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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策:毒鳳妖嬈-----第二十九章 :白雪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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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白雪昭昭

姜才人起身為上官敏愉倒了杯茶,微微一笑道:“娘娘不必太過緊張,臣妾對娘娘絕無惡意。”

上官敏愉嘴角的笑意漸漸退去,雙手捧著熱茶,卻並不敢飲用。上一世,楚弈就是在她的吃食上下毒,害她神志不清燒了皇帝的寢宮,趁著她渾渾噩噩的日子,楚弈將璃氏所有的族人用計陷害。

“您是皇上的寵妃,臣妾雖足不出戶對您的大名卻早有耳聞。只是臣妾最近卻好生為娘娘擔憂,本想上娘娘處提醒娘娘,自知人微言輕不敢擅擾。恰巧娘娘今日光臨寒舍,倒也是臣妾之幸。”姜美人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不卑不亢地道。

上官敏愉警惕的看著姜美人的眼,“還真是巧了。”

姜才人彷彿沒有聽懂上官敏愉話語間的諷刺之意,坦然道:“我本是一介歌姬,在青樓紅館中苟且偷生。那日去一個富貴人家唱曲回來的路上救了一個男子,那男子被人追殺,傷勢慘重,若不是我,只怕——”

說著,她回眸看著上官敏愉,笑問:“你可知道那個男子是誰?”

上官敏愉不解,只搖頭不語。

“我把那男子藏在轎中帶回去後,為他請了大夫。後來那男子留下一枚玉佩,道有朝一日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那人一去就是三年,後來太師府上的小姐為我贖身,道是答謝我的救命之恩。”

“我沒有去處,便在那位小姐身邊伺候。原來那位小姐就是我救的那人的妻子,這二人像夫妻一樣相處,卻總是偷偷摸摸。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沒多久,那男子卻又消失了。”

“啪!”手中的杯子滾落在地,上官敏愉臉色大變,太師之女,前朝的太師之女只有傅婉萍偷偷嫁了人。

果然,這個女人和他們有關聯。

姜才人面露驚異之色,但很快恢復平靜,接著道:“那位小姐被家人送到了鄉下,去的那年生下一個男嬰,因為小姐悲傷過度,又連日勞累導致那個嬰兒一出生就死去了。”

“小姐的家人傳來訊息說,那個男子已經另娶她人。小姐氣得大病一場,無奈之下選擇自盡,我救下了她之後。為了報答小姐的再生之德,獨自會京,找到了那個男人,本來想質問他。可是我見到了那男子現任的夫人,她......是個很好的女人,很美。”

“別說了!”上官敏愉冷冷的打斷姜才人的話,霍然起身,冷笑道:“看來姜才人是太過孤單了,本宮還有要事就不陪你了。”

“娘娘還沒有聽完我的話,怎會知道後面的是不是娘娘想要知道的?”姜才人白皙的臉上重新漾出了笑容。

上官敏愉猶豫片刻,終還是坐下,道:“故事本宮沒有興趣聽,你說說找本宮究竟有何事?

姜才人抿了口茶,接著道:“那個男人和那位小姐合謀害死了夫人,我只是想借助娘娘,為那位無辜枉死的夫人伸冤而已。”

“這個好說,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訴本宮,本宮為你做主處置就是了。”上官敏愉面上的表情已有幾分不自然。

她嘴上說的輕鬆,心底卻猶如萬馬奔騰疾馳而過。

姜才人手中的滾茶冒著清香的輕煙,看起來整個人彷彿是在雲端一般。

“如果我說,我想親自將此事公佈於眾呢,娘娘能否做到?”她的聲音說不出的嫵媚,可在上官敏愉聽來反而覺得字字驚心。

揭露皇帝皇后的罪行,這種事情談何容易!

“那位夫人和你非親非故,你為何要這樣做?”上官敏愉柔聲道,“雖然你在後宮沒有名分,但比起本宮來,日子不知道要好過多少,何苦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呢?”

“臣妾也不會白讓娘娘幫忙的,娘娘別急著拒絕。”姜才人垂著眼瞼,恭謹的道:“天色已晚,臣妾就不多留娘娘你了。”

無辜枉死嗎?原來還是有人知道她璃長樂是無辜的,還有人知道她不是瘋子。

熱淚滾滾而落,上官敏愉仰著頭,看著陰霾瀰漫的天,嘆息道:“世人無常,才人在此地安然度日吧!那位夫人聽了你為她說的話,九泉之下定會欣慰。”

說吧,扶著冬兒的手大步離去。

“娘娘,可是那才人出言不遜?”冬兒見上官敏愉滿臉淚痕,關切的問道。

上官敏愉拿了手帕擦拭面上的淚痕,道:“無事,只是聽了姜才人的故事,心有感觸罷了。”

上林苑的積雪還未有人掃除,小羊羔皮的繡花暖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響。天色明澈如一汪溪泉,漫天飛舞著輕盈潔白的雪花,隨風輕揚復落。

只覺天色和潔白的大地融為一體,天下彷彿都這樣安靜純淨。

嘴角彎起一道好看的幅度,上官敏愉笑道:“冬兒,你覺不覺得今年的雪很好看。這樣白,這樣乾淨,還這樣明亮。”

冬兒疑惑的抬頭,道:“沒有啊!只是雪比去年冷了些而已。”又恐惹上官敏愉不悅,陪著笑臉道:“奴婢覺得,雪花大概一直都這樣美。”

上官敏愉的心底一片澄淨,道:“這個本宮就不清楚了,反正覺得今年的好看。”

冬兒還是一臉迷茫,上官敏愉抱著手爐已經走了數十步見人還傻傻的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便道:“還不快走!仔細本宮回去好好教訓你。”

冬兒這才跑著追上去。

主僕二人走過上林苑,轉進永巷中。

永巷是後

宮中最悽慘的地方,住在永巷的是不得寵的妃子。和廢妃不同,廢妃只有等死的份,她們有希望卻等不到希望。

被髮配到永巷的妃子和宮女一樣要勞作才有飯吃,因為是做過主子的人,在宮女太監們眼裡等同仇人。

尤其是得寵後欺凌奴婢的妃子,在這裡簡直生不如死。

剛走到門口,一股難聞的氣味從內飄來。院子裡無數身穿麻衣的女人在做刷馬桶,洗衣服等苦力活。

管事嬤嬤揮舞著手裡的小皮鞭子,在人群中走來走去。

“你們這些賤人!還不給我快點,今晚不想吃飯了?”鞭子毫不客氣的往她們身上招呼著。

上官敏愉神色一震,眉毛挑了起來,傅婉萍的手段還真是毒辣。

傅庶妃好歹也是她們傅氏的人,她居然能下得了手。

“冬兒,你去告訴管事嬤嬤,本宮要見一個姓傅的庶妃,讓她到望月軒來。”說罷,想想又道:“叫她不許說是本宮,把人帶出來就行了。你通知後回清涼殿給本宮拿件斗篷來。”

冬兒雖不解上官敏愉的意圖,倒也把事情辦的妥妥帖帖。

望月軒是雲端城的戲臺所,除了後宮大擺筵席,平日裡也不會有人來的。

戲臺上已經覆蓋上厚厚的白雪,上官敏愉獨自坐在戲臺下的亭子中,亭子下是碧春湖。湖中的水早已結冰,湖面猶如一面乾淨明澈的鏡子。

絕世容貌倒影在湖面上,惹得冰下水中游動的魚兒爭先恐後的撲來觀看。

“哪位娘娘找我?”傅庶妃一身破爛的麻衣,小手凍得發青發紫,頭髮亂如枯草,臉色也十分難看。

上官敏愉逗弄著水中的魚兒,嬌笑道:“傅氏,你記性未免也太差了些,才不久陷害本宮,怎麼就不認得人了?”

一聽見上官敏愉的聲音,一抹狠絕的光芒登時閃過傅庶妃的眼眸,雙手快若閃電朝上官敏愉的後頸掐去。

上官敏愉彷彿知道她會有此舉,倩影一閃,後退數步,靠在亭子的石柱上,躲過了傅庶妃,道:“傅氏,放肆!本宮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傅庶妃素手飛揚,眉眼凌厲,嘴角冷笑,好似羅剎一般。

“賤人,我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拜你所賜。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說著又撲了過去。

就在雙手靠近上官敏愉的脖子時,她笑盈盈的**道:“如果本宮能讓你重回後宮,你看如何呢?”

傅庶妃遲疑了片刻,眼睛死死的盯著上官敏愉,就像在看一條毒蛇。

“你也是傅氏的女兒,傅婉萍可以風風光光的做皇后,而你呢?她利用你的時候怎麼說的?而你現在這樣你的姐姐怎麼說。”

上官敏愉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將尚在疑惑的傅庶妃激醒。

“我憑什麼相信你!”傅庶妃的手垂了下來,她的眼中透著絕望和恨毒。

上官敏愉伸出戴著金殼鑲琺琅護甲小手指輕輕在在她臉上劃過,冰冷尖利的護甲尖劃過她的臉龐,勾起傅庶妃的下巴,輕笑道:“論美貌,你不比旁人差,論身家地位,雖然是庶出,可到底是姓傅的。你有今天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嫡出的姐姐,她想害我,卻不敢親自動手,她想要我們倆自相殘殺。”

“好惡毒的賤人!”傅庶妃冷哼一聲,眼眸中的恨毒之色更甚。

上官敏愉掩口笑道:“可不是,你想想傅昭儀可是她的親妹,她都能見死不救,更何況你這個庶妹?傅家庶出的女兒多的很,你覺得你現在的處境誰會救你呢?”

傅庶妃恍然大悟,道:“可不是!父親不可能不清楚我現在在哪,他——”說著心裡一酸,淚滑過臉龐,哽咽道:“父親是對我放任不管了。”

上官敏愉脣角微微一勾,靠近傅庶妃面龐,耳語般的道:“你有多少個姐妹,你還不清楚嗎?如果不是用得著你,誰還記得你啊!”

傅庶妃警覺的盯著上官敏愉,冷聲道:“上官敏愉,你不會那麼好心來幫我吧!”

“本宮當然有自己的打算,放心不會很為難的事情。”上官敏愉面上的笑容越見嫵媚,猶如一朵嬌豔的春花般豔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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