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醉嗎?”
錢多多哈哈大笑,笑得如同小鬼山的鬼出來一般。
聽著錢多多鬼一般的笑,大丫頭頓時化作雕像,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腦門。
“你這是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我就想要你一次,讓你做一回我的女人,你們三姐妹都應該是我的女人。”
大丫頭怒了。
“錢多多,你怎麼這麼的不要臉,你還是人嗎?”
“大丫頭,你就乖乖地從了我,咱們什麼也不說。你還是權大剛的老婆,權大剛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否則,你倆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的。”
“錢多多,只有你這樣缺德,才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錢多多又發出一串哈哈的鬼一般的笑聲。“大丫頭,你要是乖乖地答應我,權大剛也不會找人來打我,我也不會丟面子,成為人們的笑柄。你以為權大剛打完我就白打了,完事了,天底下不會有這樣便宜事情的,別以為我錢多多是好欺負的。”
“那你想怎麼樣?”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從了我,讓我玩個夠,你不但救了你自己,你也救了權大剛。”
“我要不依呢?”
錢多多又是一陣鬼一般的哈哈大笑。“我會把你扔進缸洞裡面去的。”
“你敢!”
“告訴你,還沒有我錢多多不敢做的事情呢,你就說,從不從我吧!”
“我死都不會的。”
“我就想不通了,今晚要是換作紀時雨,你一定會同意的。”
“算你說對了,今晚要是紀時雨,他不提,我也想給他。就你這個畜生樣,我就是不想給你。”
“大丫頭,我也告訴你,總會有一天,我會把三丫頭搞到手,讓她也乖乖地做我的女人的。那個及時雨和權大剛我都會給扔進缸洞裡面去的。”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的應該是權大剛,是紀時雨,他倆才是混蛋,霸佔了屬於我的女人……”
錢多多狂笑著,他的魔爪朝著大丫頭的身上襲擊而去,嚇得大丫頭花容失色,在村裡與錢多多維持多年的淡漠形象,瞬間破壞。她轉身就跑,拼命的跑,慌不擇路,跑到了小鬼山的山頂上。
錢多多追到了山頂,大丫頭終於跑不動了,落入了錢多多的魔爪中,錢多多給大丫頭撥著身上的衣服,大丫頭一邊拉開喉嚨大聲求救,一邊奮力地阻止著錢多多在她身上上下下的魔爪,不多一會兒,大丫頭還是被錢多多剝光了身上的衣服……
大丫頭也沒有力氣了,沒有力氣掙扎了,沒有力氣喊叫了,剩下的也只有憤怒得突突地抖動著的身體了。此時的大丫頭,滿臉憤怒的紅赧浮上她的粉頰,幸好是晚上,四周夠暗,不然被人瞧見的話,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就算是錢多多不把她丟進缸洞裡面,自己也要跳進缸洞裡面,太沒有臉面回家見家人了。
“這就對了嘛,乖乖的讓我舒服一下,然後我送你去醫院,陪你心中的好男人及時雨……”
接下來,大丫頭就像布娃娃一般任錢多多擺佈著,完全沒了反應。錢多多惡劣的在大丫頭豐滿無比的柔軟上揉抓了幾下,直起身來,鬆開皮帶,退下了褲子……
大丫頭突然間反抗了,她冷不防的死死地抓住錢多多的一個腳脖子,把錢多多摔倒在地上……
現在的大丫頭是滿可以逃下山,跑回家裡的。但是,她想到,自己就這樣沒有穿衣服的跑回家裡去,權大剛是不會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村裡人知道後,也一定會說她……
大丫頭跑到缸洞邊,跳進了缸洞裡面……
從地上爬起來的錢多多見大丫頭跳進了缸洞裡面,他一下子也傻眼了。說心理話,他是不想把大丫頭扔進去的,他只是怨恨權大剛找人打了他,他想玩弄一下權大剛的女人,出一口憋在心裡的惡氣。
錢多多劃拉起來大丫頭的衣服,抱著下山,離開了小鬼山……
第二天清晨,這個計程車司機修好了車,離開了龍北鎮……
大丫頭說了事情的經過,被淚水打溼了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紀時雨和二丫頭也再次跟著她露出傻愣愣的笑容。
二丫頭告訴大丫頭,錢多多就在這裡。大丫頭立時氣得一張臉雪白一色了。
當二丫頭領著大丫頭來到錢多多身邊的時候,大丫頭被實實的嚇了一跳。
看著已經沒有了氣息的錢多多,大丫頭沉默了。
人亡了,所有的怨恨也就死亡了。
大丫頭默默地回到紀時雨的身旁,在他面前坐下來。紀時雨滿臉憂愁地看著大丫頭。大丫頭的身材還是一級捧,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還都是那麼的有比例,堪稱完美。
大丫頭見到紀時雨在看她,她的俊臉蛋又紅潤了起來,害羞地一笑,脣瓣勾起一抹甜
美的弧度。
“不許看我。”
紀時雨尷尬的臉紅了,低下了頭去,悶悶的說了句。
“事情都過去了,別難過了。”
“嗯,我知道的,時雨哥。”
是啊!事情都過去了,也就沒事了。
時間久了,也就忘記了,心情也就會慢慢地好起來了。
三丫頭覺得自己的身體調理的差不多了,她又精神頭十足的躍身而起。起來後,她正好看到沒有穿衣服的大丫頭,三丫頭從身上脫下來上衣和褲子,穿在了大街的身上。自己只剩下一身白色的貼身的衣服了。
大丫頭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紀時雨,那白皙嬌嫩的容顏,悄然地浮上一抹嫣人的排紅,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三丫頭卻笑了。“大姐還知道害羞了。”二丫頭說著,起身走到樹下,拿過來我馬上就要編制完成的草簾子,給自己綁在了腰間。回來做到大丫頭的面前,大丫頭看著面前這個漂亮百分百的三丫頭,心裡也是喜不自禁。
“多虧三妹了,要不我就憋死在那裡了。”
三丫頭笑盈盈的看著大丫頭,像兩把小刷子一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亮得讓人覺得暈眩的一雙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異常的靈動有神。“大姐,我知道這個缸洞裡面下來好幾個人的,為什麼你掉下來還在這裡呢?他們呢?”
二丫頭和紀時雨的腦袋裡也“噌”的一下冒出來了這個謎團,也想解開這個謎團,就一同看緊了大丫頭。
大丫頭嘆了口氣,抬手指了一下水池子,說道:“是水池子救了我,我落到水池子裡,飄上來後,我就爬出來,活在這裡了。”
三丫頭明白了,不禁扭頭看了一眼東側。在東側石壁下面,是堅硬的石頭。錢多多踢下來的人都是從東側踢下來的,當然掉下來後,再結實的腦殼,也會像摔西瓜那樣摔成七八瓣兒,腦漿子飛濺的到處都是。
大丫頭告訴三個人,自打他落下來後,他就在這裡面生活了。剛一來的時候,怎麼也逃不出去的她,哭的眼睛幾乎要瞎掉了。哭過之後,她就有了一個新的念頭,就是在這裡活下去。活下去,就必須要為自己籌備活下去的地方。他就在這裡拔掉了雜草,晒乾後,用石頭打了鍋灶,把供品中的活雞活鴨、還有肉食品都烤熟了吃掉。拔掉青草後,他又把這裡一點一點的開成了田地。她發現在東面的石壁下,有那麼多的屍骨,挺叫人害怕的,她就給埋葬在了樹下。這些天,她都是一個勁兒的幹活,拔草整地,累了就坐一會兒。渴了喝口泉水。餓了就在樹上摘果子吃。困了就到石洞裡睡一會兒。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害怕,不會想家裡的人。昨晚上,她覺得有些不舒服,她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睡著睡著就覺得山體一陣劇烈的搖晃振動,本來是在洞裡面的大圓石滾動到洞口,把他堵在了裡面。
大丫頭說,她想這下子算是徹底的死掉了,能有這樣的一個山洞做他永久的家也是不錯的。誰知道,她聽到了外面紀時雨和二丫頭、三丫頭三個人的說話聲音,知道是紀時雨和自己的兩個妹妹來到這裡面了。起初,她還不相信,以為是在做夢。後來他確信了,紀時雨和兩個妹妹真的來到這裡了。她高興地大哭起來,她才開始用拳頭砸圓石,告訴他們自己在裡面的。
二丫頭聽後,她的笑容在此刻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一種無限的痛苦,這種痛苦也深深地砸進了她的心裡。
三個丫頭和紀時雨看著錢多多也已經完全的停止了呼吸,掛在那裡,聽讓他們害怕的。紀時雨拿著刀子,把他卸了下來,在缸洞裡面找了一個比較土軟的地方,挖出來一個坑,把他埋掉了。
缸洞裡的光線越來越黯淡了,漸漸地洞口出現了幾顆星星。
黑黑缸洞裡面,棲身在山洞中水池子邊,也就像置身在一個沒有邊緣的空間裡,三個丫頭偎依在紀時雨的身邊,不禁覺得有點寒意。
三丫頭的嘴巴笑的如同黑夜裡綻放的荷花,久久地合不攏,她一個勁兒的和紀時雨、大丫頭、二丫頭說著一些開心的話兒。她知道,在這裡,就數著她的膽子大一些,天黑了,要是不說笑一下,他們就會害怕了。
突然間,在寂靜的空氣裡面傳來了一連串的“吱吱”“沙沙”“啦啦”的聲音,一瞬間詭異籠罩了整個山洞。二丫頭嚇的使勁兒的往大丫頭的懷裡扎著。大丫頭摟緊了她,安撫著她說:“不用怕,這都是我的夥伴,同樣棲息在這裡的老鼠們。”
“會不會到我身上來啊!”二丫頭是真的害怕了。
“不會的,不會的。”大丫頭一面安撫著二丫頭,一面對紀時雨和三丫頭喊著:“時雨,三妹,不要害怕!這些老叔是我的好朋友。”
三丫頭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的向紀時雨的懷裡偎了偎,帶著無盡的柔情在紀時雨的耳邊小聲說:“傻相公,看來我又多了一個對手呢。”
“不會的,我是人,不是畜牲呢。
”
三丫頭的兩道濃密的眉毛瞬間挑高,瞪了紀時雨一眼。可惜,洞裡面太黑了,紀時雨根本就沒有看見,只是聽著她在自己的耳邊聲若蚊蚋的說道:“傻相公,事以如此,也只有順其自然了。”
紀時雨愣了下,一臉茫然,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紀時雨說著,小心翼翼的向懷裡摟了摟彷彿是一個易碎的娃娃似的三丫頭。嬌媚慵懶的聲音從三丫頭的香脣中飄出來。
”我想睡覺了。”
”睡吧!”
“今晚摟著我睡可以嗎?”
紀時雨摟緊了她,一隻手繼續在她似乎是滿是魔力的身體上游走著。
三丫頭身體最深部襲來一陣陣熱浪,她的身上似著了火一樣,那麻酥酥的感覺驅使她把紀時雨偎依的更加緊了……
夜更深的時候,二丫頭和大丫頭也偎依過來,偎依到紀時雨的身上了……
紀時雨和三個丫頭相互偎依著睡著了……
就這樣,紀時雨和龍家的三個丫頭都被困在了缸洞裡面。四個人在缸洞裡面有了一個新的生活,把這裡建設成了一個嶄新的家,家裡有石床,有衛生間,有鍋灶,有果樹,有丈夫,有妻子……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好像是到了深秋的時間,樹上的果子都吃沒有了,外面投進了來的祭祀品也吃光了,就連樹上的樹葉都吃光了,四個人開始靠著洞裡的野草和草根度日了,等著乾草和草根在吃完了,他們只有靠著溫泉池裡的泉水度日了。
雖說這樣,四個人的日子過的還是非常和諧、幸福、快樂的,歡樂的笑聲常常塞滿缸洞的。
這一天是八月十五,人們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因為今天是團圓的日子,平日裡各自奔忙的家人能坐在一起賞月吃月餅。
人們也沒有忘記缸洞裡面的紀時雨和龍家的三個丫頭。
龍松柏和何翠雲夫婦,早早地準備好了三個丫頭最愛吃的月餅和水果。每年在家裡,三個丫頭就喜歡吃月餅。每一年的八月十五,龍家夫妻都是給三個丫頭準備好各種各樣的月餅,讓三個丫頭吃個夠。這個八月十五,龍家夫妻也是不例外,為三個丫頭準備好了各色的月餅。就口味而言,有甜味、鹹味、鹹甜味、麻辣味。從餡心講,有桂花月餅、梅乾月餅、五仁、豆沙、冰糖、黑芝麻、火腿月餅、蛋黃月餅。按餅皮分,則有漿皮、混糖皮、酥皮、奶油皮。從造型上,又有光面與花邊之分。龍家夫妻把這些月餅親自送到了小鬼山的山頂,坐在缸洞邊,眼淚汪汪地喊著三個丫頭,把月餅和水果送到了缸洞裡面。
紀文遠夫婦領著四醜也送來了各色的月餅和水果,像什麼棗泥月餅、蜜紅豆月餅、白豆沙月餅、綠豆沙月餅、烏豆沙月餅、紅豆餡月餅、無油紅豆沙月餅、紅豆粒餡月餅、蜜紅豆粒月餅、芋泥月餅、白蓮月餅蓉、鳳梨糕月餅、冬瓜醬月餅,給紀時雨送進了缸洞裡面。
村裡不少好心人,也送來了抹茶紅豆餡月餅、牛奶芝麻餡月餅、豆沙素蛋黃餡月餅、梅子烏梅餡月餅、綠茶豆沙月餅、綠茶瓜子仁豆沙月餅、烏龍茶豆沙月餅、梅子豆沙月餅、山楂話梅豆沙月餅、桂圓豆沙月餅、咖哩豆沙月餅、各種的水果和月餅,告訴紀時雨和三個丫頭,人們沒有忘記他們的。
但是,權大剛卻沒有過來……
一輪明月像玉盤一樣掛在天空,散發著皎潔的光芒溫柔的鋪在大地上,小鬼山的缸洞裡面也落滿了皎潔的月光,紀時雨領著三個丫頭,把人們投進缸洞裡面的月餅和水果,小心地收起來,心裡痛痛的,眼裡流淚了。
八月十六的中午,一粟刺眼的陽光射進山洞裡來的時候,二丫頭和三丫頭坐在一起,猜測著大丫頭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的時候,丫頭們突然間聽到,在水池子裡傳“嘩啦!”“嘩啦!”“嘩啦!”“嘩啦!”的四聲水聲。
丫頭們望過去,都驚喜的發現在水池子裡,冒出四個漂亮的臉蛋來,她們就像四個小公主一樣,頭髮用紅紅的蝴蝶結紮成羊角辮兒,漂亮無極限的臉蛋上,四雙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四張花骨朵兒一樣的紅嘴兒笑的都彎了……
來的是四醜。
原來在水池子的底部有一個通往外面溫泉池的通道。
紀時雨率領著三個丫頭出了小鬼山的缸洞。
回到家裡,二丫頭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東海龜將軍摔死了,她哭了……
大丫頭挺著大肚子回到家裡,權打剛已經和村裡的一個姑娘已經成親三天了……
當天夜裡,突然間,電閃雷鳴,一場瓢潑大雨降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大雨停住了,人們卻發現龍家的三個丫頭和紀時雨都不見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哪裡去了……
龍尾村裡的人說,一定是東海龍王把三丫頭和紀時雨接回龍宮了,走的時候,把大丫頭和二丫頭也帶去東海龍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