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女驚華:帝君心尖寵-----第五六九章陪王伴駕的命格


千年戀:蛇精鬧都市 師傅請回頭 我與26歲美女上司 本源空間進化 首席霸愛:纏綿第一夫人 冷皇萌後之妃常鬧騰 天才寶寶囂張孃親 網遊之速魔天風 網遊之銀河系 卡牌風暴 我的老公不是人 陰夫也盪漾 你是我一生的眷戀 天命邪君 還珠之相 三國霸主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後宮群芳譜 抗日之特戰兵王 蘭陵狂顏
第五六九章陪王伴駕的命格

第五六九章陪王伴駕的命格

傅遙隨汪姑姑學習宮規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

兩人之間說不上結下多深的情分,卻也算師徒一場,情誼或多或少是有些的。

況且,汪姑姑為人實誠,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在教她點撥她,就憑這一點,傅遙心裡就挺感激汪姑姑的。

想來眼前一別,縱使來日兩人同在宮中,皇宮那麼大,又等級森嚴,她們師徒恐怕也難有再見的機會。

傅遙覺得,身為徒弟,對師傅最好的報答就是把師傅教的東西都學以致用。

待她來日入宮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切勿因為壞了規矩而鬧笑話。

省的連累汪姑姑被人戳脊梁骨。

自然,除了好好活用汪姑姑教的宮規以外,傅遙還另給汪姑姑備了份厚禮。

只等汪姑姑離府那日,再親手贈予汪姑姑,也不枉她們師徒一場,留個念想。

既該學的宮規都學完了,傅遙本不用再日日來見汪姑姑。

但傅遙想著汪姑姑在宮中行走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事沒聽說過。

傅遙有心聽汪姑姑與她講些宮裡的事。

而汪姑姑也願意跟傅遙講。

不過,汪姑姑並不敢過多的與傅遙議論當前宮裡的人和事,大都撿了些宮闈舊事說給傅遙聽。

說起宮闈舊事,汪姑姑少不了要提到太子爺的生母,先皇后昭惠皇后。

除了講昭惠皇后如何仁善,寬容待下的事以外,汪姑姑還與傅遙講了皇上與昭惠皇后如何結**深,怎樣恩愛非常。

只可惜昭惠皇后紅顏薄命,早早的就故去了。

“除了昭惠皇后以外,皇上當年最為寵愛的妃嬪,當數賢……”

沒等後頭那個“妃”字出口,汪姑姑便意識到她說錯話了。

都怪她一時不穩,有些忘形,竟然忘了她眼下就身在輔國公府上。

她怎麼能糊塗到當著人家侄女的面,去議論人家姑母的是非。

但想當年,賢妃的確是盛寵一時,只可惜死的太難看。

誰人不知,當年輔國公府就是因為賢妃之死,而受到了極大連累,鬧的家破人亡。

在輔國公府裡提賢妃,真是找死。

但作為親歷過當年賢妃之死的人,汪姑姑真心覺得賢妃娘娘死的太冤枉。

雖然汪姑姑從未在賢妃跟前當過差,但當年身為尚功居的高等宮女,她倒是常常會跑腿往賢妃宮裡送東西。

在汪姑姑看來,賢妃是再溫良不過的人了。

不只她這麼覺得,這後宮之中盡是些霸道刁鑽之人。

可任這些人再怎麼愛背後嚼舌根,也從來挑不出賢妃娘娘的不是。

當年事發,別說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不信,就連各宮娘娘們都不信,向來與人為善的賢妃娘娘,怎麼可能會去謀害張榮華和五皇子。

如今距離賢妃娘娘被冤死已經有六七年了,但每到賢妃娘娘的忌辰,總有從前受過賢妃娘娘恩惠的宮人,冒著被抓到挨板子的危險,偷偷的燒紙祭拜賢妃。

這也不單是因為這些奴才有良心,懂得念舊恩。

也是因賢妃娘娘為人實在是太好了。

想到這兒,汪姑姑不禁緩緩抬起頭,望向傅遙。

要說他們未來的太子妃,脾性就隨了賢妃娘娘。

這也難怪,嫡親的姑侄兒,血脈相連,自然是像的。

皆是如玉一般內外明撤的可人兒。

將這樣性情溫良的人,投入到皇宮那個汙濁之地。

汪姑姑想著,真覺得有些不忍心。

但無論是賢妃,還是眼前的傅遙,都是過於灼眼的人尖了。

那一身的鋒芒,藏都藏不住。

這姑侄兒倆天生就是陪王伴駕的命格,倘若真叫這樣的佳人明珠暗投,豈不辜負。

汪姑姑念著她與傅遙師徒一場的情分,只盼著傅遙不要步了她姑母賢妃的後塵,一定得平平安安,順順當當的為太子妃,再為他們大夏來日的皇后才好。

……

因與汪姑姑聊的投機,兩人沒留意時辰,便聊的有些晚了。

傅遙這邊還惦記著教佳榕廚藝的事,從汪姑姑這裡出來以後,便馬不停蹄的往桐芳苑回。

傅遙剛邁進桐芳苑,就見園中梧桐樹下的鞦韆上坐了個人。

瞧身形不像是芸熙或佳榕。

那麼那個人是呢?

傅遙又趕忙往前挪了兩步,定睛一瞧,“福安?”

福安聽到這聲喚,立馬就從鞦韆上下來了。

“奴才給傅姑娘請安。”福安笑呵呵的給傅遙行了一禮。

傅遙一邊往前走,一邊衝福安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待走到近前兒,傅遙又示意福安坐下。

福安不敢,傅遙便一把將人按回了鞦韆上,自個則從一旁拖了張藤椅過來,在福安身邊坐下了。

“你今兒怎麼得閒過來了?何時來的?怎麼也不派人去叫我。”

福安一笑,答:“回姑娘,奴才今兒是奉我們太子爺的命,特來探望姑娘的。來時聽說姑娘正在跟著姑姑學宮規,奴才只怕擾了姑娘用功,便沒叫人去跟姑娘說。”

“我有什麼好探望的,倒是太子爺,他可安好?”

福安聞言,故意斂了笑,苦著臉說,“我們殿下很不好。”

一聽這話,傅遙立刻就急了,“人怎麼不好,是不是福曦宮的事連累到他了?”

“沒,是我們殿下想念傅姑娘想念的辛苦,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卻不能親自過來探望姑娘。”

傅遙聽了這話,不禁白了福安一眼,“和你說正經事呢,你偏要與我玩笑,快跟我說說,眼下宮裡是個什麼情形,太子爺他沒受牽連吧?”

玩笑也開過了,福安立馬換了一副正經臉與傅遙說:“回姑娘,李昭儀中毒的事,是出在昨日一早,太醫那邊一確診李昭儀是中了烏頭之毒,皇上那邊就立刻下旨封宮抓人。據奴才所知,單福曦宮一處就抓了不下二十個人去,再有就是太醫院和尚功局的人,這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也有四五十號人。趕著奴才今早出宮時,慎刑司還沒將人一一審完呢。”

傅遙聞言,微微點頭。

想著宮裡出了投毒這樣的大事,還是衝著九嬪之首的昭儀去的。

眼下才抓了四五十號人還算少的。

倘若幾番審問下來,得不到切實有用的線索,恐怕還會牽連更多的人進來。

上百人也是可能的。

一想到那麼多無辜的宮人會被此事牽連,甚至含冤丟了性命,傅遙心裡就無比難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