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算得上是運氣好的,殷靜晴居然在家,而很顯然,對於嬌月的突然出現,殷靜晴也是極為歡喜的,趕緊跑了出來,伸手拉過嬌月,“月妹妹,今日怎麼這麼得空來找我?是不是送了太子,心情不好,所以來找姐姐說話來了?”
說完,還一臉打趣的看著嬌月。
嬌月輕輕的垂下眸子,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殷靜晴,“晴姐姐,其實上次我已經來找過你一次,只不過,你不在家,殷伯父沒有告訴你麼?”
“我爹他告訴我了,前段時間確實太忙了,為了我家的案子……不過,這件事能成,還真的要多謝太子殿下,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他便已經出征了。”
嬌月微怔,“這件事怎麼又和韓恕扯上了關係?”
殷靜晴不解的轉頭看著她,脣角動了動,後才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月妹妹,你和太子之間沒什麼吧?不然的話,他怎麼會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姐姐知道,這次太子殿下肯出手相助,也是因為看在妹妹你的面子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
嬌月心急的拉著殷靜晴在旁邊坐下,眼睛也緊緊的盯著她。
殷靜晴臉色微微一變,“月妹妹……”最終嘆了口氣說道,“當時程大哥同意幫我查清楚當年的案子時,其實我是很開心的,不過後來又一想,這件事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年,而且,若是要查,必定會牽扯出現在朝中許多的重臣,以我家現在的實力,確實有些以卵擊石了,當時我也想過放棄的。因為在我們剛剛開始查的時候,便遇到各種的阻攔,有好幾次如果不是因為程大哥,我恐怕就已經命喪他人之手了。而這件事後來讓太子殿下知道了,他便設了一個局,引出幕後黑手,我們順著線索查到,當年冤枉我爹的,便是如今的吏部侍朗,至於他身後還有沒有人指使,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終於還了我爹一個清白。而後來太子是怎麼說服皇上的,我們也不知道,但是,皇上同意出一道皇榜,以告天下,還我殷家一個清白。”
說到最後,殷靜晴的眼睛已經紅了。
嬌月茫然的看著她,“你是說,是韓恕出手幫了你們……”
“沒錯,如果不是因為太子殿下親自出馬,那些人才會有所忌憚,而太子主動與那些人示好,陪著他們好幾天,終於查到了線索,後來才能將他們全都關進大牢的。當時太子說讓我們不要在你面前說漏嘴,因為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為太過危險。後來事成,姐姐以為太子會告訴你的。”
殷靜晴說得很簡單,可是嬌月能夠想象得出當時他們三人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壓力,而他們所謂的危險又是怎麼樣的,就算沒有親身經歷,她也能體會……
“那……前幾日我看到韓恕摟著的青樓女子……”嬌月問得時候有些費力,其實答案不是已經顯而易見了麼?
“這是做戲的,而你大哥知道需要這一步,當時都快跟太子急眼了,後來也是要求一定要在旁邊監視看太子有沒有逾矩,才算是答應了下來。我們當時都在的……慢著,妹妹是怎麼知道太子摟著青樓女子的?”
殷靜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嬌月提著裙襬朝著外面跑了出去,守在門口的絨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趕緊跟著追了出去,剛一出門,就見到嬌月搶了別的一匹馬跳上就跑了,絨兒趕緊跟在後面賠錢,再回頭時,哪裡還有嬌月的影子。這下可把絨兒急得半死,殷靜晴也追了出來,絨兒心急的拉著她問道:“殷小姐,娘娘她這是怎麼了?”
殷靜晴也是一臉的茫然,“別問那麼多了,我們還是趕緊跟上吧。”
這人哪裡跑得過馬,她們也只能沒頭沒腦的衝著嬌月離開的方向追去。
此時,韓恕已經離開了京城,不時的回頭看去,仍然沒有看到那個人的影子,旁邊的程修能看著他,因為有了好幾次的生死作戰,兩人之間的情誼漸深,他甚至覺得,嬌月能夠嫁給韓恕,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是和嬌月吵架了嗎?”
“如果是吵架,那倒也好了,可是本宮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韓恕只是說了一句,便轉移了話題,“這次出征達克奈,至關重要,也算是給那些小國一個警告,他們經常在我國國境處作亂,這麼多年,見他們也沒太大的動靜,便也只是給了他們一些警告而已,只是效果不太明顯,如果這一仗我們能夠勝利收復達克奈,以後對束月國能夠一統天下,也邁進了一大步。”
“太子殿下,說句不中聽的,打仗至關重要的是士氣,如果太子你這樣,將士們不會看不出來的。卑職不知太子為何會親自出徵此戰,但太子應該明白,這一仗是為何而戰。”
“本宮知道。”
馬蹄聲漸近,韓恕與程修能同時轉頭,那個白色的人影,瀟灑利落的揮舞著馬鞭越來越近,程修能脣角一揚,“太子的解藥來了。”說完,疼愛的看著嬌月越來越近的身影,揮了揮手,他領著大軍先行出發了。
韓恕跳下馬,接住嬌月,他仍然有些誇張的揚了揚脣,“嬌月這是想為夫想的麼?”看了看這匹長相難看的馬,“這是……”
“剛才搶的!”嬌月回答得毫不含糊,清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韓恕,“你明明知道我誤會了你,為何不向我解釋?”
“我……”韓恕不解的皺了皺鼻子,“何事讓嬌月誤會了?”
“前幾日我碰到過你兩次摟著青樓女子在外面尋歡作樂,而你,卻騙我是在尚書局與父皇議事,韓恕,你對我居然如此沒有誠意……”嬌月說到這裡眼睛一紅。
韓恕心下一喜,可是在看到嬌月紅了的眼睛時,立刻心疼不已,將她摟進懷裡,“我以為你應該是知我的,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哪怕只是逢場作戲,也不會!有些東西是我給不了你的,但是,我能夠做主的,便是我的心。嬌月,這個我永遠也不會騙你。”
嬌月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抬頭看著韓恕,“答應我,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活著回來可有獎勵?”韓恕略低著頭看著在他懷裡含羞帶怯的嬌月,打趣的問道。
“你……如果你敢死了,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
“好了,逗你玩的,你放心,為夫一定會踏平達克奈,然後回來見你。”
“我不需要你踏平達克奈,我只要你回來,韓恕,你給我記好了,如果你不回來,我程嬌月,必定會馬上改嫁,讓你這輩子也找不到我。”
韓恕挑眉,“說這話可真不夠乖的!”
“女人,不都是仗著一個男人對自己的愛,才敢為所欲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