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怎麼睡的蕭無塵起來五點多,草草洗涮完後就去公園訓練基地陪一幫“義保團”成員練習各種專案,直到大家都汗流浹背為止,蕭無塵才讓大家停手。讓六組組長留下,其他人解散。
等訓練基地就剩下六個組長了,蕭無塵頓了頓聲,向六位組長道:“今天大家辛苦一些,看好我們每一個場子。讓大家去總部向林三那裡每人領一個對講機,明點、暗點都得安排些人。特別是新接手看管的幾個分散場子,多派幾個弟兄在那些地方守點,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六個組組長很有軍人風采樣子齊聲道:“一定完成使命。”
蕭無塵聲音變的鬆緩一些,說道:“沒有我和石大膽了,這才是鍛鍊你們的時候。記住,我們這麼多場子不是單靠一、兩個武力強大的人震懾敵人,而是我們先得有個團體的精神,如果我發現你們搞內訌,一定饒不了你們!”
六個組默默點頭道:“團長放心,我們一定會發揚團隊精神,將我們“義保團”看場流本領發揮到無懈可擊。”蕭無塵滿意道:“這就好,解散。”
叮囑完事宜後,蕭無塵就要離開,身後竹竿走了過來,道:“蕭哥!”蕭無塵轉身,問道道:“有事嗎?”竹竿撓了撓頭,帶著陽光般的笑容道:“恭喜蕭哥,希望蕭哥馬到成功!”
蕭無塵笑了笑道:“你小子訊息還挺靈通的。”竹竿突然臉帶嚴肅道:“昨夜,米老鼠那邊打過一個電話,一幫由十二個年輕男、女在東北水餃館吃過一頓飯。其中一個跟“傲天”那小子走得很近,我懷疑是打探我們的虛實?”
蕭無塵聽後儘管心裡隱隱有些擔憂,問道:“他們都去過哪些地方。”
竹竿道:“據暗樁報道,他們去過“大紅樓娛樂城”的網咖,一幫人玩了一陣“CS”,後來他們又去了“星龍酒吧”,其中一個女孩未醉出去了,其他十一個都裝醉般在酒吧睡了足足一個小時,後來才離開的。”
“那個女孩呢?”蕭無塵著重問道。
竹竿似乎有難言之隱,但還是開口道:“那個女孩跟您帶來的“玄武”小和尚似乎認識,很親暱。”
蕭無塵卻長長舒了一口氣道:“沒出什麼事情就好,到時候我回去問問“玄武"!”
竹竿擔憂道:“蕭哥,據米老鼠所報,那幫傢伙曾出“東北水餃館”後提及到你,據米老鼠的有聲攝像頭的記錄,他們好像是找您,只不過在他們中一個人斷然放棄了找您這項任務。據米老鼠敏銳的直覺感應,他說這幫人不好惹,好在他們放棄找您,不然還真會有什麼驚動的麻煩。”
蕭無塵問道:“你的意思呢?”
竹竿冷靜的道:“先查查這些人的身份再說。”
蕭無塵覺得不妥道:“先別管這些人是誰,只要不在我們這片地鬧出事情來,我們還是樂意接受的。既然他們要查詢我,相信還會來的,你們做好每一個場子的安全性就行,不用管那麼多。”
“知道了。”
竹竿說完再道:“蕭哥,那您忙,我安排去。”
蕭無塵點頭道:“讓兄弟們當心點,如果真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慎重。”
竹竿道:“一定不辱使命。”
蕭無塵沒有在公園停頓,而是回到公寓,先洗了個澡,刮掉下巴不多的鬍鬚,穿上昨天晚上買的一身西服。等去扎領帶的時候,才發現他並不會扎領帶。問了下正在寫字檯埋頭苦思的玄武。玄武這個剛入世俗的小和尚連紅領巾都不會扎,更別說領帶。只是搖了搖頭,又開始進入狀態般苦思學習。
無奈下,蕭無塵只好到樓下找來一家花店老闆娘,才將領帶繫上。在花店裡就地找了個鏡子,煥然一新的蕭無塵感覺不像是自己那般,感覺特別扭。向花店老闆娘問道:“這身西裝穿上有什麼不妥嗎?”
花店老闆娘笑著道:“沒什麼不妥,看你像是第一次穿西裝吧?”蕭無塵點頭道:“是呀,感覺很怪。”花店老闆娘輕笑道:“第一次穿西裝就是這樣,慢慢就會習慣的。”蕭無塵道謝完後,出了花店。拿著請帖和候選人資格證依舊騎著他手下小弟的那輛“小強”腳踏車,穿著西服騎上腳踏車總有那麼一些不倫不類。如果他說他是參加方姬瓊這樣身家百億資產的個人相親會,肯定讓人以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方姬瓊的個人相親會所在的遊輪在“外灘”那片的碼頭岸邊,那些地方一般都是富人去的地方,像蕭無塵這樣一個經常出沒在雞狗裡的人物,當經過一個小時的奮勇騎車,終於來到這片風景優美、高樓大廈相稱的外灘碼頭。當他看到這個碼頭停車場所停下近百輛價格不菲的豪華汽車時,小小的心靈大大的震撼了一把。
他騎著腳踏車轉了一大圈,竟然發現這片地還真沒有一把腳踏車。只好將自己的腳踏車停在眾車輛中,小心翼翼的上了兩把鎖子。讓負責泊車的保安看到這一幕暗自捏了一把汗。在這碼頭停車場處,斷斷續續有身著不凡,一身金貴的男男、女女,拿著請帖向碼頭方向的岸邊走去。蕭無塵也跟隨著這些人一道向前緩步走著,望著四周的景象莊嚴而肅靜,心裡想啊,湯臣一品那樣的高檔別墅他都睡過了,這些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儘管故作輕鬆這麼想的,其實他心裡蠻有壓力的。
碼頭的佈置燈紅彩綠的,隨時在路邊就會看到新穎的藝術雕塑和一些新穎的噴泉、假山。甚至在他們走的一條專道的兩邊是淺淺的溫泉水,水裡竟然跟一般的魚缸一樣,佈滿著紅色的鯉魚。蕭無塵本想蹲下摸一摸那泉水中的魚,卻被一名保安人員喊住。
蕭無塵望著逼近的保安,問道:“什麼事情。”走過來的保安臉色不善道:“請出事你的請帖。”
蕭無塵望著前邊的幾個人,問道:“他們為什麼不需要出示。”
“他們會在油輪入口處出示證件,你得提前出示。”保安嚴肅的說道。
“為什麼?”蕭無塵問道。
保安人員不耐煩道:“快出示證件,你的樣子很可疑。
”
蕭無塵聽後一陣不痛快,將請帖揮了揮,道:“現在看清楚了吧!”說著就要閃身向前走去,卻被保安抓住了衣服。保安繼續道:“請展開請帖。”
蕭無塵感覺自己真點背,穿著如此名貴的西服還是讓人看出來,怒道:“哥們,我可是方董事長相親的候選人之一,誤了大事,你小子就等著被人扔進黃浦江吧!”
保安一臉不屑道:“小子,我一看你就是假冒的。”說著揪住蕭無塵,明顯要給蕭無塵下馬威。蕭無塵一隻手將請帖攤開,心疼自己的一身西服道:“西服快被你扯爛了,還不鬆手。”
保安定睛看到請帖上的印章,感覺不可思議的鬆手。臉上原本僵硬的表情立刻換成一副陪笑的笑臉:“大哥,剛才看錯你了,必定是我的職業所在,請見諒。”
蕭無塵透著骨子裡的陰森笑著道:“好說,好說,給我賠件西服就可以了。”蕭無塵說著,將保安剛才抓住西服褶皺的地方攤開看看。其實也沒什麼,卻讓保安驚恐道:“大哥,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您這西服我看怎麼也得好幾萬,我賠不起啊。”
“那好,先給我五百塊衣服的褶皺費用,我怎麼也得將這件西服熨燙一下吧!”蕭無塵趾高氣揚道。保安聽後,立刻從懷裡取出錢來,一共數了幾遍遍,也才四百三十多塊。苦苦央求道:“大哥,就這些了。”
蕭無塵接過錢,笑著道:“好說,等會不夠我再找你!”
那名保安如釋重負一般道:“那大哥慢走!”一副恭敬有佳的樣子。
蕭無塵將捲來的一筆錢裝在衣兜裡,大搖大擺的走向不遠處的油輪。心想算那名保安倒黴,再讓他狗眼看人低。到了油輪口,蕭無塵遞過請帖,對方看後,還有兩個安檢人員將他身上搜了一遍,他才能進去。
進入到油輪上,蕭無塵才感覺到這油輪製造出這麼大也是能容納很多人的,望著兩邊的迎賓小姐,和一律的紅色地毯,讓他深切的感受到這場相親會的陣容是多麼的豪華。當他走到豪華的大廳的時候,儘管見識過方姬瓊所住別墅,但親自目睹這個能容納數千人的豪華大廳,也不由得一陣唏噓。
望著流光溢彩的豪華燈光和各個身穿禮服的高階人員們各個很有紳士的互相端著紅酒互相慰問。可惜蕭無塵一個人都不認識,望著這麼一片與他的世界完全脫節的高檔相親酒會,他也向端著紅酒杯的服務員要了一杯紅酒,坐到大廳臺下豪華的椅子上,拿起酒杯喝了半口,感覺這些高檔紅酒除了酸澀的味道,沒什麼喝頭。但是就這樣酸不酸、甜不甜的紅酒卻是這些高階層次人不惜花重金青睞的物品。
蕭無塵再端詳著四周的五彩繽紛和享受著優雅的情調。他甚至能聽到很有歐洲風格的慢曲在一個小臺上演奏著。對於這次相親會,他是兩眼摸黑。作為候選人的他身邊不僅沒有陪襯的綠葉,連幹禿禿的枝條都沒有。一個人索然無味的望著這些人的形形色色,像是蛤蟆望到天那般一片痴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