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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驚華:帝君心尖寵-----第二四七章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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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內鬼

第二四七章內鬼

一聽傅遙的話,姚秋露嚇得抖了三抖。

立刻跪直了身子,哭著與傅遙解釋,“表妹,我只是聽人說,坐坐這新婚的婚床,能沾到新人的喜氣,便可沖掉身上的晦氣。表妹知道的,表姐我最近諸事不順,所以才聽信了小人之言,偷偷潛入了婚房。但我可以發誓,我到的時候,婚**的龍鳳被就已經破了個大窟窿,那絕不是我撕壞的,請表妹明察。”

姚秋露剛剛說什麼?

龍鳳被怎麼了?

“婆婆,龍鳳被上破了窟窿?”傅遙問,口氣冷的猶如初冬早晨的寒霧。

“是,龍鳳被的確是被人撕破了道口子。”

聞言,傅遙胸中怒火中燒。

她後悔,後悔方才那一巴掌,沒狠狠揮落在姚秋露的臉上。

這個混賬東西,偷偷潛入婚房,欲沾什麼所謂的喜氣也就罷了。

她竟然還敢惡意破壞龍鳳被。

難道她是要詛咒遠哥和寧安公主婚後夫妻不睦,分道揚鑣嗎?

傅遙實在不明白,也想不通,他們國公府若遭了難,對姚秋露究竟有什麼好處。

而正是因為這份想不通,所以傅遙並沒有再貿然斥責姚秋露什麼,便命人將姚秋露即刻送回處所,看管起來。

眼見本該封到大婚當日再開啟的婚房,已經被姚秋露踏足過了。

如此,也就沒什麼好禁忌的。

傅遙便與許婆婆一道進了婚房。

白天的時候,傅遙是親眼看著德馨大長公主,將這床手工極其精巧的大紅色龍鳳被,整整齊齊鋪在婚**的,而後一口一句吉祥話,往**撒了不少吉果。

可眼下,這婚**卻一片狼藉。

不只龍鳳被,被掀的亂七八糟,就連**的喜果也被碾碎了好些,果皮果屑凌亂的散落在**和地上。

傅遙努力的壓制著心中怒火,上前小心的捧起那床龍鳳被檢視。

見被面上還真是被扯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生生將上頭繡的龍和鳳扯成了兩截。

可見作案之人,用心歹毒,是存心要尋遠哥和寧安公主的晦氣。

“婆婆,在姚秋露之前,真的就沒有第二個人進過婚房?”

許婆婆聞言,有些不置可否,“應該沒有,否則不會沒人察覺。等回頭我再去好好審問那些小蹄子,一定給姑娘個確實交代。”

傅遙點頭,覺得這事實在蹊蹺。

方才,姚秋露口口聲聲說,是聽到一個說法,說坐坐新婚的婚床,能沾喜氣去黴運,所以她才偷偷潛入婚房的。

若真如姚秋露所言,她只是為進來坐坐婚床,然後立刻離去。

那又何必惡意破壞婚房裡的東西呢?

難道她就不怕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會被看門的丫鬟發現嗎?

況且,若真是姚秋露故意撕壞了龍鳳被,她總得有個一定要這麼做的理由。

可傅遙實在想不出,姚秋露這樣做的動機。

三日之前,寧安公主是當眾數落了姚秋露一通不假,但那也是事出有因,而非寧安公主故意刁難。

而且事後,姚秋露並未對寧安公主表現出任何恨意,正相反,姚秋露對寧安公主是深深的畏懼。

在這種情形之下,姚秋露拼了命的在寧安公主跟前諂媚都來不及。

又怎麼敢在這種關係重大的事上,挑釁寧安公主。

簡直是活膩了。

因此,依傅遙看來,除非姚秋露是瘋了,否則憑她那外強中乾的性子,絕對幹不出這種不要命的事來。

可要不是姚秋露,那又會是誰幹的?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此人一定是國公府上的內賊。

畢竟,國公府的內外門禁,都有層層護衛把守。尤其是眼下,傅遠與寧安公主大婚在即,府上又添了一倍的護衛。

就近日來看,國公府的把守森嚴程度,絕對不輸給皇宮。

所以,在婚房作亂的人,必定不會是從府外潛入的人。

雖然可以肯定,此事是內賊所為,但府裡下人不少,想要迅速揪出這個內鬼,也不容易。

傅遙當真不明白,此人究竟是揣著什麼目的,要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卑鄙之事。

天大的仇,這分明是要置他們國公府於死地!

而傅遙之所以這麼認為,並非杞人憂天,更不是誇張後果。

事實如此,這龍鳳被是皇上恩賜給寧安公主大婚所用的吉物。

可這吉物,卻在寧安公主過門以前,在國公府上被人惡意損毀。

倘若這件事被居心叵測之人知曉,便可立即向皇上參國公府一本。

狀告國公府對御賜之物看管不利,是對陛下的大不敬。

對天子大不敬,那可是殺頭的罪名,任誰擔待的起。

傅遙不敢相信,在國公府上,在她與兄長傅遠的身畔,竟然有如此包藏禍心的小人。

或許,就如姚秋露自己申辯的那樣,她只是聽信謠言,想偷偷潛入婚房,沾沾喜氣就走。

但不巧的是,她潛進婚房的時候,剛巧被人發現,便成了真正始作俑者的替罪羊。

不過剛剛這些,也都只是傅遙的推斷而已。

想要證實,還需要去搜集可靠的證據。

然而眼下,與揪出那個內鬼相比,如何補救,才更加的迫在眉睫。

如今,婚房不能進人的禁忌已經破了,沒有辦法再補救。

那麼這條龍鳳被,可要儘量想法子修補好。

但這條龍鳳被,一針一線皆出自宮中尚功局的繡娘之手。

傅遙想,即便她能找來京都城內,手藝最好的繡娘來修補,只怕也難補的天衣無縫。

況且,距離遠哥和寧安公主大婚,就剩下七日光景。

縱使叫那繡娘不眠不休的趕工,只怕也趕不及修好。

退一萬步說,即便她找到了能修補好這條龍鳳被的繡娘,時間也夠用。

但這條龍鳳被破過就是破過,修補好了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倘若真有人為此事到皇上跟前告一狀,他們國公府知情不報,不就等同於犯了欺君大罪。

因此,婚房進人和龍鳳被損壞一事,他們國公府不該隱瞞,更隱瞞不起。

可一旦他們如實將事情報上去,難保皇上不會為此大發雷霆。

傅遙踟躇,如若因此影響到了遠哥與寧安公主的婚事,那可怎麼好。

眼前的事,當真有些棘手。

傅遙一個人,也做不了這麼大的主。

雖然不想叫兄長為這種事煩心,但此事非同小可,她必須與兄長商議過後,再做定奪。

於是,在與許婆婆和楚莘交代了幾句之後,傅遙便獨身一人,匆匆趕去了宜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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