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女驚華:帝君心尖寵-----第一七一章莫亂他心


我和美女老闆 遊戲王朝 傾世紅顏之一吻染紅塵 夜夜驚心 穿越特種兵之火鳳凰 功夫神虎 叫我小魔頭 魔體碎夢 魔法宗師 唯我獨鬼 天生帝王 無雙之風華絕代 法帝成神錄 詭記 TFboys之吃定王俊凱 死王爺,本宮已改嫁 遇見你是種命 溯洄 微雨紅 青春與傳奇有染
第一七一章莫亂他心

第一七一章莫亂他心

見這回的誘敵計劃,也算是圓滿成功,眾人心中,都十分振奮。

眼看距天亮還要些時辰,周佳木便叫傅遙和周佳榕先回屋休息,自個則留下指揮善後。

傅遙的手這會兒還在淌著血,她也就沒逞強,便隨周佳榕一同回去了。

因為連著兩日的熬夜蹲守,周佳榕一直都沒休息好。

眼下刺客等到了,心結也解開了。

周佳榕整個人都跟著鬆快下來,頭才沾著枕頭,便沉沉的睡去了。

這邊,楚莘一邊替傅遙上藥,一邊咒罵鄒淺,“那混賬是狗嗎,怎麼會下這麼重的口,瞧這口子,咬的多深。”

傅遙也怪自己冒失,怎麼就能把自己的手塞到鄒淺嘴裡呢。

可是回想當時,情況實在緊急,她還能有什麼更好的法子阻止鄒淺咬舌自盡。

索性鄒淺是咬在她手背上,若是咬在手指上,恐怕會把她的手指連根咬斷。

真是好險。

“那樣的人不知身負多少條人命,能自盡已經是便宜他了,姑娘何必救他,就該由得他死。”

傅遙知道,楚莘一向少話,如此憤憤不平,也是因為心疼她的緣故。

於是便柔聲安撫說:“咱們留著他還有些用處,自然不能由得他死。我這點兒傷算不得什麼,養幾日就好了。”

“幾日哪成,依奴婢看,少說也要月餘才能見好。瞧這口子那麼深,只怕要留疤。”楚莘邊說邊嘆氣,扯了塊乾淨的白棉布來,小心翼翼的將傅遙的手仔細包裹起來,“在傷口癒合之前,姑娘這隻手可千萬不能沾水。”

傅遙點頭,表示知道,接著又與楚莘吩咐說:“楚莘,你去把我的外衣取來。”

“姑娘要出去?”

“是,我想連夜去審問那個咬傷我的刺客。”

楚莘向來對傅遙言聽計從,雖然覺得傅遙這會兒過去審問那個刺客,似乎有些不妥,但她知道,他們姑娘大智若愚,之所以如此情急,必定是有她的打算。

於是也沒多話,便取來傅遙的外衣,並伺候她穿上。

“你在這裡守著佳榕,我自個去一趟就好。”

聞言,楚莘可不能答應,一定要陪傅遙去不可。

傅遙見楚莘堅持,只好帶她同行。

眼下,鄒淺被周佳木命人關押在後院的一間小屋內,屋外有五六個高手守著。

人是插翅難飛。

負責看守的這些高手,都認得傅遙,對傅遙是恭敬有加。

“人醒了嗎?”傅遙問。

“回姑娘,人剛醒了。”

“他可有再尋短見?”

“人被綁的死死的,嘴裡也塞了東西,他即便想死,也死不成。”

傅遙聞言,微微點頭,“那勞煩壯士開啟門,我要親自進去審問他一番。”

得了這話,為首的守衛有些遲疑,“姑娘,此人窮凶極惡,未必肯聽姑娘說話,倘若再頂撞冒犯了姑娘,只怕……”

“無礙,我不與他一般見識就是。”

那守衛首領聞言,也無話可說,當即命人將屋門開啟。

傅遙回身,與楚莘交代,“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楚莘得了吩咐,儘管有些不放心,卻還是應了傅遙的話,在屋外等候。

傅遙便獨自一人進了屋。

因為屋裡只點了兩根蠟燭,所以屋內的光線難免有些昏暗。

卻還是能清楚的看見,屋子的正中央擺了張椅子,而椅子上綁了個人。

黑暗中,此人猶如一頭髮狂的困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視著她,目光銳利且狠辣。

傅遙想,若目光能殺人,她恐怕早就被鄒淺凌遲了幾百回了。

儘管鄒淺氣勢凌厲逼人,但他眼下早就是個失去反抗能力的人。

傅遙也不怕他,便大步走到他身前,“我有話要問你。”

鄒淺聞言,冷冷的瞥了傅遙一眼,便將臉別去了一邊。

傅遙見狀,倒是不生氣,又耐著性子問鄒淺,“就這麼死在這裡,死在我手上,你甘心嗎?”

得了這話,鄒淺沒動,依舊側著臉,不肯搭理傅遙。

但傅遙分明看見鄒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顯然是生氣了。

很好,只要還會生氣,這人就還有救。

“可知比被我殺死,更可悲的是什麼?”傅遙又問鄒淺。

聞言,鄒淺終於按捺不住,斜睨著傅遙,眼中熾燃著一團狂怒之火。

“猜不到?”傅遙故意擺出一副輕蔑的模樣,繼續挑釁鄒淺,“那我告訴你。與你而言最可悲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你自己放棄活路,自盡在我眼前。”

傅遙說著,一把取下塞在鄒淺口中的布團,假意催促說:“你不是想死嗎,那就死啊,這會兒可沒人攔著你。我就是要看你這個懦夫,死在我面前。”

“最毒婦人心,你這賤人,我上回就該殺了你。”鄒淺怒罵一聲,“想讓我屈服於你,做夢!”

見鄒淺這架勢,應該不會再鬧咬舌自盡那一出。

傅遙這才放心,總算能與鄒淺好好說幾句話了。

“成了,你大吼大叫的有什麼用,你聽我說幾句。”

“聽你說?”鄒淺冷笑一聲,“這回的事,都是你的好謀算,是你騙了主上,騙了我們這些兄弟來送死。”

“謀算?這算什麼好謀算?比起你們主上,我才只學到些皮毛而已。”

鄒淺聞言,立刻陰下臉,“你究竟知道什麼?知道多少?”

“都大難臨頭了,你還惦記著給你家主上盡忠,真是個難得的忠僕。不如這樣吧,我把你方才問我的兩個問題,反過來問你,你若是答的好,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誰想傅遙的話音剛落,鄒淺就斬釘截鐵的說:“對你,我無可奉告。”

其實,傅遙壓根就沒報能從鄒淺口中打探到有用情報的希望。

無論鄒淺說與不說,她都不十分在乎。

她在乎的,就只有一個人。

“唐意哥哥近來好嗎?”傅遙問。

鄒淺冷眼瞪著傅遙,“我早就與你說過,我們統領姓趙名惘,根本不叫什麼唐意。”

“隨你怎麼說,可在我心裡,他永遠都是我的唐意哥哥。”

聞言,鄒淺默默的審視了傅遙良久,才開口,“都是因為你,害我們統領被主上疑心調查,你若真念惜往日情分,真心護他,就別再攪擾他,亂了他的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