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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一百三十一章 墨凡鷹眼鳳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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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墨凡鷹眼鳳現身

雲霧密密不分開,冥冥細雨籠罩著整個卞陵。風吹雨篩,卞陵河面亦激起層層漣漪。

翊辰尚起不了身,他為睡在身側的元兒遮蓋了薄錦被,待丫鬟進來滅燭臺時命她關上窗子,阻了悽悽漓漓打在窗櫺處的雨聲。

他悄聲吩咐紅蓮喚了赤烈手下的得力下屬慕容鍾前來,心中慶幸著,好在赤烈與赤炎在自己受傷前便隨同向叔前往帝都接父親、母親、妹妹,待他們回來,自己也就能行動如常了。

慕容鍾眸光不敢看躺於翊辰內側的元兒,眸光便看向了窗櫺處。耳邊輕淺雨聲伴著翊辰輕聲的吩咐,領命後便前往兆泰王府打探訊息。

守著翊辰一晝兩夜的元兒,昏昏沉睡,耳邊聽不到雨聲,亦聽不到屋子裡的任何響動。

耿倉為翊辰換藥時,眸光不時挑看向睡在翊辰內側的元兒,而後得意地看向一臉怒意的翊辰。翊辰大聲呵斥不得,只能忍著傷口疼痛對耿倉揮動拳腳。

元兒醒來時,夜已深寂,屋子裡無了燭光,只有溟泠的月色從緊閉的窗櫺處透來。幽靜之中,窗櫺外飛簷滴落雨水聲似撩撥琵琶弦般悅耳。

翊辰已睡著,劍眉因傷口疼痛緊皺著。他右手緊緊摟著她,似在睡夢中也生怕她逃走了。元兒聽著翊辰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脣瓣彎起,此生有這樣一人,不論天下待她如何,都將護她、信她。不論生何事,都會將她禁錮在身側,生死不離。心中那份因殺自己的黑衣人是大司徒府家丁的痛楚漸漸散去,她伸手攬住了翊辰,想要一生都待在他身側。

五日後,翊辰可行動如常。魏煜珩遲遲不對麒麟閣難,翊辰心知魏煜澈定未把實情告知魏煜澈。倘若魏煜珩真的率手下兵馬前來麒麟閣,麒麟閣當真會被夷成平地。心中存著對魏煜澈的愧疚,他便令赤烈備了馬車前往兆泰王府。

元兒雖擔憂翊辰傷勢,卻不敢踏足兆泰王府。眼下兆泰王府懸起縞素,設起了靈堂,河昌的各地郡守皆奔喪在兆泰王府內。兆泰王是受過九錫之禮的神武至尊兆泰王,新皇定要派帝都官員前往兆泰王府弔唁,元兒恐遇到昔日官員認出自己。

廣兆,兆泰王府內,前來官員皆身穿縞素,翊辰昔日受命於兆泰王府,亦是要為兆泰王穿縞素。

魏煜珩見他前來,便尋了一處僻靜地方,吩咐他查明殺兆泰王的凶手為何人。

翊辰蒼白麵容坦然應之,領命而去。一路馬車顛簸,翊辰身上傷口裂開,縞素浸出點點猩紅。魏煜珩眸帶疑惑地盯看著翊辰後背的血跡,對他起了疑心。

魏煜澈因送兆泰王屍體回府,卻無法言明凶手為何人被魏煜珩關押了起來。見不得魏煜澈,翊辰只在兆泰王府待了半日,便令赤烈駕著馬車繞過卞陵去了慶徽王府,想要探得黑衣人的身份。

墨凡等人與被阮重親派到河昌的李飛、賈震一同南下,眾人深知兆泰王已死,他手下將領必對帝都懷恨在心,故此時派來河昌這個虎口的,皆是喪命平息河昌將領怒意之用。

兆泰王薨逝十日後,李飛、賈震方趕至廣兆祭拜,魏煜珩接得二人手中命自己承襲父王爵位的聖旨,便客套著為二人備了下榻客房。

李飛與賈震雖非怕死之輩,卻惦念家中妻小,匆匆拜祭完兆泰王便離開了河昌,前往卞陵尋墨凡,恐住在魏煜珩所安排的下榻客房中喪了命。墨凡因帶著妻女,故比李飛、賈震的路程慢了兩日,卻正好與二人一同到卞陵。

隨行的赤烈早已派人回去麒麟閣報了信,紅蓮與紅羽收拾了蘭夏軒出來,迎了墨凡及墨夫人、墨昭筠住進去。

閣中上下雖不知墨凡身份,卻見老閣主向叔對他畢恭畢敬,便知他身份非凡,加之墨凡身帶肅穆威嚴氣勢,一眾下屬皆對他恭敬有加、畏懼有餘。

桃林苑庭院內的陶瓷大水甕中積了前些日子的雨水,元兒心中無趣混著對翊辰的擔憂,她伏在水甕上瞧著自家日漸紅潤的面容,心中思忖著耿倉方子所釀的桃花酒果真可令女子容顏美豔勝初。碧雲推窗,敲竹催茶的日子過得久了,她便念著昔日翊辰帶她遊覽山水美景的日子。

可翊辰已去了十日,亦是不見歸來,他身側只帶了慕容鍾一人,無人回麒麟閣回稟他的近況。她只知他出了河昌,便去慶徽王府,想來是查探黑衣人的身份去了。但如今,有翊辰護在身側,她已不在意是否阮凌錫要殺自己。

昨日,紅羽與紅蓮得了訊息說是老閣主向叔一家要到麒麟閣常住,便收拾了桃林苑隔了兩處院子的蘭夏軒。今晨起,紅羽與紅蓮去了蘭夏軒幫著伺候。閣中人雖不知向叔與翊辰是何親連,但理應是翊辰長輩。翊辰不在,元兒不敢獨自前往叨擾請安。

翊辰到慶徽王府時,阮重的人已經離開了慶徽。楚蕙見翊辰受傷,把整個城池的大夫都折騰了一遍。翊辰旁敲側擊她幾語,方知她連阮凌錫的面都未見過,更是什麼都不知曉。

被楚蕙纏了幾日,翊辰心念著元兒,亦算著父親及母親、妹妹應到卞陵了,便推辭自己有事,離開了慶徽王府。

歸途中,綠汀有歇息纏綿的鴛鴦與白鷗,紅雲蘭棹,華鼓清蕭,流水風聲中盡是春日世情。翊辰心中對元兒相思更重了一層,他覺慕容鍾所駕馬車太慢,便不顧傷口未痊癒

翊辰獨自騎馬前往卞陵途中,遇到了策馬前來的薛漪瀾,俊朗面容彎起頑劣笑意,“薛統領莫不是怕我死了,無人讓你偷師學藝?”

薛漪瀾冷眸看他一眼,“是元兒見你去了十日之久還不回來,便讓我來看你是不是又被人打倒了!”翊辰嘴角抽了抽,“那日若不是護著你們,就算五十個黑衣人也得死在我劍下!”

薛漪瀾瞥看到他左臂乾涸的血跡

,想到那日他毫不猶豫為自己擋劍,便再無了昔日與他鬥嘴的興致。

翊辰見她垂不語,眸光躲閃著自己,把自己與薛漪瀾相處的種種細細想了一遍,亦是猜出了她的半分心思。他不想再牽扯兒女情長之事,便也一言不地只顧策馬。

慕容鍾見翊辰與薛漪瀾彼此間沉默不語,亦是不敢說一字,緊緊隨著二人策馬而行。

到了麒麟閣府門前,翊辰瞧見等候在門處的赤炎,心中欣喜著不顧傷痛,從馬上一躍而下,大步上了石階,跟著赤烈往前蘭夏軒跑去。薛漪瀾擔心他的傷勢,亦快步緊著他跑向蘭夏軒。

紅羽迎著翊辰、薛漪瀾進了蘭夏軒書房,墨凡端坐在主位,墨天向、李飛、賈震等人分別坐在下位。

屋子裡檀香嫋嫋,與四人手邊的茶香薰染一處,四人端坐的身影亦是肅穆沉重。薛漪瀾看清四人後,瞪大雙眸,腳步頓在了原地,不覺握緊了手中的劍。

墨天向見薛漪瀾跟同翊辰一塊進來,不覺吃驚道:“薛統領怎會在麒麟閣?”

翊辰回看她一眼,走了幾步,在墨天向跟側坐下,淡淡道:“我們之前一同尋煜煊,先帝時,相識的。”

想到元兒尚在麒麟閣,薛漪瀾腳步略有後退之勢,墨凡眸光倏地似雄鷹般銳利地看向她,“坐下!”薛漪瀾聽得墨凡厲聲的命令,一激靈,拱手道:“末將遵命!”她行至翊辰一側坐下,低聲問道:“墨將軍怎會來你麒麟閣?”

翊辰嘴角得意彎起,“本閣主除了是這麒麟閣的閣主之外,還是當朝最英明神武的大將軍之子!”

薛漪瀾驚詫道:“你是墨將軍的大公子墨肅?”

翊辰挑眉得意看向她,墨凡見二人坐定後,方盯看著翊辰緩緩開了口,“你為何受傷?兆泰王又是被何人所殺?”

翊辰面上的頑劣笑意不見,扯了扯嘴角,“兆泰王是孩兒所殺,孩兒為人太過輕狂,樹敵過多,被仇人齊齊圍困在了荒野之地,一時大意才受了傷!”

墨凡一掌拍在案几上,厲聲道:“糊塗!兆泰王一死,何人牽制阮重,阮重在帝都都不敢殺了兆泰王,恐他激憤他手下將士揮師北上!你為何殺他?”

翊辰低了聲音道:“孩兒受了兆泰王數年的氣,一時氣憤不過,便出手傷了他,又恐被二王子撞破,便殺了他!”

許久不聽墨凡低沉若晨鐘暮鼓的怒吼聲,薛漪瀾仍是一個激靈,她看向翊辰。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縱使頑劣、傲氣如翊辰,見了墨凡亦是再無了昔日的盛氣凌人之勢。

元兒從紅蓮那裡聽聞翊辰回來,心中擔憂他的傷勢,便前往蘭夏軒找他。候守在門外的紅羽雖記得老閣主向叔的吩咐,不準外人入內,可元姑娘就要與閣主成親了,亦算不得外人,她未加阻攔,便迎了元兒進去。

墨凡等人議事所坐是書房內的小隔間,由帷幔與整個書房隔開。元兒掀帷幔之際,個瞧見了翊辰的天青色衣袍,不免心生歡喜地喚了聲,“翊辰!”

翊辰應著元兒喚自己的聲音起身,大步迎住了元兒。薛漪瀾見元兒進來,面容覷著苦惱,握劍的手握得更緊了。

墨凡威嚴的身軀端坐主位,正對著進來的元兒,元兒只看他一眼,便石化住了身子。翊辰見她面上的惶恐不安僵硬住,不免緊緊攥住了她的手,擔憂道:“怎麼了?不用怕,這是我父親!”

元兒聽得翊辰說墨凡是她父親,惶恐不安的雙眸掃看他一眼,怔怔問道:“你是墨凡之子?”

翊辰頷,嘴角彎起笑意,“元兒,此事說來話長,待回桃林苑了,我再細細同你講,我先帶你拜過我父親。”他轉身見墨天向、李飛、賈震等人皆面帶震驚地隨同一臉肅穆的墨凡起了身,唯薛漪瀾滿面的擔憂。

他劍眉皺起,盯看著父親行了幾步,帶領著墨天向、李飛、賈震、薛漪瀾跪拜下來。五人齊聲高呼,“吾等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吾皇萬歲萬萬歲!”

翊辰緊攥著元兒的手被驚得鬆開,他星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元兒,卻見元兒雙手顫抖著平齊而託,壓低了嗓音道:“眾位愛卿平身!”

李飛與賈震雖吃驚已駕崩的先帝為何成了女子,卻因若是先帝未駕崩,那墨凡官復原職有望,自己活命亦有望,心中便接受了先帝未駕崩且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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