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就在她頭頂上,懸浮著一個類似大雕一樣的物體,很是個龐然大物,足足籠罩著周圍一片的天空,而在大雕的頭上,不是別人,正是周闌痕跟密使。
周闌痕顯然是看到了泠鏡悠,朝她揮了揮手,沒過多久那個類似大雕一樣的物體便降落在臨近的樹幹上。
樹幹之間相互交錯,上面的枝葉層層覆蓋,因而降落很容易
。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泠鏡悠問道,語氣裡是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歡快。
周闌痕攤手“是雕走錯了方向。”
泠鏡悠“?”
公堂上
永熙最大的衙門外是人聲鼎沸——無數的群眾站在衙門外,皇室內所有皇子全數到齊,還有三個冷豔的姑娘拿著劍冷冷的站在門外,來自宣府的王桃被皇上指定審判貴全一案。而貴全一案的最大嫌疑人卻不在現場。
“三弟,人莫不是逃了吧。”
御瑾肅似笑非笑的睨著御瑾楓。
御瑾楓看了眼御瑾肅,抬手拿起茶:“大哥這是在期待什麼?”
“二哥認為呢?”
御瑾楓問道,眼神朝御瑾巨集投去。
御瑾巨集自到公堂後一直閉目養神,對周遭的事情全然不管,聽到御瑾楓的問話也只是淡淡回了句“不那麼覺得。”
話說的很冷,整個人看上去很冷。
辰時已至,人卻未來。
王桃不安的走過去問了問站在門外的三人——頃鳶紙空彩淇。
三人凝視著門外,並不做答。
接著又過了一個時辰泠鏡悠等人依舊沒來,王桃思量著要不要容後再審,卻見幾位皇子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得再接著等下去。
“看來二弟跟三弟要失望了。”
御瑾肅勾脣輕笑。
“不,她會回來
。”
御瑾巨集很快反駁,語氣很是堅定。
御瑾楓眼神朝向門外,誰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下堂——”
桃木拍下。
“慢——”
從遠方突然傳來了一聲緊促的話語。
王桃宣佈下堂的同時眼前出現了個龐然大物,人們被驚了一下,紛紛散開。
代替了之前泠鏡悠在遠方靜靜喊下的字。
泠鏡悠跳下龐然大物,同時密使將貴全運到王桃面前,然後對御瑾楓下了個跪:“屬下遲到了,甘願受罰。”
御瑾楓早已無心聽下屬的回覆,只是一心看著泠鏡悠。
好多天的長途跋涉沒有讓她看上去很是疲憊,只是原本就瘦削的身體現在看上去又是單薄了些。
“來遲了。”周闌痕朝王桃說了聲,權做解釋。
說的很是平靜,沒有恐懼,沒有不安,只是平平的說了件事。
“來遲也是來了。開始吧。”御瑾巨集說道。
王桃正了正身子,拍下桃木“宣證人——”
醉歡樓老闆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腿哆嗦的打緊,指著泠鏡悠說道:“正是她,正是她在周氏死亡當日來到醉歡樓,小人只聽得有很大動靜從周氏房內傳出。”
路人指著泠鏡悠說道:“草民在周氏死亡前幾日親眼目睹此女將周氏帶走。”
衙役遞上之前泠鏡悠用來威脅周氏上吊的白綾,屍佐很肯定的表示便是這條白綾將周氏送上黃泉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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