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子在門外呢,你真不打算出去看看,這寒冬臘月挺冷的,太子身上的傷還未痊癒,若真在外面待久了,怕是新傷舊傷復發,那......”
茴香是故意說這些話的,嬌月在她這裡訴苦訴了半個時辰,韓恕就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而韓恕跟嬌月都是茴香的主子,茴香在這偏房當中真算得上裡外不是人,她幫韓恕也不是,慫恿嬌月就在偏房也不是,這兩人再這樣膠著下去,最後受傷的還是他們自己,別人可吃不了虧,而且,這樣的場面一定是黎寄芙最喜喝了重修舊好才行。
“我管他是死是活,反正有黎寄芙照看著,他活得比什麼都好呢。”
程嬌月越說越沒有譜,若是她說的話都是真的,韓恕還能想得通,他做的事情他肯定認賬,可自己明明沒有程嬌月說的那麼混蛋,這完全就是黑白不分血口噴人,背黑鍋的事情,韓恕不幹。
“茴香,本宮跟你說,以後找物件一定要找個你喜歡的還能任你欺負的,本宮就是當初傻才會嫁給太子,早知道當初出宮就不回來了,現在也不會跟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真是委屈得想哭出來。”
嬌月這個狀態保持了一個時辰了,她都還有些氣憤,換做其他人,嬌月早就下毒了,可是韓恕不行,他是嬌月名義上也是事實上的夫君,說要真對韓恕下手的話,嬌月還真的有些捨不得。
可是,韓恕是真的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了,當初那個說若是黎寄芙對他有想法,他不介意殺了黎寄芙的那個男人現在不僅接受了黎寄芙,還喝了黎寄芙給他泡的茶,這不擺明告訴嬌月韓恕已經沒有那麼討厭沒有那麼排斥黎寄芙了嘛,在嬌月看來,韓恕的這一動作就是想說他已經承認黎寄芙是他宮裡的人,就想跟黎寄芙在一起,無償地享受黎寄芙對他的好。
男人就是這個賤性子,得不到的總是自己想要的,難不成韓恕對自己已經沒了興趣,不然怎麼會不去挽留自己,多挽留一下啊。
若是多挽留一下,程嬌月就不會來茴香這裡了嘛。
可是打碎的牙齒自己就要吞下去,不然程嬌月現在主動去找韓恕,這該多沒有面子啊。
這件事情壞就壞在程嬌月要面子,韓恕又怕自己現在出現在程嬌月的身邊,而嬌月又不原諒他,還要對他大發雷霆,思前想後,韓恕還是決定在外面等到程嬌月心甘情願原諒他,然後再自己出現為止。
這也剛好給了韓恕時間,讓他想想怎麼處理黎寄芙這件事情。
只要黎寄芙在東宮裡一天,程嬌月就一天不得安寧,現在黎寄芙已經引起程嬌月的不滿了,而黎寄芙是皇上指婚嫁進東宮的,自己現在沒個正當的名義就去休掉黎寄芙的話,不僅對黎寄芙不公平,也會觸怒龍顏,到現在為止,皇上還不是韓恕這個能力內能控制得了的,皇上的話就是聖旨,違抗聖旨,等待韓恕的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懲罰。
“娘娘,茴香這兒真住不下兩個人,茴香要是收留您,這不擺明要跟太子爺過不去嗎?”
程嬌月在一邊拿著茴香的零食吃,茴香則站在一邊嘰裡呱啦說了一堆,不知在唸道些什麼。
“我說你到底煩不煩,住不下那你就只能睡地上了,也不知道這寒冬臘月的睡一覺醒來會不會發燒感冒的,還有,你是本宮的人,現在卻說不想跟太子過不去,你的意思是想跟本宮過不去了?”
嬌月找起人的麻煩來還真是得心應手,茴香站在一邊都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神仙打架,凡人受罪,這句話茴香總算能體會出說的是個什麼意思了。
“娘娘,太子怎麼說走就走了,您都還沒回去呢,他現在該不會去芙蕖宮了吧?”
程嬌月都還在一邊生著悶氣,茴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程嬌月直接從躺椅上彈了起來。
韓恕站在門外,茴香說什麼話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現在茴香都在開始給韓恕想招數了,韓恕當然要配合著,順便想著要是今晚上能把嬌月給帶回前宮,該怎麼獎勵一下茴香這個小丫頭。
“什麼?他就這麼走了?這個該死的混蛋,別讓本宮再見到他!”
嬌月說歸這麼說,不過她還是走到大門,並伸出頭朝門外望去,果真,這周圍哪裡還有韓恕的影子,這個男人怕是真不想跟嬌月過了,嬌月的心裡說不失望這些都是鬼話,可是真看不到韓恕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心裡像丟了個什麼東西似的,久久都無法緩過神來。
嬌月在明,韓恕在暗,他早就發現嬌月的神態有些不對勁了,可現在還不是能夠出現在嬌月面前的時候,這個女人現在已經無敵了,不僅能在瞬息間給別人下毒,她的銀針更是掌握得淋漓盡致,一根銀針足以要了一個人的命,不管是韓恕還是其他人,一輩子總歸只有一條命,他才不想不明不白的就給葬送到了嬌月的手上。
“娘娘,這人都走了,您在門口也挺冷的,不如早點歇息,有什麼事情咱們明日再談?”
茴香的表情到位,她不去當間諜還真是可惜了自己那麼好的演技,不對,茴香現在做的事情跟間諜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吧?
還好嬌月現在是關心則亂,不然憑嬌月平日裡那聰明的小腦袋瓜子,又怎麼看不出來茴香演技裡面的破綻。
“韓恕你這個混蛋,你要去找那個狐狸精那你就盡情去找,老孃要再跟你說一句話,我就跟你信。”
反正現在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除了茴香以外這裡也沒什麼外人,韓恕走了之後嬌月整個暴脾氣就來了,嚇得茴香趕緊回了屋子裡面,她要離嬌月遠遠的才行,畢竟等下韓恕要是真的出現後,他們再上演一場世界大戰,那場面可不是茴香能吃得消的。
韓恕在外面聽程嬌月不停罵著,什麼早知道就給韓恕下毒這種話嬌月自己都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逗得韓恕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嘎?
茴香早已經躲進了屋子裡面,這聲音肯定不是茴香發出來的,韓恕,這個男人居然沒有走,茴香什麼時候跟韓恕串通起來的,為什麼自己都還沒有發現這回事兒?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去找你相好的去了嗎,怎麼還在這裡不走,是不是想看我笑話來著?”
韓恕都還在一邊暗戳戳地笑著,他早就料到嬌月會是這樣的表情,也算準了嬌月會對他動手,所以在嬌月下手的前一秒,韓恕跳出了嬌月動手的那個範圍,這才讓他免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
“月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不過你看我在外面吹風受凍的,現在苦也受了,也知道自己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若再有下次,我就接受千刀萬剮,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