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女驚華:帝君心尖寵-----第四三四章你可聽過恪州葉氏?


我是大土豪 無敵透視眼 相愛不言深 一夜貪歡:總裁的幸孕妻 我的同居女仙 豪門遊戲:契約已過期 美女壺 美女寶典 血焰天使 不敗劍神 劍氣洞徹九重天 洪荒之尋道者 囂張聖女PK腹黑太子 繾綣江山 別裝了,超能力者! 鬼事奇談 我家的美人是渣攻 拽少爺戀上黑道公主 霸吻惡魔三小姐 重生之十里洋場
第四三四章你可聽過恪州葉氏?

第四三四章你可聽過恪州葉氏?

傅遙望著崔景琪,見他澄澈的眼底,泛著明顯的愁緒。

此刻的雍王並不像一個答疑者,而更像一個傾訴者。

傅遙想,雍王是這世上唯一可以就啞姨的生平,為她答疑解惑的人。

而她何嘗不是這世上唯一能與之分享啞姨故事的人。

在苦尋生母的這些年裡,雍王必定飽嘗了常人無法忍受之痛。

但這世上比痛更難抵抗的,應該是無人能懂的寂寞。

從未聽說過,這世上有誰是因為太疼,而疼瘋的。

只有因為太過寂寞而發狂的人。

傅遙覺得,雍王一定是太寂寞了,否則怎麼敢與才見過寥寥數面的她,分享自己身世的祕密。

要知道,雍王崔景琪雖然是老雍王的血脈,卻非老雍王名正言順的嫡子。

倘若這事被皇上知曉,雍王的爵位恐怕就會不保。

保不準還會被扣上欺君的罪名,招來殺身之禍。

在傅遙看來,崔景琪並不像個冒失輕率的人。

也非因為一時衝動,才想與她傾訴啞姨的事。

看來,雍王他不是豁達到看淡了名利生死,就是寂寞到快發狂了。

有些心事,不吐難快。

傅遙見雍王也是怪可憐的,想她今日既然來了,那就捨命陪君子,陪雍王聊個痛快。

於是,在稍稍思量了片刻之後,傅遙便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敢問雍王殿下,啞…葉姨是令尊的侍妾?”

“不,我娘是我爹的妻子。”崔景琪答。

妻子?

“我娘是我爹心中唯一的妻子。”

原來如此,看來老雍王對啞姨頗為愛重。

既如此,啞姨又為何會落得那般悽慘的下場?傅遙愈發疑惑。

只是這個問題,不好問的太直接,傅遙便換了一個問法:“既然令尊那麼愛惜葉姨,為何不給她妻子的名份?”

崔景琪答:“因為我孃的身份,不能名正言順的嫁給我爹為妻。”

身份?莫不是啞姨的出身太過微賤,所以不配嫁給老雍王。

不對。

單瞧啞姨氣質高華,舉止不俗,還懂得寫字。由此便可推測出,啞姨即便不是大家閨秀,也該是個出身清白的小家碧玉。

想來,蘇芩曾為罪奴之身,溫王都有法子將蘇芩的身份洗白,將人納入府中為妾。

倘若啞姨真的只是出身不好,老雍王必定有法子要了這個女人。

竟然連老雍王也要避忌著,要不起的人,啞姨她究竟是何身份?

“敢問葉姨祖籍何在?”傅遙問。

崔景琪答:“傅姑娘可聽說過恪州葉氏。”

恪州?難道說!

傅遙臉色微變,勉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又問崔景琪,“葉姨是從前恪州恭定侯府的人?”

“我娘是恭定侯葉鴻的胞妹。”

葉鴻,葉漪,啞姨真的是恭定侯府的人。

恪州恭定侯,傅遙怎麼會不知道。

當年,恭定侯叛亂,就是她爹爹傅正卿奉命帶兵去鎮壓平定的。

啞姨竟然是恭定侯府的人?傅遙是萬萬沒想到,她與啞姨還有這樣的淵源。

雖然她爹爹去平定恭定侯叛亂時,傅遙還沒出生。

但自打她記事起,她每每纏著許婆婆給她將故事的時候,許婆婆總會給她講爹爹曾立下的戰功。

自然就少不了提到平定恭定侯叛亂的事。

但大人給小孩子講故事,就只會與孩子講英雄是如何忠義英勇,那壞人是如何奸詐可惡。

哪會與孩子講述什麼前因。

因此,傅遙只記得,恭定侯是造反的壞人,而她爹爹是替皇上除掉壞人的大英雄。

如今若要問起她恭定侯叛亂的事,傅遙是知道這件事,卻半分不知其中內情,有無冤屈。

但有件事傅遙很清楚,無論恭定侯叛亂是咎由自取還是被害蒙冤,軍令如山,她爹爹身為臣子只能聽從主上的命令。

雖然啞姨的母家,崔景琪的外祖家的確是她由爹爹帶兵拿下的,但面對崔景琪,傅遙問心無愧。

在她心裡,她的爹爹永遠都是個身負正義的大英雄。

想到這兒,傅遙大方的迎上了崔景琪的目光,接著問:“恪州恭定侯叛亂,是由我爹奉旨帶兵鎮壓的,我聽說事後,葉氏一族被滿門抄斬,葉姨她究竟是如何躲過一劫的?”

崔景琪聞言,口氣平和的回答說:“那就要感謝令尊了,是令尊的一招移花接木,才保全了我孃的性命。”

是爹爹出手救了啞姨?

令人震驚的真相一個接著一個,已然叫傅遙應接不暇。

“雍王殿下說,是我爹爹救了葉姨?”傅遙想要再確認一遍。

崔景琪點頭,“千真萬確。”

“那敢問一句,我爹他為何會出手搭救葉姨?”

“為了我爹。”崔景琪答,“當年,我爹還是太子的時候,曾代先帝巡邊,在巡至恪州時,機緣巧合之下與我娘結識,兩人是一見鍾情,我爹發誓非我娘不娶。誰知我爹回到京都以後,還沒來得及與先帝提這樁事,就驚聞我舅舅恭定侯葉鴻起兵造反的事……”

原來恪州恭定侯叛亂一事,並非冤案。

而啞姨與老雍王也的的確確是兩情相悅,否則怎敢冒著大不韙,求她爹爹出手,幫忙保住啞姨的性命呢。

到此,傅遙也算徹底明白,為何老雍王深愛啞姨卻不能娶她的原因了。

一個在戶籍上已經不存在的人,又是反臣之女。

老雍王怎麼可能名正言順的娶啞姨為妻。

“那接下來呢?”

“全靠令尊,我娘被平安的從恪州送到了京都,之後,我爹便將我娘安排在這座棲雲小築隱居起來,再後來便有了我。”

原來這棲雲小築曾是啞姨的故居,傅遙四下環顧,忽然對這裡橫添了一份親切。

“再後來…”沒等傅遙問,崔景琪便自個講道,“我皇祖父,也就是先帝駕崩以後,我爹被當今皇上勒令,立刻遷出京都,前往封地。因為有許多皇上的人一路盯梢,所以我爹不方便明目張膽的帶我們母子上路。於是,便另派了一路人馬,單獨接我和我娘前往濘州封地,而就在我們一行即將到達濘州界時,我娘竟然留書出走了。”

“留書出走?”傅遙驚疑,這不可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