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一路揚著馬鞭,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馬兒穿過一片樹林在一片空地停了下來。
“這是哪裡?”玉初容問道。
楚天舒說道:“你先別管這是哪裡,我保證一會兒送你回去就是了。”
玉初容看著滿天星光,只見天空中有一條寬寬的銀色的帶子將天空一分為二,帶子的左右各有一顆明亮的星星。
“是銀河!”玉初容興奮地指著天空道。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當楚天舒緩緩的吟出這首《七夕》時,玉初容感覺他的身後好像有著很亮很亮的光。
很亮很亮。
“今晚是七夕?這首詩太寂寞太傷感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少遊的《鵲橋仙》。”玉初容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雀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楚天舒笑道:“自古以來,長得好看的女人便笨得跟豬似的,你卻是個例外啊!”
玉初容瞪著眼睛道:“我怎麼例外了?”
“你不但好看,還飽讀詩書滿腹才華!”楚天舒說完,便摟住玉初容的小腰。
“你幹什麼?”玉初容嚇得跳出老遠。
楚天舒卻眯著眼睛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你無恥!”玉初容顫聲道。
楚天舒非但不生氣,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罵吧罵吧,反正你今晚都是我的人。”
玉初容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心裡後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跟他出來了,怎麼會笨到去相信一個壞人呢!
“你後悔也沒用。”楚天舒悠悠道。他似乎是玉初容肚子裡的蛔蟲,不管玉初容想什麼他都能知道。
楚天舒將身上的長袍脫下來鋪在草地上,他伸手試了試,感覺比較舒服,這才起身走向玉初容。
“你……你要幹什麼?”玉初容說道。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楚天舒什麼也沒說,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你別過來!我會叫的,我真的會叫!”玉初容驚道。
楚天舒淡淡的說:“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說完,他一把扛起玉初容往鋪著長袍的草地走去。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玉初容一邊叫喊一邊用拳頭捶打著楚天舒的身體。但楚天舒似乎沒有感覺,毫不理會。
也是。這繡花般的拳頭落在堂堂七尺男兒身上還不就是跟撓癢癢差不多嘛!
楚天舒小心翼翼地將玉初容放在草地上。
墊著袍子的草地。
玉初容開始還是不停的吵鬧,可是當她被楚天舒輕輕放下的時候,她躺在那裡,覺得軟綿綿的,不知道是軟綿綿的草地還得軟綿綿的袍子。
她看著滿天的星光,似乎還有許多的螢火蟲在身旁飛繞。
深邃的夜空,閃爍的星星。
一陣微風吹來,夾雜著青草的香味,還有楚天舒身上淡淡的體香。
“啊……”玉初容忍不住發出一絲嬌。
楚天舒已將她的衣物褪去,她光滑柔膩的肌膚和緊挺的胸膛像是一團火在楚天舒的眼裡心裡燃燒。楚天舒俯身親吻著她每一寸肌膚,似乎要將她活活吃下去。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一陣陣斷斷續續的輕微的妖嬈的女人的喘息聲……
玉初容一絲不掛的站在楚天舒面前。楚天舒正舒服的躺在草地上,他仰望著玉初容。風吹起她的長髮,在璀璨的星光下,她的雙腿修長而美麗,面板宛如白玉。
楚天舒最終將目光停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突然起身抱住玉初容,兩個人在草地上連著打了好幾個滾。藉著月光,他的鼻子幾乎碰到玉初容的臉了。他剛想親親那可愛的小嘴,卻突然愣住了。
他看見玉初容臉上閃著螢螢淚光。突然,他的心軟了下來。
“乖!我送你回去!”楚天舒將衣服披在玉初容的身上,溫柔的說。
女人真麻煩。莫名其妙的高興,也莫名其妙的傷心。
一路上,玉初容不再說話。楚天舒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一改平日的冷漠。馬兒還是原路返回,但回去的路似乎更短一些,頃刻便到了。
楚天舒抱著玉初容下馬,又飛過院牆到了承歡殿外。
玉初容心思沉重的看著楚天舒,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楚天舒
也看著她,從來沒有過的深情。
突然,楚天舒捧住玉初容的臉,狂熱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玉初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拼命反抗,而是不由自主地熱烈的響應著。
空氣裡面瀰漫著甜蜜的味道。
這一個吻,持續了半柱香的工夫。玉初容差點透不過氣來。楚天舒微笑著看著她,似乎剛剛吃了一樣很美味的東西。
玉初容只覺得臉上發燙,她趕緊低下了頭。
楚天舒順手從園子裡摘了一朵粉花插在玉初容的雲鬢上,又將她凌亂的秀髮理了理。
玉初容的臉燙得更厲害了,她的頭也低得更低了。
“花比人美,人比花嬌。”楚天舒道:“回去吧!早點歇著。”
楚天舒依依不捨地伸出手來憐愛的撫摸著玉初容的臉龐。玉初容羞答答的點頭轉身往承歡殿去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因為她知道,他一定還在原地看著她。
偷竊的吻是最香甜的。
玉初容回到寢宮,卻見房內燈火通明。蘇綰綰坐在桌旁,她雙手托腮似乎在想什麼問題。而且還想得出神,就連玉初容在她面前坐下,她也沒有看見。玉初容瞧她咧嘴傻笑的模樣,便忍不住問道:“什麼事這麼好笑啊?”
蘇綰綰似乎是被嚇了一跳。
“沒……沒什麼。”她紅著臉說。
玉初容見她那副窘樣,心裡覺得好笑,嘴上便不依不饒地問道:“沒什麼?那臉怎麼會紅?瞧你這小模樣,一定是思春了吧!”
蘇綰綰被玉初容這樣說,她的臉更加紅了。不過,她也是個反應極快的人。看著玉初容深夜回來,心裡便有幾分數了。於是,也不甘示弱的說:“你的臉也很紅啊!這麼晚回來,難道是去喝酒了?不對不對,你喝酒從來不臉紅。瞧你這臉紅得,比抹了胭脂還紅!我猜啊,一定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嘻嘻!”
玉初容也笑了,她假裝生氣道:“大膽!你這多嘴的奴才竟敢管起朕的私事來!”
蘇綰綰也笑道:“是是是!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甘願受罰。”
兩個人正嬉笑著準備休息,卻發現房內多了一個人。玉初容見到他,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