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王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覺中。那些侍妾見了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王妃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雖說王爺與她不怎麼親近,但平日裡與她也是相敬如賓,從未紅過臉,尤其是當著眾侍妾的面,這讓她顏面何存啊!
想到這裡,她鼓起勇氣道:“王爺,妾身只是見她初入王府不懂禮儀,所以想管教一二。”
沒料到蔣王爺冷冷回敬道:“本王的女人,本王知道該怎麼處理!用不著你多管閒事!”說完,他陰沉著臉走到玉初容身邊。
玉初容紅著臉低下了頭。蔣王爺伸出右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他撫摸著那柔弱的肩膀,愛憐的說:“我知道你一夜未眠,快快回房休息吧!別聽閒人嚼口舌!”
他一彎腰便將她抱在懷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他們的新房。
王妃恨恨的站在那裡,心中的怒火正在燃燒著。尤其是聽到他很自然的把玉初容稱為“本王的女人”的時候。
他還說她多管閒事!她可是他的正妻呀!身為正妻,本來就有權利教訓小妾,可他這樣偏袒,連一點情面都不給!
玉初容,我跟你沒完!
侍妾們見蔣王爺抱著玉初容走了,紛紛為王妃憤憤不平。她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王妃卻一語不發地走了。
蔣王爺抱著玉初容回了房,他小心翼翼地將玉初容放在**。聞著她身上的體香,他忍不住氣喘吁吁,身體內有一股按捺不住地衝動。
“寶貝,我……”
“你走開!”玉初容一把推開了他。
蔣王爺退後一步,他尷尬道:“寶貝別生氣!我……我只是一時有點控制不住,你真是太迷人了!”
玉初容坐在**指著他說:“你說過你不會勉強我的!”
蔣王爺連連點頭道:“我不會,我真的不會!”
玉初容又道:“你不是說我嫁給你,你就讓皇上放了那兩個孩子嗎?”
蔣王爺笑道:“這個自然不是問題!可我們昨日才完婚,總得過了這三日,我才好進宮面聖啊!”
說完,他在玉初容身邊坐下。玉初容卻起身挪到離他遠點的地方坐著。蔣王爺見狀,道:“你我已經是夫妻了,你難道就是這樣對夫君的嗎?”
玉初容冷冷道:“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寶貝……”
“滾!”
只聽見“啪”地一聲,房門被狠狠關上,蔣王爺居然被趕出來了。、
好好的吃了個閉門羹,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傻傻的站在門前許久,料想她也不會再開門了,只好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去。
誰叫他喜歡的就是她這樣倔強的性子呢!大概是乖順如綿羊般的女子見多了,想換換新口味吧!
正想著,一抬頭卻看見府上幾個家丁呆呆的盯著他看,心裡倍覺尷尬,於是怒喝一聲:“看什麼看!”
那些人猶如驚弓之鳥,一個個逃也似的離開了。
三日未到,蔣王爺便迫不及待地進宮面聖。皇帝見了他,哈哈大笑道:“皇叔新婚才不過三日,怎捨得丟下美嬌娘自己進宮了?”
蔣王爺無奈地笑道:“皇叔今日有事相求,若是你不答應,恐怕你這皇叔這輩子都進不了洞房了!”
皇上聞言,繼而又是大笑:“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厲害?竟然讓皇叔進不了洞房?”
蔣王爺沒有回答,他問道:“皇上可知道我娶的這位側王妃是何人嗎?”
皇上說道:“朕不知道啊!只是聽聞皇叔對這位新夫人青睞有加,連王妃都吃醋了!”
蔣王爺無奈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皇上見他眉頭緊鎖,便說道:“皇叔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朕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
蔣王爺見皇上如此誠懇,這才娓娓道來:“我那位新夫人乃是金池將軍的義妹,她要我求陛下放了金池將軍的兩個孩子!”
他這話一說完,皇上卻笑不出來了。他思索良久,緩緩道:“皇叔,朕恐怕不能答應你!朕還是賜幾個美人給你帶回家吧!”
蔣王爺正色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來飲!我知道皇上會為難,但還是斗膽一試試。既然你不能答應,那我就先回去了。”
皇上見蔣王爺失望之情,便叫住他,道:“並非朕不願意幫你,朕也是感恩之人!當初你救朕一命,朕沒齒難忘啊!”
他走到蔣王爺面前,道:“金池手握兵權,朕恐他隨時造反,只有出此下策,將他道兩個孩子軟禁在身邊。朕若是放了他的孩子,那又怎樣牽制他呢?”
蔣王爺道:“那金池夫婦一心想和孩子團聚,皇上只需讓他交出兵符即可高枕無憂啊!”
皇上聞言,皺著眉頭,道:“那三萬將士均是金池手下培養,恐怕朕用兵符都調動不了他們!”
蔣王爺一驚,道:“居然這樣厲害!可是皇上若不肯交出孩子,惹惱了金池,恐怕也是不太好啊!”
皇上思索良久,突然笑道:“皇叔,你回去讓金池親自來接孩子吧!”
原本是不同意道,緣何又同意了?蔣王爺見皇上道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道轉換,他弄得像個丈二和尚。皇上不等他發問
,便揮手將他打發回去了。
蔣王爺回到府中,見王妃正在發脾氣,他漫不經心道問道:“什麼事能讓你這樣生氣?”
王妃見蔣王爺回來,立馬欠身道:“新婚幾日也不曾見她來請安,我若是不施以小戒,恐怕眾姐妹心裡不服啊!”
蔣王爺不以為然,道:“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就不用和她一般見識了吧?”
王妃說道:“妾身怎會和她一般見識?只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王爺向來是最守規矩的,為何對她如此偏袒?”
“放肆!”蔣王爺已經掩飾不住臉上道怒意,他懶得再多說,乾脆拂袖而去。
王妃見蔣王爺如此決絕,忍不住黯然傷神。
“寶貝!寶貝!”蔣王爺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見玉初容正端坐在鏡前梳妝,他喜笑顏開地正欲上前,玉初容卻毫不客氣地喝道:“誰讓你叫我寶貝了?”
蔣王爺愣了愣,繼而笑道:“那就叫你心肝吧!”
玉初容杏眼圓瞪,道:“也不準!”
蔣王爺痴痴笑道:“你今天好美啊!”
玉初容冷冷道轉過身去,不讓他看自己的樣子。
“有什麼事嗎?沒事就請你離開!”她的聲音冷若冰霜。
蔣王爺愣了愣,連忙說道:“有,有事!我今天進宮見到皇上了,我就跟皇上說了,說讓他放了那兩個孩子,如果他不放你就不讓我洞房……”
“說重點!”玉初容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蔣王爺清清嗓子道:“皇上讓金池將軍去宮裡接孩子。”
“真的?”玉初容驚喜道,她喜笑顏開。
“當然是真的啦,我可不敢騙你!”蔣王爺說完,又試探道:“怎麼樣,你準備怎樣謝我?來,親一個!”
他上前一步,將嘴湊了上去。
玉初容歡快地說:“我去告訴將軍和綰綰!”話音未落,人已經跑出房外了。
弄得蔣王爺一人在那裡,好沒趣!
他悻悻地離開房間到了馬場。
蔣王爺雖然不是武將出身,但他閒時也喜歡騎射,全當是強身健體。他悶悶不樂的騎上自己的馬逐日,這是皇上欽賜的,也是他最喜愛的馬。
一個人騎馬默默走著,正想著心事,忽然眼前人影一現,原來是金池將軍。
“王爺怎麼突然有雅興來了?”金池將軍客氣道。
蔣王爺說:“原來你在這裡,皇上口諭讓你進宮接孩子。”
金池將軍聞言,激動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他正準備騎馬回馬廄,突然說道:“王爺似乎有心事?”
蔣王爺估計他已經知道自己和玉初容的事,只好笑笑。
金池將軍道:“小妹性子倔強,都是我這個大哥做得不好!”
蔣王爺黯然道:“將軍不必自責,我命該如此!”
金池將軍見他如此感傷,心中暗自好笑,他上前說道:“小妹最喜歡美酒!”說罷,他策馬而去。只留下個蔣王爺在原地竊喜。
蔣王爺回想起金池將軍一行人初來王府道情形,玉初容確實很喜歡喝酒,還有當晚她獨自爬到屋頂喝酒。想到這裡,他拍拍自己腦門,心裡暗罵自己真笨,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一高興,便興致勃勃地回去準備了。
夜色降臨,王府上下開始掌燈了。玉初容在王府門口總也等不來金池將軍和蘇綰綰,她只好悶悶的回去,心想等他們回來時自然有人通知。
玉初容走到屋外,遠遠看見自己屋內燈火通明,她推門而入,卻見蔣王爺已經在屋內恭候多時了。
“你來做什麼?”玉初容冷冷道。
蔣王爺見到她,喜笑顏開,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玉初容瞟了一眼桌上,果見美酒佳餚琳琅滿目,只可惜不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共度良宵。她見蔣王爺在自己面前吟詩,心裡討厭他賣弄才華,不屑道:“酒是好酒,詩也是好詩!只可惜,你非白居易,我也不是劉十九!”
她轉身正欲離去,蔣王爺立刻擋在門前,他懇求道:“你就看在我幫了金池將軍的份上,陪我喝兩杯吧?求你了!”說完,他彎下腰來做可憐狀。
玉初容心想他確實幫了大忙,也不好拒絕他了,於是勉為其難地走到桌前坐下。
“寶貝,這是秋露白,是皇宮大內釀造的酒,你嚐嚐!”蔣王爺殷勤地為玉初容斟滿一杯酒。
玉初容聽他又將自己喚做“寶貝”,她狠狠地瞪著蔣王爺,弄得他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鼻而來,只引得玉初容喉嚨發癢。她一仰頭便將杯中酒灌下肚,忽覺這樣不過癮,索性拿起酒壺“咕嚕咕嚕”喝起來。幾大口便將酒壺喝了個底朝天!
蔣王爺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爽的女子。正發著呆,玉初容卻說道:“這點酒還不夠解渴呢!”
蔣王爺聞言,連忙喚人搬來幾罈美酒。
玉初容抱起一罈酒便又“咕嚕咕嚕”喝起來。
酒液從壇中倒入她的櫻桃小嘴,又從她的嘴角流過下巴,滴在了胸前的衣襟上。衣襟溼透了,她貼身
穿著的大紅鴛鴦肚兜若隱若現。坐在對面的蔣王爺看得一清二楚,他只覺得呼吸緊促,慌忙低頭飲酒,似乎生怕被人看透他的心思。
不一會兒工夫,玉初容喝完了整整一罈酒。她抱起另一罈正準備喝,蔣王爺連連阻止道:“寶貝,酒喝多了傷身子啊!聽話,別喝了!”
玉初容哈哈大笑,道:“這不是酒,這是瓊漿玉露!”說完,她撕開了酒罈上的黃泥封口,又是一陣牛飲。
蔣王爺心裡不知是竊喜還是擔憂,但他哪裡知道,這玉初容的肚子裡是有天生的酒蟲子,幾天不喝,她早就難受了。
她再柔弱,也掩飾不住嗜酒的天性。
“啪”地一聲,酒罈子摔碎了,原來玉初容又喝完一罈酒。
這時候,她已經醉了,嘴裡卻嚷嚷道:“我還要喝!我還要喝!”
蔣王爺見她胸前衣襟溼漉漉的一大片,說起話來口齒不清,便抱住她說道:“寶貝,你喝多了!我抱你去休息!”
玉初容已經醉成一灘爛泥,她迷迷糊糊地說:“我沒有醉!我要喝!”
誰說好酒不上頭!
蔣王爺蜻蜓點水地親吻了她的額頭,又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這時候的她,已經呼呼睡著了,甜美得像只小貓!
他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看著她浸溼的衣衫,突然他有種按捺不住地衝動,只覺得身體裡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熱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俯身親吻著她的額頭,她小巧玲瓏的鼻子,她的櫻桃小嘴,她如玉的臉蛋。最後,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住了。
她那被酒液浸溼的衣衫緊貼著肌膚,高聳的胸脯呼之欲出。蔣王爺猶豫了一下,顫抖著伸手解開了玉初容衣衫的紐帶,他緩緩褪去她的衣物。頓時,她凹凸有型的身材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似雪的冰肌在夜裡閃著瑩瑩的光,兩座玉峰高高的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高低起伏。
他醉了!
“寶貝!寶貝!”他痴痴道。
他用寬厚的手掌在她身上輕柔地細膩地遊走,愛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酣睡中的她,似乎是感到了他的召喚,軟綿綿的從喉嚨裡發出“啊!”的一聲。
這一聲使得他身體裡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他終於俯身吻了下去。
惑人心魄的體香夾雜著美酒的香甜氣息,從他舌尖的味蕾傳遍全身。他貪婪的吸允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吃掉!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脫掉身上的衣物,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貼了上去。
突然,門外響起了“砰砰砰”地敲門聲。
“誰呀?”蔣王爺不悅道。
“王爺,金池將軍回來了!”門外人答道。
是個丫鬟的聲音。
蔣王爺心裡十分不爽的說:“回來就回來,這事需要跟本王說嗎?”
門外人怯怯道:“將軍請您過去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聞言,蔣王爺極不情願的起身穿衣。他戀戀不捨地看著熟睡中的玉初容,又伸手替她蓋好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寶貝,等我回來!”
他是喜歡她的。
他迷戀她的身體,因為她是一塊美玉。
隨著下人的指引,蔣王爺到了金池將軍那裡。原本是想說幾句恭喜的話,卻見金池將軍眉頭深鎖,一旁的蘇綰綰眼睛腫得像桃,臉上還有淚痕。
“怎麼回事?”蔣王爺問道。
金池將軍感傷道:“這或許是天意吧!”
蘇綰綰哭道:“一定是那個昏君教唆我們的孩子!”
蔣王爺雲裡霧裡的,不知道什麼情況。沒等他發問,金池將軍便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金池將軍夫婦去皇宮接兩個孩子,可那孩子一出生就被皇上留在宮中。他們自小在深宮,不願意跟金池夫婦回來。
“竟有此事?”蔣王爺驚道。
蘇綰綰哭得一塌糊塗,金池將軍卻釋懷道:“如此看來,皇上待他們挺好的,這樣我也放心了!”
蘇綰綰道:“你的意思,是要留他們在宮中?”
金池將軍道:“沒有什麼地方能比皇宮更安全的!況且皇上生性多疑,他不會放心我帶孩子走。”
蘇綰綰跺著腳,道:“那初容姐姐嫁給王爺,那不是……白嫁了嗎?”
“胡說!”金池將軍呵斥道:“如今她有了好歸宿,我們應該高興才是,你怎能這樣說?”
蘇綰綰轉身不再說話。
金池將軍對著蔣王爺拱手道:“以後小妹就交給王爺了,還望王爺多多照顧!”
蔣王爺慌忙說道:“若是初容知道你們沒有帶回孩子,我擔心她不會留在王府啊!”
金池將軍道:“王爺不必擔心,你只需要告訴初容,說我們接到孩子已經走了。”
蔣王爺疑惑的看著金池將軍,道:“將軍這是……”
金池將軍說:“我已經收拾好了,這就連夜出發,明天初容醒來,你便按照我的話去說就是了。”
他讓自己的手下將東西搬走,又對王爺說道:“外面寒氣重,王爺就不必送了!”說完,自己則摟著蘇綰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