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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一百四十二章 揮師北上逼行宮還有一更(十二點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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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揮師北上逼行宮還有一更(十二點半)更

煜煊母子已安然無恙,阮凌錫憂心帝都情形,便囑咐桃林行宮的侍衛巡邏時提高警惕,不可讓人闖進了桃林行宮。

出了桃林行宮,阮凌錫策馬行了一段路程,耳側鳥鳴聲彼此起伏,鳥兒在林中振翅的聲音也響亮凸顯,他心覺何處不對。。

春日樹林枝條蒼翠,鳥鳴其間,本是常事,可為何今日這段路上的鳥卻比昔日多了數倍。

他扯動韁繩的手猛地收緊令馬停了下來,冷眸充斥擔憂,定是有大軍攻向了桃林行宮,方才前方的蟲鳥一路驚倒了這裡。

墨肅的兵馬尚在懷川鎮壓起義,太后手中六川軍鎮的兵不用到此逼宮,那便只剩了魏煜珩的兵馬了,可他為何不對自己透漏半點風聲便攻來了桃林行宮。

阮凌錫凝眸沉思了一會兒,重新策馬前迎魏煜珩的兵馬,想要盡力阻攔他們至桃林行宮,恐驚嚇到煜煊和孩子。

鐵蹄錚錚,鳥鳴嚶嚶。看著那些畏懼自己大軍成群所逃竄的鳥與動物,行在最前面的魏煜珩心情大好,對自己稱帝愈加胸有成竹。

阮凌錫獨自疾馬而來的身影映入魏煜珩眼簾中,距桃林不過十餘里路程,他令身側副將駐紮營地,獨自策馬前行,迎了阮凌錫。二人勒動韁繩穩住馬之際,他訕笑道:“你這個父親可當得愜意?”

阮凌錫寒玉面容不為所動,他望了一眼彎曲佔了路徑的兵馬,無法窺得尾處。冷眸一緊,替魏煜珩擔憂道:“你如此來桃林行宮逼宮,就算帝都兵馬趕過來不能奈你如何,你就不怕阮太后手中的兵馬兵臨帝都麼?”

魏煜珩揚天笑了幾聲,“要不怎麼說朕是真命天子呢!朕揮師北上途中,收得柔川鎮將的密函,墨肅已令武川、懷川、夷川的兵馬暗中備著牽制撫川、沃川、柔川的兵馬。他自己帶著兵馬正從塞北歸來,如今他的女人和孩子在朕手中,他若敢控制帝都,朕就殺了他的女人和孩子!”

他說著斜睨了一眼阮凌錫,“朕倒要謝你的痴情,若非你只愛佳人,不愛江山,一心守著墨肅的女人和孩子,朕今日如何這般輕易就要稱帝!”

阮凌錫寒玉面容依舊不為所動,彎長睫毛蹙了蹙,“你如此逼宮,就算日後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魏煜珩冷聲道:“現在墨肅的兒子都要成太子了,朕若再不逼宮,那我魏家的江山便落入了墨家之手!”

太子?

阮凌錫握韁繩的手一緊,到底是阮太后沉不住氣先出了手,卻因墨肅之舉絕了自己的後路。他與魏煜珩迂迴道:“登基為皇,須得朝堂官員臣服。若你用武力威嚇他們臣服於你,待墨肅兵臨城下,他們亦是會倒戈相向。我可率朝堂舊黨先跪拜你為皇,以煽動餘下朝臣之心,你須得令我帶走煜煊!”

魏煜珩哈哈大笑了兩聲,“原來,你竟還是為著這個女人!她,你可以帶走,她與朕是同一祖父宗脈,朕私心裡也是不忍殺她。但墨肅的孽子朕必須要殺了,已絕後患!”他雖知曉阮凌錫痴情,但若是讓他帶走煜煊同墨肅逆子,阮凌錫此人極其聰明,他並猜不透其心思,須得殺了這個極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孩子。

阮凌錫從袖袍滑落一個白潔玉瓷瓶,他捏在手中給魏煜珩看,“我比你更想殺了這個孩子,這藥可令人有病兆,不消一會便斷了氣息,但診脈卻非中毒。孩子出生即夭折,來日你也好遏制了墨肅以為子報仇的名義討伐你。我助你在朝堂立威望,你須得陪我欺騙了煜煊,讓她以為我拼盡全力救了孩子。我同她抱著孩子屍體離開,絕了她心中念想。自此以後,大魏國便是你魏煜珩的天下。”

魏煜珩見阮凌錫計謀如此周全,不免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朗聲笑道:“阮凌錫,你如此聰明、善於籌謀,朕倒有些捨不得放你歸隱。朕今日一言九鼎允諾於你,來日若你厭倦了山野農夫的日子,朕即刻歸還你大司徒一位。”

阮凌錫不理會魏煜珩的允諾,寒玉面容影著路邊翠綠樹葉,粼粼在其間似寒山清透翠玉。他面無表情,勒著韁繩的手卻不覺收緊,雙眸盯看著在魏煜珩手中的白玉瓷瓶。

蕭渃,昔日你交於我的假死藥雖未能帶煜煊離開帝都,如今卻可保住她兒子一命。

臨江閣因多了一個麟兒,處處縈繞著歡慶氣息,連從不踏足臨江閣的魏煜澈亦是前來恭賀煜煊。

煜煊躺於龍榻上與魏煜澈隔了一道屏風閒談著,並不提及禪位一事。自有了兒子後,煜煊方真正懂得何為血脈至親,故心中對魏煜澈愈加親近。雖自己與墨肅相隔兩地,不知何時可相見,她卻為保住魏煜澈的安危與大魏國的萬里疆土安穩而欣慰。

一道山河屏風阻在二人之間,十里青山綿延,蘭溪漫過佈滿青苔的石路。兩岸有紅英翠陌,落入兩座崇山中須得細觀。

魏煜澈盯看著屏風,想起了卞陵河,心覺世間再無了比卞陵河沿途更美的景緻。想起在卞陵與翊辰、元兒相處的點滴,那時總是被翊辰呵斥著遠離二人,而自己卻想要與元兒多獨處一會。

如今元兒成了皇姐,再無了惹人煩的翊辰,自己卻不想終日見到她。而皇姐被困於桃林行宮,多半是為了保自己一命。若是自己一直隱忍於桃林行宮,日後她與孩子該如何?

聽得屏風後嬰兒呢喃聲及煜煊輕聲哄逗他,魏煜澈俊秀面容漸聚起愁容。皇姐身為女子尚用柔弱雙肩擔著魏家的江山,又為了自己與墨肅一家分離。自己身為七尺男兒,怎可一生躲於她護翼之下。且筠兒言之有理,王兄性子暴戾、貪圖享樂,並非治國君王。

他一直搖擺著的心漸漸定下了主意,對煜煊堅定道:“皇姐,你下詔禪位於我吧!如今墨肅率領大軍以覆命之由趕至帝都,由他擁護我登基,待帝都已成

定局;介時我王兄縱使再心懷怒意亦是無可奈何。到時,皇姐就可同墨肅離開帝都,一家團聚。”

煜煊輕撫在兒子面容上的手頓住,即刻噙淚看向屏風後面的魏煜澈,“澈兒,你終於答應了。咱們魏家的江山終於託付有人了,皇姐相信,你一定會是一位賢德君主!”

“朕卻不這樣想!”

魏煜珩的聲音倏地出現在煜煊寢殿,魏煜澈起身看著一身鐵衣走進來的魏煜珩。一身白袍的阮凌錫跟隨在他身後,寒玉面容無甚表情。

魏煜澈自小不與魏煜珩相爭相奪,他不覺後退一步,躲遠魏煜珩,恐當面論及禪位一事傷了兄弟情分。他悄聲後退,從窗櫺處瞥看得閣樓殿庭中的侍衛與宮人已被肅清,只有河昌的兵士。三兩兵士聚在一處遊走,散落殿庭多處,把臨江閣密密守著。

這裡尚有阮凌錫護著煜煊,魏煜澈憂心起另一寢殿中佯裝生過公主的墨昭筠,恐自己兄長殺戮蒙了心殘害筠兒。他趁著魏煜珩一心責難煜煊時,悄聲後退著出了煜煊寢殿,去救墨昭筠。

早在聽得有人闖進來,煜煊便抱起了身側的兒子緊緊摟在懷中,屏風那一側的黑黢身影似一隻將要雕食雛鳥的蒼鷹,煜煊把兒子護得更緊了些。

遮掩著龍榻的屏風被魏煜珩一腳踢開,他上前從煜煊懷中搶奪襁褓嬰孩,撕扯掙扎時,煜煊厲色道:“魏煜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朕的寢宮!莫非你要做下弒君篡位此等大逆不道之舉麼!”

外層錦布被煜煊緊攥在手中,魏煜珩只抱得一層細膩光滑的綢緞布,他鄙夷的瞧了一眼懷中哇哇哭泣的嬰兒,後退著躲開踉蹌撲向自己的煜煊,冷眼瞧著她瘦弱的身軀,“魏煜煊,你這個皇帝也當得夠久了,皇祖父泉下有知定要狠狠懲戒皇叔令自己的女兒禍亂魏家江山二十餘載。”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惶急下給煜煊系披風的阮凌錫,“阮凌錫,我聽你之言遲遲不對帝都難,你卻仍未勸動這女人禪位於我,如今她竟要把皇位禪讓於魏煜澈這個草包。”他說著瞥看了一眼魏煜澈,卻不見了人影,心中並未在意。

他單手舉起手中嬰孩,對撲向自己的煜煊道:“魏煜煊,若你現在寫下禪位詔書,禪位於我,我便饒了你與墨肅的逆子!”

孩子啼哭聲掩了殿庭中雛燕幼鶯的啼鳴聲,啞啞吐哀音,哀音中帶著被驚嚇後的惶恐。

孩子與江山,煜煊不假思索的便選了孩子,她扶著阮凌錫的手穩住身子,立即頷道:“好,我寫!魏煜珩,你先把孩子放下!莫要摔傷了他!”她腳步踉蹌著走向龍案、拂去了案上的書冊雜物,雙手抖著取了聖旨錦布鋪展在龍案上。

明黃的聖旨錦布滴落她冷虛交替的汗珠及驚慌擔憂的淚珠,暈染著似一簇簇暮春時節的柳絮。暮春帶殤意,柳絮暗離別。

煜煊的手因心中的忐忑、擔憂愈加抖動,寢殿中無宮女,她須得自己研磨。她一隻手強摁著另一隻手,兩隻手一起抖著研磨。待研出的墨汁還未在硯臺中鋪滿一層濃黑水面,她立即取筆蘸墨在聖旨錦布上抖著寫了禪位於魏煜珩的聖旨。

不待墨汁乾透,她拿起聖旨錦布,墨水肆意流淌過她淚珠、汗珠在聖旨錦布所綻開柳絮。她雙眸死死盯看著魏煜珩手中的孩子,一手遞著聖旨,一手伸著欲接孩子,與他做著交易。煜煊的手即將觸到孩子時,魏煜珩卻奸笑一下,一把奪了聖旨錦布,並不把孩子交於煜煊。

煜煊大驚,不顧膝蓋撞在龍案上的削骨痛楚,撲向魏煜珩奪孩子。

阮凌錫冷眸瞧著魏煜珩,因二人已約好要餵了孩子假死藥,他並不為所動。只護著剛生完孩子的煜煊,恐她受傷。

煜煊抽出了牆壁上所懸的寶劍,砍向言而無信的魏煜珩。劍光道道劈碎花滴露、柳遙煙的春光,生出花恨雨、柳嫌風的肅殺情仇。

煜煊同魏煜珩搶奪孩子時,見他手中多了一個白潔玉瓷藥瓶,揪開了紅如火焰的布蓋餵給了自己的兒子,她便愈加瘋狂地撲向魏煜珩。阮凌錫周旋在她與魏煜珩之間,看似救孩子,卻招招護著身子孱弱的她。

寢殿內珍寶玉器碎地聲、煜煊的吼叫聲、哀求聲及孩子的啼哭聲,聲聲紛雜響徹在寢殿閣樓中,而煜煊只能聽得到自己孩子的啼哭聲,似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進煜煊的耳中、心中。她眸中亦只看進了在魏煜珩手中啼哭的兒子,兒子的啼哭帶著被藥水嗆到的窒息絕望。

又是一陣驟歇後撕扯嗓子般的嬰兒啼哭,魏煜珩被煜煊追得心煩,亦被孩子哭聲擾的暴躁起來。見懷中的孩子久久不死,便無了耐心,衝同煜煊攻向自己的阮凌錫吼道:“阮凌錫,莫非你給我的不是毒藥,這孩子怎麼還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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