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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驚華:帝君心尖寵-----第二八五章不論多久,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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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不論多久,都等

第二八五章不論多久,都等

李芝蘭方才那一跤摔的,的確不輕。

儘管身上和腳上都疼的厲害,但她卻慶幸,她是摔著了。

也慶幸皇宮那麼大,長街這麼長。

讓她可以有足夠長的光景,與太子爺相處。

雖然太子爺神情冷峻,也不與她說話。

但只要能在太爺身邊,她就高興。

……

從鳳儀宮走到靖華門,崔景沉前前後後統共用了半個多時辰。

原以為乘上馬車以後,就能快馬加鞭的趕路。

誰知卻聽聞,李芝蘭的馬車竟然壞了。

一聽這話,崔景沉就知其中有陰謀。

好好的馬車,停靠在宮門處,有這麼多侍衛太監看守,怎麼可能忽然就壞了。

況且,這馬車又不是一般的馬車,而是丞相府的馬車。

崔景沉心裡有數,李元徽那個老匹夫,人前道貌岸然,但私下裡卻沒少幹中飽私囊的齷齪事。

毫不誇張的說,那老狐狸府上,無論是吃的還是用的,都能跟宮裡御用的比肩。

可見,丞相府的馬車壞了是假,有人想故意製造機會,叫他與李芝蘭共乘一輛馬車是真。

崔景沉想,倘若他此刻命看守靖華門的太監,再調輛馬車來給他使,這些奴才受人收買,必定會以各種理由說,眼下沒有多餘的車。

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與這些人置氣。

於是,崔景沉便命常安去把追雲牽來,說叫李芝蘭坐他的馬車,他騎馬就好。

常安聞言,卻道使不得。

眼下雪大風急,倘若硬要騎馬出行,人只怕要凍壞了。

常安求崔景沉三思。

高文和高武兄弟,也好意出言相勸。

眼見時辰已晚,崔景沉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只好答應與李芝蘭同乘一輛馬車。

……

傅遙原以為東十里亭處,必定荒涼,其實不然。

東十里亭,正對管道,背靠一座小山。

儘管眼下正直寒冬,草木凋零,但亭後的小山上,那一山坡的野梅花,卻開的極為繁盛。

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帶來一股生機勃勃的暖意。

因為傅遙到的早,眼見還要過一陣子才到約定的時辰。

於是,傅遙便想著先去山上轉轉,賞賞梅花。

誰知,傅遙都帶著楚莘在山上轉了好幾圈,也不見太子爺出現。

早已過了未時,人卻遲遲未到。

傅遙卻並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些擔心。

她深知太子爺的為人,知道他絕對不會無故失約。

太子爺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所以才耽誤了過來。

寒風驟起,天上突然就飄起了雪,且雪勢還不小。

楚莘瞧天色,只怕這雪還有得下。

便詢問傅遙,要不要回城去。

儘管忽然降下的大雪,叫人心裡多少有些慌亂。

但傅遙相信,太子爺絕對不會失約,他一定是被什麼事給絆住了,才會來遲。

別說眼下只是在下雪,即便是在下刀子,她也會原地不動的等太子爺來赴約。

才多等了一個時辰而已,她並不覺得委屈。

不論多久,她都等。

……

馬車內的氣氛,意料之中的尷尬。

崔景沉與李芝蘭各自佔據著馬車一角,各自沉默著,誰也沒說話。

到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壓根找不到話題。

眼前的情形,忽然叫崔景沉想起,從涼州回來京都那一路上發生的事。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傅遙頭幾日與他共乘一輛馬車時,也很是侷促不安。

不光動也不敢動,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儘管那時的氣氛也很尷尬,卻與眼前這種尷尬不同。

那時的尷尬,不但不叫人覺得不自在,甚至會叫人感覺無比愉悅。

他還記得當時,傅遙那緊張又不安的模樣。

即便是那樣的她,也是無比的嬌憨可人。

崔景沉懷念,懷念他與傅遙相處的每一寸時光。

此刻,他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到傅遙身邊去。

“殿下真的不喜歡梅花?”

這廂,崔景沉正走神,李芝蘭忽然問了一句。

“還好。”崔景沉含糊答道。

聞言,李芝蘭似乎是鬆了一口氣,接著便從懷中掏出一枚繡工精巧的香囊來。

“殿下仁厚,肯屈尊降貴,親自送臣女回家,臣女無以為報,送上香囊一枚,還請殿下不要嫌棄這香囊手藝拙劣。”李芝蘭說著,雙手將香囊奉到了崔景沉面前。

驀的,一股冷冽的梅香撲鼻而來。

怨不得方才,李芝蘭會問他究竟喜不喜歡梅花。

原來是李芝蘭想要贈他的香囊中,填充了梅花。

其實,崔景沉並不討厭梅花,甚至可以說有些喜歡梅花。

至於為何喜歡,也是因為傅遙的緣故。

崔景沉還記得在錦州州牧府暫住的時候,他與傅遙、佳木,隨趙芸熙一同去別院賞梅的事。

他記得傅遙攀在樹上採梅花時,那靈動俏皮的模樣。

也沒忘她受驚從樹上跌落下來時,那驚慌狼狽,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他更記得那夜,那一杯飄著一朵綠萼梅的茶。

那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一杯茶。

此生此世,他再也忘不掉那一縷沁人的幽香。

那是傅遙給他的印記。

“殿下?”

李芝蘭見崔景沉半晌不動,也不說話,便又將手中的香囊往前遞進了幾分。

崔景沉回神,淡淡的瞥了一眼李芝蘭手中的香囊。

“我從不佩戴香囊,李姑娘將這香囊贈我,也是浪費,倒不如送去給需要的人。”崔景沉說,也算是語言婉轉的拒絕了李芝蘭。

李芝蘭聞言,心中遲疑。

方才在鳳儀宮中,她分明見太子爺身上佩戴了一枚香囊。

而且那香囊的樣式和做工都很拙劣,遠不及她親手繡制的這枚。

既如此,太子爺為何要說謊,說他從不佩戴香囊。

難道只是因為不想收她做的這個?

想到這兒,李芝蘭只覺得委屈,鼻子一酸,眼圈就跟著紅了。

“殿下不必解釋,您不肯收臣女的香囊,就是因為您嫌棄臣女的繡工拙劣。”

見方才還好好的人,轉臉就淚眼盈盈,崔景沉也是無奈。

誰人不知,女子贈給男子香囊有定情之意。

即便李芝蘭贈他香囊,只是單純的為了致謝,他也不能收,否則怎麼對得起傅遙。

見太子爺執意不肯收她的香囊,李芝蘭又羞又委屈,便忍不住哭了起來,而且動靜還不小。

崔景沉只怕李芝蘭的哭聲傳出馬車去,再引起旁人的誤會不好。

便只能勉為其難的暫且將香囊接了過來。

李芝蘭這才破涕為笑。

而崔景沉卻覺得,這香囊太過燙手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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