坐在煜煊平日最常待的小憩木榻下,雙眼無神的發呆,心中想著煜煊此時應是離帝都很遠了。大魏國國土雖大,李奶孃所知曉的卻很少。她心中慢慢數著自己所知的城池,猜測著煜煊可能去的地方。

有先帝曾多次要帶她去,卻始終沒有去成的卞陵;有曾經與先帝爭奪皇位的兆泰王魏臨佑的封地河昌。李奶孃希望煜煊去卞陵,雖然自己沒去過,但先帝說那裡常日的小橋流水、細雨綿綿,令人心生怯意,先帝的話不會有錯。

她雙手合十,對著月光祈禱著,希望自己的女兒萬萬不要去河昌,兆泰王一直野心勃勃,不會放過她的。

“你還是先為自己求命吧!”

李奶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並未注意到其他,當被阮太后的聲音驚得回神時,阮太后已經從帷幔處大步朝自己走來。李奶孃盯看著阮太后紅潤的面容,不知她是走得太急,還是心中太過憤怒。

阮太后在李奶孃跟前坐下,腳上的淺口繡花錦緞鞋踩在李奶孃的衣裙之上。李奶孃伏身跪拜之時,順勢用手握住了袖袍中的匕首,那冰涼的鋒刃已被她的肌膚暖得溫熱。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