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龍工作室,聶小倩和夏天邊工作邊談笑,工作室充斥著愛情的甜蜜和浪漫玫瑰花的清香。
他們的戀情如夏天的名字一樣熾熱**,發出熊熊燃燒的火焰。
夏天在裁剪服裝,聶小倩仔細的畫著圖紙,呈現出一幅真實而深情的畫卷。
咔嚓一聲,隨著手裡剪刀落下,夏天感覺自己鼻孔有一股熱流在翻滾,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一抹觸目驚人的鮮血。
“啊,夏天,你鼻子流血了,怎麼會這樣。”聶小倩驚慌的用紙巾給夏天擦拭。
“不礙事,沒事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上火了。”夏天說的無所謂,聶小倩一臉擔憂,催促夏天趕快去醫院。
夏天表現的滿不在乎,他讓聶小倩放心。雖說沒事,但夏天自己清楚這樣的症狀已持續了接近一月,不得不引起重視。
醫院耳鼻喉科診室,針對夏天的情況,醫生診看了半天,沒等夏天提問,醫生嚴肅的開口了,“你的病有點特殊,建議轉血液科。”
醫生的話讓夏天一驚,簡單的鼻子流血為什麼要看血液科,無論他怎麼提問,醫生都不予回答,只告訴他去血液科。
夏天疑惑不解的去了血液科,經過一番反鎖細緻的檢查,血液科主治醫生表情凝重,面露為難。
見醫生面露難色,夏天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醫生,我到底得了什麼病,很嚴重嗎?”
為了緩解病人的緊張情緒,醫生微微一笑,“小夥子,就你自己來的嗎,有家人陪你嗎?”
見醫生這麼問,夏天更肯定了自己病情的嚴重性。他平靜的說:“醫生,不管是什麼結果,您跟我說吧,請您務必將真實情況告知我本人。”
醫生為難的想了想,沉重的說:“小夥子,既然你非要求我說實話,那我就告訴你吧,你患的是白血病。”
夏天頓絕五雷轟頂,險些站不穩,忙用手扶住桌子。
“醫生,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醫生沉重的點了點頭,無奈的嘆口氣。
“小夥子,這個不幸噩耗我們也感到悲傷,不過是事實,現在最要緊的是進行骨髓移植,尋找到合適的幹細胞配型。”
每一句都像刮骨鋼針一樣紮在夏天身上,他頭重腳輕的從醫院血液科走出,醫生的話一直在他耳邊迴響。
要在最快時間內找到合適的配型,否則你將性命堪憂。這個無情的結果讓夏天感覺自己一步邁入了大雪封天的嚴冬。
夏天知道自己眼下要保守這個祕密,對父母,對親人朋友,包括聶小倩。
身體的疲乏與心理的壓力,精神上的負擔讓夏天明顯消瘦了許多,雖然百般掩飾,遮蓋,還是沒瞞過聶小倩的眼睛。
聶小倩發現了夏天的古怪,他不僅變得沉默寡言起來,而且有意疏遠於他,他把自己關在凱撒龍工作室,瘋狂的畫圖紙,設計服裝,超負荷的工作,就像在趕時間一樣。
夏天的反常讓聶小倩既擔憂又不解,她一直在找原因,無奈夏天一個字都沒露。
一次偶然,聶小倩到夏天辦公室抽屜裡找東西,赫然發現了那張血液病的診斷證明。
捏著這張證明,聶小倩心痛的眼淚流出來。
夏天的好,夏天對她的愛,和他在凱撒龍的點點滴滴都湧現在聶小倩心裡。
是他敢啟用她一個新人,也是他,陪她在凱撒龍成長,讓她逐步邁向專業設計師的路。
甚至,在母親重病急需手術的時候,因為高昂的醫藥費,她想到賣腎救母,在她鬼鬼祟祟在網上瀏覽腎源市場時,被夏天及時發現,不僅遏制她的行為,更慷慨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救了母親的命。
回憶中的聶小倩已經淚流滿面,推門進來的夏天看到聶小倩拿著那張診斷證明,臉刷的白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也什麼都不用問了,聶小倩緊緊的抱住夏天,保證一定會救他,一定尋找到合適的配型。
夏天想瞞住父母,但身上的病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更不允許他依靠演技偽裝。
家中客廳,夏天又開始洶湧的流鼻血,血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的臉白的沒有血色,最後重重昏倒在地。
正巧夏一凡夫婦都在,夏天的情況把他們嚇傻了。
因為這次發病,夏一凡夫婦才得知了兒子的病。
他們發瘋的央求醫生一定要救自己兒子,一定要挽救夏天的生命,誰能救兒子,他們願意出百萬現金,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救兒子,他們無償接受任何條件。
見夏天是市長的兒子,醫院更不敢怠慢,連夜制定救治方案,但關鍵是儘快找到符合的骨髓配型進行手術移植。
夏一凡和杜香雨馬上進行比對匹配,遺憾的是他們和夏天的相配度只有幾個百分點,無法進行骨髓移植。
經過連日連夜的搜尋匹對,醫院找到了合適的配型。
按照規矩,醫院對外界保密,包括夏天本人及其家人。
透過抽取骨髓庫志願者的資料,有一個人和夏天的配型非常吻合,這個人是郝思楠。
當初郝思楠和聶小倩做過志願者,把資料留在了骨髓庫,今天剛好派上用場。
醫院找到郝思楠的時候,郝思楠正忙於花團錦簇戲的拍攝,因為連蓮出事,她理所當然的成為劇中女一號。
夏天的事秦陽一早就得知了,但他沒有告訴郝思楠,聶小倩也沒說,因此郝思楠完全不知情。
醫院在保密前提下聯絡到郝思楠,說她的配型和夏天非常接近,希望她能同意捐獻骨髓肝細胞,挽救一條瀕臨死亡的生命。
郝思楠呆愣半天,她實在想不到當初的志願行動真能用上,更想不到急需她拯救的人會是夏天。
就算醫生不勸導,不管這個人是誰,郝思楠知道自己都會用心去救,她同意無償捐獻骨髓幹細胞。
但她提出一個條件,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她不想讓這件事成為媒體採訪捕捉的焦點素材,她可以給夏天捐獻骨髓,進行幹細胞移植,但要保密,不透露任何資訊,不公開她的身份。
這是郝思楠提出的唯一條件,她希望醫院能同意。
郝思楠提出的要求讓醫生們不解,夏天是市長和杜香雨的兒子,父親位高權重,母親資財豐厚,要是換做別人一定會提出高昂的物質條件,而她竟選擇隱瞞祕密,保守捐贈人身份。
夏天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身體嚴重衰竭,需要馬上進行骨髓移植,郝思楠藉故身體不舒服跟劇組請假,到醫院進行配型手術。
躺在手術室裡的郝思楠感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冥冥中,她感覺這是一種緣分,怎麼會這麼巧合,單單是她和夏天骨髓相配,自從見到夏天第一面,她就倍感親切。
郝思楠知道自己躺在左邊,右邊就是夏天,她在心中默默祈禱,為自己,更為夏天。
麻醉下人的意識仍是清醒的,由於麻藥用量不多,抽取腰部骨髓的醫用器械讓郝思楠感到鑽心的疼痛,她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漸漸她感覺自己進入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配型手術比預想的還要成功,和夏天的完全吻合,當屬奇蹟,夏天的生命得到延續。
媒體記者一大早就堵在醫院門口,希望藉此機會進行宣傳報道。
因為郝思楠的特殊要求,醫院將這個請求及時通報給夏一凡夫婦,他們夫婦同樣無法理解,但決定遵從捐贈
人的意思,不與對方見面,並嚴格做好保密維護工作。
醫院外的記者雖然堵在門口,費盡心思,但終一無所獲任何有用訊息。
見手術完成的如此成功,夏一凡夫婦對背後不知姓名的好心人感恩戴德,千恩萬謝,雖不知對方姓名身份,他們希望用金錢來補償對方。
當醫院告知郝思楠時,被郝思楠嚴詞拒絕,她什麼補償報酬都不需要,只需對方及醫院保密即可。
出現在花團錦簇拍攝場的郝思楠看起來格外虛脫疲乏,秦陽在聽到郝思楠不舒服時很是擔心,由於夏天的事,他沒顧得上看望郝思楠。
得知郝思楠回到劇組正常工作,秦陽急忙趕過片場。
郝思楠看到秦陽站在不遠處,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她心裡不是滋味的翻滾著。
夏家別墅,秦明遠當眾宣佈秦陽安蕊訂婚的訊息像苦瓜一樣種植她內心深處,她很清楚這不是秦陽的決定,和他沒一點關係,更不是他的錯。
秦陽無辜而猶豫的目光讓郝思楠暗暗下決心離開他,他只是她的債主,從此以後不能在和他發生任何感情糾葛,過去的一切只能化作回憶。
郝思楠的冷漠反常秦陽看在眼裡,他一把拉住郝思楠的手。
狠狠掙脫他的手,郝思楠委婉的說:“對不起秦經理,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不要打擾我,還有,從此以後不要在來找我,我會盡量早點還錢。”
“為什麼要這麼說。”秦陽感到心口在隱隱陣痛。
“因為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所以請你尊重我,也尊重自己,我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因為你的一廂情願給我造成是非矛盾。”
郝思楠的話讓秦陽瞬間臉色蒼白,心口痛的厲害。無論他在怎麼解釋,郝思楠都不理會,自顧自的在片場背臺詞。
郝思楠的態度讓秦陽心涼,他決定向父母攤牌,談談他和安蕊的事。
秦家別墅餐廳,熱騰騰的飯菜擺了整整一桌,秦明遠,冷紅及安蕊坐在餐桌上,一起等秦陽回來吃飯。
見秦陽進來,安蕊眼睛一亮。“秦陽哥,你回來了,趕快吃飯,我今天親自下廚,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這魚可新鮮呢,是我親自挑選的……”
“夠了,小蕊,你坐下,我有話想說。”秦陽打斷安蕊。
秦明遠坐在那面沉似水,他很瞭解兒子,秦陽眼下的態度讓秦明遠猜到他接下來會說什麼。不管他說什麼,他都不會聽,更不會當真。
“爸,媽,我今天想把話說清楚,我一直把小蕊當親妹妹看待,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我希望你們尊重我,不要把你們的意願強加於我身上,這對我不公平,對小蕊也不公平。”
沒等秦陽說完,秦明遠猛地一拍桌子,“混小子,我告訴你,你說什麼都是廢話,我知道你跟那個叫郝思楠的不清不楚,你馬上和那個女人斷了,下月安心和小蕊訂婚,別的休想。”
“我不會和安蕊訂婚的。”秦陽冷冷的說出這幾個字。
秦明遠氣的又是一拍桌子,指著秦陽的鼻子半天沒說出話來。
因為丁子涵的出現,因為她有預謀的報復打擊,盛世明遠公司身陷困境,面臨嚴重危機,安蕊手裡佔有相當重的股份,秦明遠忘不了當初和安蕊的約定,他必須兌現諾言。
這一餐飯吃的索然無誤,秦陽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秦陽的冷漠態度讓原本因父母出事而患上抑鬱症的安蕊更加焦躁不安,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疑神疑鬼,只要秦陽不在她就會胡思亂想。
因為一次口角爭執,秦陽話說重了些,也過了些,精神崩潰的安蕊選擇自殺,用捨棄生命的輕生行為表現對秦陽執迷不悔的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