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冒名頂替
李明宇聽到李巖的吩咐後,立刻應聲拿了一個馬袋把紫屏裝進了麻袋裡,扛在肩上。
李明宇把紫屏送去草料房。
屋內只剩下李夢瑤和李巖兩人。
“七叔,這奴婢嘴硬,看她那樣子是寧願死也不說實話,這該如何是好呀”李夢瑤派人查了紫屏的身份,只查到她是黃映富之女。
“既然你斷定她不是冤枉的,那就圍繞著她來調查。”李巖說道。
“查過了,沒有查出她真正的身份。”
“只查到她是黃映富之女。”
聽說紫屏是京兆伊黃映富之女,李巖說道,“我來查查她的身份。”
如此李巖不在朝中當官,但朝中還是有三五舊友的,查個人還是能查出來的。
“七叔,要儘快。”李夢瑤著急的說道。
“嗯,我現在就去。”李巖立即動身去都城。李夢瑤想盡快撬開紫屏的嘴,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要謀害她。
李巖離開後,李夢瑤回到自已的廂房。
歡顏看著李夢瑤一人回來,驚訝的問道,“小姐,紫屏人呢”
聽到歡顏問起紫屏,李夢瑤說道,“她留在七叔那兒,照顧七叔了”
聽說紫屏留在李巖那兒,歡顏這才打消疑惑。
紫屏被扔進了草料房裡,草料房裡全是灰塵,還有濃重的黴味。
紫屏被李明宇一巴掌打的鼻口竄血,被扔進了草料房後,她捏著鼻子仰著頭止血。
血不流後,她就開始不安份,想辦法逃跑。
其實紫屏十分不願意逃跑,因為她的大仇未報。
紫屏從地上爬起來,在草料房裡轉著圈。
看著這密不透風的房子,她開始發愁。
連個窗戶都沒有,她該如何逃出去。
她走到門邊,趴在門縫那兒往外瞧。
從門縫裡看到外面好像有人守著。
紫屏重新坐回那充滿黴味的枯朽的草堆上。
紫屏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來救她,她只能坐在這兒等,希望那個人來救她出去。
李巖去了都城,找到自已在刑部的舊友,打聽黃映富的事情。
當年查辦黃映富案子的人說黃映富確實是有一個女兒,被收為了官奴。
李巖是官場中人,瞭解官場裡那些不為人知的祕密,他怕紫屏是假身份。
李巖在都城拜訪了幾個老友後,終於查到了紫屏的真正身份。
天黑的時侯,李巖帶著打聽到的訊息回到李家馬場。
李巖到了馬場後,立刻派人叫來李夢瑤和李明宇。
叔侄三人關門密談。
“七叔,查的怎麼樣”李夢瑤不知道李巖查沒查到紫屏的真正身份。
“她的身份已查清,她不是黃映富之女。”李巖得到這個訊息的時侯,也是大吃一驚。
這些朝臣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私下改這些罪奴的身份。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是李巖看不慣這些權貴大臣利用手中的權利胡作非為。
一聽說紫屏不是黃映富之女,李夢瑤立刻追問,“那紫屏是誰”
聽到李夢瑤問到紫屏是誰,李巖眉頭微擰,想到紫屏的身份,他的內心充滿了煎熬。
見李巖擰眉,面露難過之色,李夢瑤追問道,“七叔,紫屏到底是什麼身份”
聽到李夢瑤追問的聲音,李巖知道此時不能瞞,說道,“她的父親曾是你父親的一名部下,她的父親叫高朗,因為臨陣脫逃,被你父親砍了頭。”
“在戰場上當了逃兵,誤了戰事的高朗被處決後,高家也受其連累,被查抄了”
“女眷收回官奴,男丁發配到邊關。”
“高朗之女,因為高朗當了逃兵被判了罪,而找父親報仇。”李夢瑤簡直不敢相信。
軍中的軍規就是這樣的,臨陣脫逃者斬立決。
“是的。”李巖對於李家軍的舊部下高朗,是有幾分舊情的。
只可惜那個高朗在戰場上臨陣脫逃,違法了軍規被處決。
“高家人怎麼就不能明點事理。”李夢瑤擰著眉頭說道。
李巖知道這樣的尋仇者,讓人心疼和心痛。
按法理來說,李北這樣處理沒有一點錯誤,可對於失去親人的高家來說,當然會視李北為仇人。
親人之間是很寬容的,不管家人犯的是什麼滔天大罪,在家人眼裡都是能被原諒的。
李巖看著委屈的李夢瑤,說道,“對於高朗之女來說,她不再乎她父親是否犯了罪,她只知道是你父親殺了她的父親。”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就是她為何要害你的原由。”李巖一時也陷入痛苦中。
他們這些遵守法紀辦事的人,也會因為那些違紀者而遭到傷害。
無辜,確實很無辜。
但在其位要謀其政,他相信李北率領李將軍一天,就會遵守軍規一天,不會因為被處罰者的憎恨或者尋仇,就會放鬆對戰士們的管理。
“七叔,那該如何處置紫屏”李夢瑤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紫屏,開口問李巖。
“必需要問清楚,是何人幫她改了身份,讓她藏在將軍府內的。”對於紫屏,李巖想網開一面,但對於操縱紫屏的人,他一定要嚴懲。
“她寧死不說,怎麼逼問都沒有用。”李夢瑤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紫屏開口。
李夢瑤正在愁不知道該如何讓寧死也不開口的紫屏開口,李巖說道,“知道她真正的身份,還怕她不開口嗎”
從李巖的話裡,李夢瑤聽到了自信,“七叔有辦法讓那奴婢開口”
“嗯”李巖點頭。
“那現在就去盤問那奴婢。”李夢瑤知道李巖有辦法後,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問紫屏幕後主使是誰。
“嗯”李巖也知道越早盤問越好,所以贊同李夢瑤的提議。
叔侄三人往草料房去。
黑漆漆的草料房裡,紫屏抱著膝團成一團坐在草上。
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她並不是十分恐懼。
她六歲的時侯,她家被抄了,男丁被髮配到邊關,女眷被收為官奴,那個時侯她從大小姐變成了一個罪奴,那才是最讓她恐懼的。
這些年要不是為了復仇,她也不會受這些苦,早就割腕自殺了此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