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策:毒鳳妖嬈-----第三十四章 :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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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拉攏

纏綿了幾日的雨終於停了,因為楚弈不肯讓步,此事越演越烈。

連同邊關的藩王也都紛紛上奏摺,宣稱若不除去妖妃,便要清君側。

楚弈無法,卻又不肯處置皇貴妃,皇后那邊也便人去勸說,無奈皇后這幾日已經搬到冷宮服役。

上官敏愉帶著兩個孩子在御花園裡閒逛著,雨後,花園裡的花草更覺枝繁葉茂,無數花朵嶄露枝角。這幾日後宮的供給倒比以前更好了,楚弈這是為了寬慰後宮的心。

可真真是可笑,楚弈成也女人,敗也女人。他利用了璃長樂和傅婉萍得到這個江山,又利用她上官敏愉打敗傅氏一族,卻不想敗在一個長得和璃長樂一模一樣的人手裡。

“敏貴妃,父皇這幾日怎麼不來看紅線呢?”饒安悶悶不樂地問道,“這幾日,母妃也不高興,母后為什麼要搬到冷宮去住?”

上官敏愉扶著宮女的手在花叢中的石凳上墊了個團坐便坐下了,雖然和楚弈之間有著不解之仇,但上官敏愉卻不願讓兩個孩子傷心,屏了聲氣,微微一笑:“這幾日父皇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等事情完了自然會來看紅線的,母妃這幾天也正忙著呢!至於你母后上次和皇貴妃鬧了,所以......”

提起皇貴妃,潯兒恨的咬牙切齒,翻了臉色道:“那個壞女人!一定是太監們說的狐狸精,她欺負母親,還和父皇告狀。母后為了保護母親才被趕去冷宮的。”

上官敏愉輕輕拍了下潯兒的背,凝滯了笑容,那日潯兒被皇貴妃罰跪,又親眼看到她打自己,多半是在心裡存積了怨恨,才會這樣說吧!

“潯兒,她是你父皇的妃子不許胡說。”

兩個孩子見上官敏愉悶悶的,便找了些笑話來逗上官敏愉開心。

花叢中,她和孩子笑的前仰後合,絲毫沒有因為他這個父親丈夫不在身邊而氣悶。

楚弈不由地蹙眉,這就是他一心惦記的女人?

“皇上,要不奴才去宣貴妃娘娘見架?”小六子察言觀色,陪著小心問道。

楚弈一揚眉,不悅的道:“你要所以人都知道朕翻牆進來麼?”

小六子連忙捂著自己的嘴,跟在後面看著上官敏愉處。

連楚弈也不知為何,他明明有了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女人,卻還是割捨不掉這個女人。那張臉雖然他不捨,可內心深處卻只有她明媚的笑顏,璃長樂於他,只有回憶了。

偶爾,女人雪白的側面在粉紅的牡丹花襯托著,更覺粉白如玉。

看著她笑的如此開懷,楚弈心裡不是滋味。他擔心了幾天,卻因為前朝的事情脫不開手所以一直沒有來,她還真是沒心沒肺,亦或者她的心真的不在她這裡吧!

“父皇!”饒安的眼本是跟著一隻彩蝶兒走的,眼瞥見大榕樹後頭一個明黃色的身影,便大聲呼喊。

天下只有皇上和皇后能穿明黃色的衣服,皇后如今在冷宮穿著罪人的衣服,自然只有皇帝能穿這樣的衣服了。

上官敏愉和潯兒也跟著饒安指著的放向望去,只見楚弈站在榕樹後頭,正看著她們這裡。

兩個孩子顧不得許多,蹦蹦跳跳地朝楚弈奔去。

上官敏愉看到楚弈,喜悅之氣剛剛浮上,一抹雪白的影子讓她臉上的笑容頓時跨了下去。

她冷寂了顏色,嘴角凝起了一個冰冷的微笑別過臉去。

皇貴妃得知楚弈進了後宮,因為後宮大門緊閉,她只要命人想法子讓她進宮,不能讓上官敏愉這個賤人捷足先登了。

“陛下——”皇貴妃扭著細腰款款地靠近楚弈,一雙眸子清亮如水,盈盈光轉,嬌滴滴道:“臣妾幾日不見陛下,心裡十分想念。不想陛下原來是想著敏姐姐,難怪呢!”

楚弈只目不轉睛地看著上官敏愉,見她像是沒看見自己似的,連兩個孩子見上官敏愉不理也都垂頭喪氣地回去了。心裡更是氣悶,將皇貴妃攬入懷裡,挑釁道:“朕只是想著容兒喜歡牡丹,便來看看,要不要將這些不和你心意的花除去。”

皇貴妃睨一眼上官敏愉的背影,頭靠在楚弈的懷裡膩聲道:“哪裡用得著這樣,後宮其他的姐姐妹妹也不都是喜歡牡丹的,怎可因為容兒喜歡便要後宮的姐姐妹妹們失落呢!”

楚弈低頭吻了懷中女人的額頭,聲音沙啞而帶有魅惑的意味:“朕就喜歡容兒你善解人意。”然,楚弈的眼卻看著那麼孤寂的背影。

饒安見上官敏愉不理楚弈,哥哥因為和皇貴妃鬧了,不肯上前,她便上前拉著楚弈的衣襟撒嬌道:“父皇也不來看兒臣。”說著睨一眼楚弈懷裡的女人,問道:“這就是新進宮的娘娘們?怎麼也不和饒安見禮呢?”

公主是嫡出身份,妾室見嫡出子女是要問好的,只是皇貴妃正在得寵時,哪裡肯對一個小丫頭行禮呢!只是礙於楚弈面上,不得不強笑故作溫婉模樣對饒安道:“公主不知道呢!本宮是皇貴妃,位份在你的母后之下。你若是喜歡也可喚本宮母妃,公主的閨名是什麼呢?”

饒安深深看了皇貴妃一眼,對楚弈道:“父皇,敏母妃這幾日病才好些,您不去看看母妃嗎?”

楚弈放開懷裡的人,頓下身子抱起饒安,一臉的慈父笑容,上下打量著饒安,道:“線兒,最近可有想父皇?”

饒安點頭:“想,父皇教兒臣寫的字,兒臣每天都寫一百篇給敏母妃看過才和哥哥弟弟們玩的。”

皇貴妃見饒安句句話不

離上官敏愉,心裡氣悶,卻又不好說什麼,只換了一副笑臉,和顏悅色道:“公主好生厲害,都會寫字了呢!臣妾這麼大的事情還什麼都不會呢!”

饒安聽了,指著皇貴妃高聲道:“本公主乃是金枝玉葉,豈是什麼人都能比的?縱然你是父皇的妃嬪,身份尊貴,那也是父皇給的。”

皇貴妃頓時沉下了臉,紫漲了臉皮,紅了眼圈,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拉著楚弈的袖口撒嬌道:“皇上,您可都聽見了,公主這是嫌棄臣妾出身卑微呢!”

楚弈笑盈盈望著饒安,柔聲道:“不過是個孩子,你這麼大的人怎麼和孩子去計較呢!再說,朕的公主自然是最高貴的。”

皇貴妃一聲氣結,見楚弈如此偏袒,眼珠一轉,衝著上官敏愉高聲道:“敏姐姐,皇上在這裡也不來請安麼?就算皇上不來看姐姐,姐姐是不是也該盡一盡妾妃之禮呢?”

上官敏愉牽著潯兒的手,輕輕嘆息一聲,她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入耳,饒安的心思她怎麼不懂呢!

當下回過身,盈盈拜倒:“臣妾上官氏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貴妃金安。”

“起,起來。”看著那久違的面龐,楚弈竟有些心慌起來,不知為何對上她那淡漠的眼神,竟然會有些心虛。

皇貴妃見上官敏愉過來,目光中皆是複雜神色,似笑非笑地道:“原來姐姐看到皇上與本宮在這裡呢!只是為何姐姐不過來陪皇上與本宮說說話呢?”

上官敏愉不以為意,淺淺微笑道:“皇貴妃說笑了,本宮見皇上與皇貴妃正聊的歡,不忍打擾,若是因為臣妾擾了皇上與娘娘的興致便是臣妾的罪過了。”

她的態度非常謙和,儀容恭順,聲調平穩,連看都不曾看楚弈一眼,彷彿他這個人不存在似的。

楚弈矍然失色,冷下臉道:“你失禮於君前,還敢巧言令色!當真是無禮至極。”

上官敏愉不卑不亢,平板道:“臣妾知罪,請陛下處罰。”

“你——”楚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連聲音也冷得沒有任何溫度,“朕真的太縱容你了。”

“哇.......”突然饒安大哭起來。

楚弈慌了神,忙放低了聲音哄勸起來,見上官敏愉站在那裡,埋怨道:“還只管看著,沒見紅線都哭了麼!”說著輕輕地拍饒安的背,哄道:“紅線乖,不哭啊!要什麼父皇都給你找了來。”

“好可怕,敏母妃的臉被打爛了,渾身都是血。”饒安抱著楚弈的脖子,將頭埋在楚弈的肩膀上,抽抽噎噎地道:“父皇,兒臣好怕,敏母妃的臉一定好痛!”

皇貴妃聽了饒安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息急促攢動,“哇”地一聲也哭了起來。

楚弈想起那日上官敏愉被責罰,聽了饒安的話,又見皇貴妃哭了起來,倏然變色道:“打爛了臉?皇貴妃,你竟敢打敏敏的臉!誰給你的膽子。”

皇貴妃見楚弈發作,忙不迭跪下行禮道:“皇上息怒,是臣妾的不是。那日敏貴妃出言不遜,臣妾一時氣憤才出手教訓了,但並沒有公主說的那般嚴重。”

楚弈的眉心漸漸擰成川字,看著上官敏愉雪白的面孔,愧疚地道:“朕並不知道你受傷了,敏敏,你可是怪朕了?”

皇貴妃見楚弈不理,忙跪著爬到楚弈身邊拉著楚弈的衣角,哭訴道:“皇上,事情才過幾日,若真像公主說的那般嚴重,敏貴妃怎可能好的這麼快,請皇上明鑑。”

楚弈甩開她的手,斥責道:“大膽,敏敏先你入宮,昭告天下,入了宗譜名正言順的貴妃,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她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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