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女策:毒鳳妖嬈-----第二章 :愛恨交織


登月股份 小龍女不可能這麼蠢 梟寵小甜妻 獨家萌妻 賭坊裡的契約 重生之大土豪 重生之綜藝之王 危情烈愛:情挑惡魔上司 月影傳說(崑崙傳說) 破碎虛空 惡漢的懶婆娘 王爺請侍寢 天命至高 末世殺戮進化 末日天 我將此生,說予你聽 婚寵豪門巨星 邪醫 兵痞 特種兵之特戰狼牙
第二章 :愛恨交織

昭妃進去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還不見傳召上官敏愉,雖然她面上不顯,心裡卻也有幾分著急起來。

后妃之中,皇后只是個廢物,而且凡事都是唐清在安排。

傅令顏和她父親一樣是個牆頭草,此刻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對得起她了。

淑妃相處不久,還不清楚她的為人,但她們之間關係還沒有到了要為她出頭的地步。

其他人更不用說了,昭妃和四藩的來的人要麼是恨她入骨,要麼就是說不上話的。

上官敏愉脣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容來,無論前世今生,她待人真誠,不想每次到了關鍵時分卻從沒有一人相助。

朝陽的光輝映著她蒼白的嬌靨,使得她看來另具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春風拂面,卻覺是有冷刺在臉上刮過,朝陽暖心,卻覺是火焚一般。

“貴妃娘娘,皇上請您進去。”小六子的態度如往常一般恭敬謙和。

上官敏愉嘆了口氣,回過身子,看著小六子道:“人人都道我落魄了,不想六公公還能拿我當貴妃一般尊敬。”

小六子微笑著道:“只要您還是貴妃娘娘,奴才就還是您的奴才。”

上官敏愉頷首不語,跟在小六子的後頭朝內殿走去。

內殿,香菸燎燎,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只遠遠的看清出人影,冰冷的漢白玉地板上跪著一個青衣宮女。

昭妃坐在楚弈身旁,一副端莊雍容之姿。

上官敏愉不慢不急的走到大殿之中,緩緩頓下身去,口裡道:“臣妾貴妃上官氏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見上官敏愉不鹹不淡的態度,楚弈只覺心裡好似有一把無名之火在心裡焚燒著。

他強忍著怒氣,**的道:“免禮平身。”

上官敏愉道了聲謝便起身,側目定睛一看,在她身後跪著的正是她身邊的大宮女染冬。

看她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怕是在這裡跪了一個晚上。

她也顧不得關心染冬如何,楚弈同時召她和昭妃,絕對沒有好事。

“染冬,把你昨晚看到的一字不漏的和貴妃說說。”楚弈的臉上不見絲毫火氣,聲音也異常的平靜。

染冬先是磕了個頭,畏懼的看了上官敏愉一眼,伏地不肯起身。

上官敏愉風輕雲淡的瞥了染冬一眼,冷笑著別過頭不去看她。難得這個丫頭在她身邊這麼久,她本以為是楚南天的人,卻不想還有這層身份在這裡。

昭妃怒起,朗聲道:“賤婢,此刻還不肯說真話?難得要去了慎刑司才肯說話不成?”

染冬弈聽到‘慎刑司’三個嚇的直打冷顫,連連磕頭道:“奴婢不敢,奴婢這就說。”

“昨夜,大約是賞燈時分,奴婢見貴妃主子不在習上,便出來尋找。途中遇上正在賞月的昭妃娘娘,娘娘叫住奴婢,說要和她的宮女走散了,要奴婢伺候著去未央宮。奴婢正好要沿途找貴妃主子,便伺候著昭妃娘娘一同去未央宮。”

“正走在鹹福宮附近的,奴婢聽到附近有哭聲。這時,昭妃娘娘也聽到,奴婢本也不在意,想著興許是哪個受了委屈的宮女躲在暗處哭呢!娘娘卻好奇,說如果是宮女受了委屈,便不能坐視不理。”

“奴婢便陪著娘娘朝哭聲的方向走去,卻不想,看到......看到。”染冬說到這裡便三緘其口了,她故作害怕的看了一眼上官敏愉,又飛快的垂下了頭。

楚弈瞥了一眼上官敏愉,道:“接著說,一個字不許加,一個字不許漏。”

“奴婢在宮殿的轉角處,看到一個穿著淺黃色服飾的女子被一個男人抱著,兩個人極其曖昧,昭妃娘娘嚇的叫出聲來。那個男人見有人來,慌忙翻過圍牆走了,這時,奴婢也嚇著了,後宮只有貴妃以上才可用黃色的服飾,皇上和皇后是明黃色,除了病中的衛貴妃便只有敏貴妃娘娘了。”

“敏貴妃見娘娘和奴婢二人,便笑著說在這裡吹風。昭妃娘娘質問那個男人,敏貴妃顧左右而言其他,然後找個個藉口打發奴婢走了,當時,奴婢想著有昭妃娘娘陪著貴妃主子,便也沒去多想。爾後,奴婢和宮裡其他的宮女們一起去看煙花,便聽到了昭妃娘娘的呼救聲。”

“至於昭妃娘娘如何落水,奴婢就不知道了。”染冬竭力磕了幾個頭,道:“我家主子心底仁慈,絕對不是我家主子推昭妃娘娘落水的啊!”

上官敏愉冷笑幾聲,冷聲道:“染冬,難得你還肯為本宮求情。”

染冬對上官敏愉磕頭道:“奴婢是實話實說,貴妃娘娘對奴婢們的好,奴婢都懂得。”

昭妃眼眸中的陰狠之色溢位,她咬牙切齒的道:“賤人,你在後宮大行穢亂之事,之後為了掩人耳目對本宮痛下殺手你可知罪?”

“滾出去!你,還有你給朕滾出去!”楚弈怒吼道,他雙眼通紅,臉色鐵青,如一隻發怒的虎狼一般。

昭妃見形式不好,草草行了個禮便慌忙走了,染冬嚇的不敢動,見昭妃走了,這才跟在後麵灰溜溜的走了。

大殿突然寂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見。

楚弈從龍椅上下來,四目相對,卻都看不見對方的心裡。

“沒有人能背叛朕,連她都不能!”

上官敏愉眼底泛

起了淚光,她搖搖頭:“我沒有。”

“他是朕的弟弟,朕瞭解他!每個月他都會送花給你,每次進宮都會偷偷的看著你。朕看到了,你在他的懷裡哭!上官敏愉,你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朕情願毀了你!”男人琉璃般的瞳孔深處的煞氣分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最好是能說服朕的。”

上官敏愉強忍著眼裡,突然笑了起來,笑卻帶著淚水。

“臣妾只問一句,在皇上的心裡有沒有上官敏愉?”

楚弈不假思索的答道:“從前你是朕的左右手,是朕對付皇后的工具。但在朕的心裡,已經把你融為朕的一部分!”

心滿意足的眼淚滾落出來,她痴痴地望著男人,眸光澈淨。

“從前,我依附您,是為了活路。您卻一再的告訴臣妾,臣妾只是您的狗,不該痴心妄想成為您的妃嬪。他知道我的出身卻從來沒有嫌棄,他愛長樂,卻願意為了我放下她,我也曾糾結過,掙扎過。可是,陛下,臣妾無數次想和您表明心意,您的懷裡坐著的卻是別人。”

“在您的心裡,有江山,有皇后,有很多很多女人。”

上官敏愉苦澀的笑笑,貪婪的看著男人的臉,又道:“臣妾是自私的,容不下那麼多人和臣妾搶一個男人。對楚南天,臣妾只有愧疚之意,您把臣妾推出去時臣妾才會看他一眼。每次下定決心要離開,可是您勾勾手指臣妾便不由自主的回來。”

剎那間,將她拒之千里的圍牆倒塌,身軀一震,但在這剎那之間,她的感覺卻是茫然的。

從來不知道,她對他有如此深刻的情意。

她的一顰一笑只覺是鏡花水月,是洪水猛獸,是用來迷惑他心智的毒藥。

卻從未正眼看過,她如此卑微如此深情的一面。

“敏敏——”咽喉處,只覺苦澀無比。

上官敏愉笑容帶著分明的痛苦和絕望,“昨晚的事情臣妾不想解釋,您一直都在監視臣妾,有什麼事情為何不問問您的暗衛?”

“你說什麼?”男人眼眸中的痛苦突然被一層陰鬱朦朧。

上官敏愉冷笑著反問道:“皇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您根本不信任臣妾,臣妾的一舉一動您都看在眼裡。”

怒火再次被女人輕而易舉的勾起,他自然知道上官敏愉昨晚做了什麼!

昨夜,回雲端殿時就召暗衛問清楚了,之所以要演這齣戲不過是因為心裡還有疑惑罷了。

“告訴朕,你和他究竟有還是沒有?”男人的目光中有分明而凌厲的恨意和怒意。

又是一陣沉默,女人只深深的望著男人,問道:“皇上是以什麼身份問臣妾?”

男人的俊朗的面頰上如罩了一層陰翳之雲,白得像一張紙一樣,難看到了極點嗎,他怒不可恕的道:“你把朕當成什麼,就是以什麼身份質問你!”

上官敏愉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怨氣,仰頭迫視著他:“你要我把你當什麼,那你可把我放心上?楚弈,你自問——”

她掩口不再多說,現在還沒有和他對峙的資本!忍耐!忍耐!

楚弈怒了,語氣冰冷,冷漠到沒有溫度一般:“朕是君王,天下都是朕的。朕當你是什麼都可以,你卻不能!回答朕的話。”

好冷,上官敏愉只覺渾身如置身冰窖一般,那徹骨寒冷激得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她狠下心來,尖銳的護甲刺進肉裡,疼痛才勉強讓她止住悲憤。

他當她是什麼都可以!那麼涵兒呢?她付出了江山,付出了全族人的性命!這個男人竟是涼薄如斯!

“臣妾別無他話!任由皇上處置。”她拼盡全身的力氣吐出這幾個字。

是長樂亦或者是上官敏愉,不管是哪個身份,她的心都被男人狠狠的捅上一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