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都是一些破衣服,是我剛才在鎮上的一個拾荒老人家裡花錢買來的。”
“你買這些破衣服做什麼?”
“有用的。”
“一堆破衣服能有什麼用?”
“一會兒吃完飯你就知道了,四醜還睡呢?”
“嗯,睡懶覺呢。”
“讓她們多睡會兒吧。”
太陽從小鬼山的那個斜坡上爬上來的時候,四醜自然醒了。三丫頭招呼著她們一頓洗漱之後,六個人很有興趣地一邊開始做飯,一邊欣賞著這唯美的早晨。吃過早飯,三丫頭拿過來那個大大的包袱。包袱裡面還真全,破鞋子,破衣服,還有破頭套。三丫頭找了一件上衣,一條褲子,穿在身上,又找了一雙漏腳趾頭破球鞋,蹬在腳上,然後拿起破頭套,戴在腦袋上。
紀時雨和四醜看著她,幾乎要笑噴了。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哪裡還是紀時雨的那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也有清純可愛的小娘子,完全就是一個街頭的乞丐女。眼前這個女人完全不能讓男人提起興趣,都有一種作嘔的衝動!
“大哥,你看大嫂像不像丐幫的女幫主。”四醜一起說道。
“像。”
“你怎麼娶了這麼一個醜八怪當媳婦。”
“嗯,是夠醜的了,待會兒休了。”
三丫頭把眼一瞪。“你敢。”
紀時雨嘻笑。
“既然像,還不快打扮起來,打扮完了,幫主領你們去村裡看熱鬧。”三丫頭說道。
紀時雨和四醜開始打扮起來,把那堆破衣服都穿在了身上。眨眼間,四醜變成了兩個髒兮兮的小小子,兩個衣不遮體的小姑娘,完全的街頭四個流浪著的孩子,髒兮兮的,讓人不敢目睹。紀時雨呢,當然又是哪個鞋兒破,扇兒破,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瘋顛,濟公活佛了。
“不對啊,我們應該把臉遮上的,要不一看臉就全露餡了。”四醜嚷著。
“這個不難。”
三丫頭包裡面拿出了一堆的假臉貼膜,這是不同年齡人用的不同的假臉貼膜。她先拿了一張六
旬老人使用的假臉貼膜,貼在臉上。眨眼間,一道道蛛網一樣的皺紋就爬上了她的嘴角、眼角、額頭。要是細看,就連她那雙眼睛,也充滿了和藹、可親、溫柔的笑意。
三丫頭饒有興味地看著面前判若兩人的四醜。
“哪裡來的四個髒兮兮小豬?告訴我誰是大丑。”
“我是大丑。”大丑嬉笑著向前一步。
三丫頭說:“我交給你個任務。”
“什麼任務?”
三丫頭把她拉到一邊,跟她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接下來,六個人分散開來,進了龍尾村。
龍尾村,今天真是空前的熱鬧中。
周圍許多村落的人們聽說這裡辦起了降雨工作室,都紛紛跑過來,想為自己家裡的田地求得一些雨水。
紀時雨和三丫頭領著四醜,一家六口人,混進人流中,進了村子。
在錢多多家老房子的門前,擠滿了人,熱鬧非凡。還是彩旗飄飄,拉起了紅色的大條幅,上寫:
似龍王危難時呼風喚雨
賽諸葛看風雲未卜先知
看風雲變幻知陰晴冷暖
能興雲佈雨保旱澇雙收
在缺雨時節能布雨興風
一塊金色的大牌匾,雨神降雨工作室,幾個燙金大字在太陽的照耀下,爍爍生輝。
吳大郎和村裡的幾個青年威風凜凜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身材平板、氣質平庸、面容平坦、打扮老土、沒有一樣符合男人帥氣條件的村長,拿著擴音器,在哇啦啦的喊叫著。
龍家夫妻在二丫頭的陪同下,也出現了。龍松柏站在村長的面前。
“村長啊!怎麼下雨還收費了。”
村長拿著擴音器說:“問你家二姑爺……”
龍松柏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清楚。
二丫頭上前奪下來村長手裡的擴音器,衝村長嚷著:“村長,我們耳不聾眼不花,你不用使用這東西的。”
村長怔了一下,就要發火。但他一眼見到是二丫頭,他把已經升騰到嗓子眼的火氣又咽了下去。只見二丫頭今天
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上好的絲綢料子,柔和的貼在她美了美了美了的身體上。將整個身段的玲瓏曲線淋漓盡致的襯托了出來,肩膀在那纖細的黑色肩帶的對比下,更顯白皙圓潤,冰肌玉膚,滑膩似酥。胸部的飽滿、tun部的凸出,盤在頭頂的長髮,**出來的肌膚。這一切的一切,都實在是性感之極,就算是村長再不是東西,見到如此漂亮的二丫頭,火氣也是噴發不出來的。
村長不斷地砸著嘴,上上下下的看著二丫頭,眼神下流又齷齪。
“那好,對你們我就不用這東西了,我的胳膊都酸了,舉不動了。”
“你也應該歇一會兒了。”
“我不累,就是覺得與這些素質低下的人說話費勁兒,沒辦法,才弄了這麼個東西。要不然,我的喉嚨喊破了,也不會有人聽的。”
“嗯,你這個辦法不錯的,等著我建議給每一個鎮長也捐獻一個,有了這東西開會的時候用,是不就省勁多了。”
村長笑了。“我的二丫頭還是那麼的頑皮,好,好啊!我喜歡。”
二丫頭看到村長實實在在、入肉三分的眼神,就像見了樂歪了娛樂場所裡的女人一般,弄得她心裡像塞滿了毛毛蟲。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二丫頭又不好發作什麼,只有忍著。
“村長,這是怎麼回事呀!?”
村長說:“這不嘛,我們去市裡找時雨,可是,不知道你家時雨和三丫頭藏到哪裡去了,也找不到他們。虧了你家的多多是個好人,是他請來了東海的小丑魚和東海的龜將軍,他們會降雨。這不,在村裡就成立了降雨辦公室,給大家降雨。”
“怎麼還收費呢?”龍松柏不服氣的說道。
村長說:“龍老爺子,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降雨也是一個手藝活兒,人家能不收錢嗎?再說了,人家天庭也說了,天上的雨水要從無償使用變成有償使用了,也就是,從今往後,想要雨水來種莊稼,就跟我們想吃肉一樣,要花錢買了。不花錢買,誰也不會讓你白吃的。”
“收多少錢?”龍松柏又問。
村長說:“每畝地收二十塊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