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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一百四十六章 佛光指路隱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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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佛光指路隱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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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外向東而行,數十里外有一尼姑庵名為紅嶺寺,建在紫氣東來的方位;紫氣扶搖,紅光炎煙,風水極佳,歷來修建之事由朝廷官員掌管,屬一半皇家寺廟。

魏煜澈立於帝都城門樓上眺望著城外一片蒼翠濃郁的紅嶺山,尋覓著元兒漸漸消失在一片蒼翠之中的身影。

小哼子急急跑上城樓,跪拜在魏煜澈腳側道:“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說,您若是再不放她出來,她就放火燒了月央宮。”

聞言,魏煜澈眸光從蒼翠中收回,雖歸還墨昭筠女兒清白身的聖旨已下,但宮中的人卻不知該尊她什麼,便仍舊把她尊作皇后。他嘴角彎起,自己已然登基,皇城禁苑即已尊了她為皇后,豈有再尊她人之禮。

“找幾個宮女日夜伴著皇后娘娘,不可讓她傷了自己!”

小哼子應著離去,魏煜澈亦隨同他下了城門。皇姐讓自己隱瞞她的去處,墨肅不日便要歸來,他扶額愁悶不已,以墨肅的性子,知曉了皇姐出家,非得把紅嶺寺夷為平地不可。可不告知他皇姐的去處,自己當真不知要同他如何迂迴。

風吹亂春光,晨鐘響在碧雲間,莎草萋萋隱著鳴蟄。元兒尋著鐘聲,眸前佛門之光引著她來到紅嶺寺。

寺廟主持曾迎過聖駕,此刻見到她一身女子白色衣裙立在大殿中、雙手合十仰望佛主金身,心中驚詫一分,片刻後語氣如常問她:“一入佛門,便斬斷了前世紅塵,施主當真可捨得下前身的皇權尊耀麼?”

元兒望向寺廟主持,記得昔日度阡主持曾問她去溪清寺眸中看進了何物,那時是翠陌紅英;度阡主持告知她,她與佛門緣分未到,故眸中所看不過是翠陌紅英,那是紅塵之路,而非佛門之路。今日上山時,眸光中卻只有指引她的佛光,她竟不知一路有何物。

她雙手合十,對主持行了一禮,雙眸堅定道:“師太,我心意已決,自不會眷戀紅塵前事。”

師太笑著頷首,命人取了梯度器具來。

從帝都到桃林行宮,墨肅與薛漪瀾一路疾馬而行,自己已記不清沿途換了幾次馬,馬歇著,人卻未歇過。待趕至桃林行宮後,墨肅遇山石飛身,遇遊廊、寬道疾跑,薛漪瀾武功不及他,被他甩在身後老遠。

她在十里桃林兜轉一圈,方找尋到了正在無花桃花樹下徒手挖掘的墨肅。她立即上前,用手中劍柄相幫墨肅。墨肅卻停手了,皺起劍眉盯看著所挖坑邊堆砌的厚土堆,“元兒不會忍心把孩子埋葬過深,她定會擔心孩子畏懼漆黑。”

薛漪瀾亦停了手,四處張望道:“雖桃花已有凋零之勢,但江畔,光禿禿的樹便只有這一棵了!”她令巡邏的侍衛喚了總管太監前來問話,陪同墨肅在江畔找尋著無花的桃樹。

勁風吹落桃花漂浮在霞光粼粼的江面,波紋皺縠似宮裡女子所穿的綺羅綾縠,旖旎百褶。江深波瀾闊,水面旖旎美景看在薛漪瀾眸中,卻成了墨肅眉宇間的褶皺。她擔憂著,怕是找尋不到孩子屍身,墨肅便要病倒了。

密密桃花林中,醬色的太監衣袍在裡面穿梭著。總管太監急急跑來見了墨肅,行禮後聽得墨肅詢問皇上所埋葬的孩子一事,忙跪下道:“大司馬,您真是神明轉世,來救奴才等。”

墨肅皺眉與薛漪瀾看了一眼,厲色道:“說!怎麼回事!”

總管太監擦了擦額上的汗,顫顫驚驚道:“自皇上埋葬了小公主,離開桃林行宮後,那日夜裡巡邏的侍衛便聽到桃林有嬰孩的哭啼聲,我等皆以為是小公主不滿一月夭折,心中存著怨氣,便不敢去桃林滋擾。可次日,紅日高懸,仍有嬰孩的啼哭聲隱約傳來,一個大膽的侍衛擅自挖掘了小公主的陵寢,發現棺槨中的小公主竟還活著。可,開啟棺槨一看,竟是個皇子······”

聽得是皇子,那便是自己的兒子了,顧不得聽總管太監多言,墨肅踢了跪在腳下的他一腳,厲色道:“孩子在何處,快帶我去!”

總管太監應著起身,弓著身子在前面帶路,領著墨肅與薛漪瀾回了臨江閣,“公主驟然成了皇子,這般奇事,我等不敢張揚,只把小皇子帶回了臨江閣。派去帝都稟告的人尚未歸來,不知皇上是何旨意。”

飛簷掛月,臨江閣內楓葉碧青如初,已無了那日被血染紅的悽楚之意。總管太監指著昔日元兒所居的寢殿,“大司馬,小皇子仍在皇上寢殿,也怪了,放在其他殿內,小皇子便苦鬧不止······”

不待他說完,墨肅便一躍飛身上了二層閣樓,薛漪瀾緊隨他之後亦飛身而至,看得總管太監只咂舌。

進了寢殿,奶孃正在哄孩子入睡,奶孃見得墨肅一身鐵衣被驚得連連後退,想起了小皇子假死那日的事情。墨肅怕搶奪驚了孩子,只能遠遠盯看著奶孃懷中的襁褓嬰孩。緊跑進來的總管太監講明瞭墨肅的身份,奶孃方把孩子交於墨肅手中。

墨肅從奶孃手中抱過孩子,明黃襁褓中,孩子面容粉嫩若元兒,兩道輕淺的劍眉與自己如同一手畫就的。

薛漪瀾在一旁盯看了那孩子一會兒,懸著幾日的心鬆了下來,她看向抱著孩子面帶喜意的墨肅,此刻方敢同他玩語,“還真是奇了!你墨肅的兒子真能從棺槨中活過來!”

墨肅劍眉一挑,肅謹神情舒展不少,“不然如何算是我墨肅的兒子!”

薛漪瀾瞥看他一眼,無力再與他講什麼,心中不知是因墨肅即將一家團聚的失落還是孩子未死的喜悅。她出了寢殿,留墨肅與他兒子獨處。

 

看著兒子安然熟睡的面容,墨肅感慨著,來桃林行宮前,他亦是不曾想過這等奇事,只想見一見自己的兒子是何模樣。自己當年是喝了蕭渃父親調配的假死藥方躲過了一劫,可如今蕭伯與蕭渃皆已不在人世,那自己的兒子如何能死而重生。

他想起了魏煜澈所言,是元兒殺了魏煜珩及阮凌錫,劍眉皺起,心中慢慢思忖著事情的經過,卻漸漸生出寒意。他把奶孃重新找來,細細問了一遍那日事情的經過,聽得煜煊是如何殺的阮凌錫與魏煜珩,他神情再次肅穆起來。。

月色碧光殘照,薛漪瀾伏在欄杆上瞧著遠處陰冷漠漠的江面,思緒萬千時冷不防墨肅從寢殿內忽而出來,嚴肅道:“回帝都!”

月光下,墨肅一身鐵衣泛著寒光,腳步急切地響在長廊中。薛漪瀾不知他為何急躁起來,猜測應是因為元兒還在帝都受著失子之痛。她心中越發覺得扭捏,想著待送墨肅與孩子回了帝都,自己便回夷川相助兄長。

因帶著嬰孩,墨肅與薛漪瀾無法急急趕路,只能尋了馬車代步。從桃林行宮回帝都的一路上,二人聽得魏煜澈已登基為皇,元兒的罪己詔也被朝廷謄抄數份貼於各個城池的城門之外、街巷之內。魏煜澈尊先帝為殤帝,改國號為元平。

薛漪瀾瞧著向來灑脫、不拘小節的墨肅,抱孩子卻小心翼翼;心中為墨肅與元兒得償所願而欣慰,卻見墨肅眉宇間擔憂之意越來越濃。

到帝都時,彎月尚懸空,墨肅不知曉元兒現在何處,便急急前往皇城見魏煜澈,守在西隅門的侍衛阻攔不得有皇城禁苑侍衛統領腰牌的薛漪瀾及大司馬墨肅。

勤政殿內,寂寂殿外月混著燭光氤氳在書房內,照著滴淚的白燭。魏煜澈後倚在龍椅上,絲絲涼風吹入他單薄的明黃寢衣上,沁入心中涼寒一片,他合眸不忍看龍案上桃林行宮所呈遞來的奏摺。嬰孩未死,皇姐卻殺了他的王兄和阮凌錫,那這筆恩怨情仇該如何算?

嬰孩未死,自己卻殺了一心愛自己的阮凌錫及同一宗脈的堂兄,皇姐心中又該如何解開這千絲萬縷裊繞在一起的悲喜情愁。

魏煜澈見得墨肅抱回來的嬰孩,眸前一黑,似有萬道劍光刺向他眼眸。他欣慰之餘,並不睜眼看墨肅懷中的孩子,只淡淡對他道:“出帝都,向東走,紅嶺寺。”

薛漪瀾正疑惑著二人話語何意時,墨肅已把孩子遞於她手上,急聲道:“帶著孩子到紅嶺寺!”

薛漪瀾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又回首看了坐於龍椅上的魏煜澈一眼,心中雖覺得有何事發生,卻無法知曉是何事。

魏煜澈寥寥數語告知了她阮凌錫、魏煜珩及孩子之事的前因後果,讓她勸誡著墨肅,若皇姐當真看破紅塵,不可強行帶她出寺。若她心中無紅塵,就算帶她出佛門,她也是鬱鬱寡歡在紅塵。

待薛漪瀾抱著孩子出了皇城坐上馬車,一路上連墨肅人影都尋不見。

薛漪瀾掀開幕簾瞧著外面晃晃而過的蒼翠,柳絮嫋嫋,芳蕙悽悽,春風盪漾起雲煙屢屢,耳側伴著烏鴉鳴叫,令薛漪瀾心中顛簸若駿馬奔走在內。

她看著漸漸熟睡過去的孩子,苦著面容道:“孩子,你若是想讓你母親回到你身邊,到了紅嶺寺見得你母親便大肆哭,一定要哭得你母親肝腸寸斷,她定會隨你父親下山。”

紅嶺寺前有一片竹園,數百棵竹子密密栽種,入得紅嶺寺,須得徒步而行。墨肅到了竹園,丟了馬便穿越密密竹林找尋紅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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