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淳淳立馬就帶著江沉子幾人去看情況,曹淳淳也不是有心護短,雖然她對江沉子有著那麼一丁點兒的好奇心理,但也不至於很想幫助江沉子。去看地方,完全是本著公事公辦的心情的。
唐秋蘭的計劃被人看穿了,尤其是落落仙子總是用一雙直勾勾的**裸的眼睛看著他,他心理就不是滋味,所以又氣惱,又憤怒的,感覺自己不是敗在了江沉子的手上,而是敗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的手上。
大有一世英名盡毀於此的感覺。
恨恨的嘴脣的皮都被咬破了,又一想,覺得自己還沒輸呢,剛給燕子打過電話了,燕子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機靈的很,肯定會見機行事將事情處理的非常穩妥的,所以江沉子也未必呢過招上他的麻煩。
幾人被兩輛車拉走了,拉到的地方就是江沉子跟唐秋蘭選出墓地的地方。
很湊巧,兩人選擇的兩塊目的竟然都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他們也省得到處奔波浪費時間了,直達目的地之後,就去看情況。
怕江沉子做了手腳,所以第一個看的地方是唐秋蘭選擇的地方,曹淳淳在前面帶路,手裡還抓著個手電筒,這地方一片漆黑,晚上了連月光都沒有,要不是人多,走在一堆墳墓中間,別提多慎人了。
“要是我沒有做手腳,你怎麼著?”唐秋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走在江沉子的身邊,剛才那還在提心吊膽的心,在車上前思後想的,覺得應該的信任燕子做事的能力之後,早就放下去了,一點兒都不緊張了。
“不做手腳是應該的,你還打算怎麼著?”沒待江沉子開口,落落仙子那小女孩子特有的清脆嗓音傳進了過來,刺進了唐秋蘭的耳朵裡面。
唐秋蘭又羞又惱的看著落落仙子,總覺得自己在被一個比自己笑了十幾歲的小丫頭給教訓,面子丟足了。
“瞪什麼瞪,不要臉!”落落仙子哼哼唧唧,嘴裡就跟機關槍一樣的吐著難聽的話,對上糖球蘭的時候,落落仙子就像是一隻滿身都是刺的刺蝟,不住的往往唐秋蘭的懷裡鑽,誓死也要將唐秋蘭扎的滿身都是窟窿眼。
“你這破小孩怎麼說話的呢,舌頭是不是長歪了……”唐秋蘭話未說完,大概是覺得有些心虛了,看了一眼落嫵媚,落落仙子一個小丫頭雖然牙尖嘴利的好對付,好招惹,可偏偏這丫頭片子跟落嫵媚有數不清的關係,一看落嫵媚,唐秋蘭就有些不太敢招惹落落仙子了。
落嫵媚平日裡冷冷淡淡的,總跟那種高高在上,站在雲端看人的天仙似的,不過極其護短。這事兒,全世界都知道,她可以數落自己的妹妹或者家人,誰他媽要敢招惹她的家人或者在意的人,那麼她不給他缺胳膊斷腿,也得讓人半輩子躺在**起不來。
綁架落落仙子已經觸及落嫵媚的底線了,這個唐秋蘭是知道的,雖然他實力上差了落嫵媚一劫,但是這事兒他不怕,落落仙子畢竟沒什麼事情,但是如果再有什麼事情,他也會心裡發慌了。
“你咋跟個小孩兒似的,跟個豆丁大的小女孩拌嘴。”大家都沉默不語的時候,曹淳淳回頭嘲笑道,“唐秋蘭,你是不是沒斷奶啊?”
她覺得這事兒可真好玩,江沉子跟傳說中的窩囊廢大相近庭,現在他發現這個唐秋蘭跟傳說中的穩重的第一神算也是大有區別的
,看起來太幼稚了,一路跟小孩兒吵嘴。
“這不是她招我呢嗎。”唐秋蘭臉一紅,瞪了一眼落落仙子,又瞪了一眼江沉子,感覺這事兒都是江沉子惹出來的,他遲早要找江沉子把賬面兒給算清楚了。
曹淳淳難得嘻嘻哈哈的笑著已經到了江沉子選的那一塊墓地了,地上插著五根柳條兒,還端端正正的擺了五個雞蛋。
其實曹淳淳是咋的都不相信,就把雞蛋跟柳條放這裡,一個晚上不僅能生出小雞還能柳條發芽,再怎麼著也得幾天時間吧,哪有一個晚上就這樣的呢!八成是騙人玩兒,曹淳淳擺明了不太相信。
不過她爺爺說的玄乎,說這事兒是真的,她也就只好往裡面插一腳吹熱鬧了。
看看那地上的柳條兒跟雞蛋沒啥動靜,曹淳淳回頭看了一眼落落仙子道:“沒問題啊,還是原來的樣子。”
她算是看出來了,落嫵媚跟江沉子話而都不多,就落落仙子這丫頭話多,什麼事兒都是這個小丫頭先發言,就跟個領隊兒似的。曹淳淳要不是跟落家的人早就熟透了,簡直要把落落仙子這個丫頭當做神仙來膜拜了,丁點兒大,就能指手畫腳的指揮任何人了。
落落仙子跟江沉子兩人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雞蛋的確還是雞蛋,柳條的確還是柳條,不過落落仙子眼睛喊道:“雖然柳條還是柳條,但是絕對有人拔起來過!媽的,果然有人做手腳了,他龜孫子的還說不是。”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直都煞氣十足的瞪著唐秋蘭,擺明了就是在說唐秋蘭弄事兒。
“不是我做的,我一直都跟你們在一起,沒時間來這人。”唐秋蘭輕描淡寫的,跟沒事兒人一樣,心裡一直都在咒罵燕子這個混球小子,做事情太媽的不靠譜了。
“那你的人呢?”落落仙子瞪出了眼珠子,“那木頭人難道不會做這些事情麼?風水再好的第二,插了柳條,想要第二天發芽,也不能一晚上插插拔拔的,帶著氧氣罩的人,把氧氣罩拿上拿下也會死的!”
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唐秋蘭死鴨子嘴硬的說不是自己做的。
曹淳淳也不確定是誰做的事情,“要不然重新插上幾根,晚上我讓人守著這裡。這回該沒事了……”
“這是必須的,但還得看看,這小子有沒有其他動作。”落落仙子說著往前走去,“再看看其他地方,我怕他在其他地方也搞鬼了……”
“看就看,誰怕誰。”唐秋蘭心一橫,只希望燕子沒將事情搞的跟一團漿糊似的,自己做手腳的事情傳出去,可真就太沒臉了。
曹淳淳打量了兩眼唐秋蘭,那眼神中多少也帶了一點懷疑的目光,畢竟江沉子挑選的墓地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這裡除了唐秋蘭以外,沒有人有任何的理由去動他江沉子選擇那一塊目的。再加上落落仙子這樣的堅定的跟唐秋蘭針鋒相對,這事兒也就難說了。
唐秋蘭心虛歸心虛,不過做慣了各種各樣缺德事兒的他,也不差這麼一件,就算是被識破了,也大不了不接這個案子,麻煩是麻煩了點兒,但是這樣一件小事情,傳出去,對他不利的程度,以及會影響他的東西也不會太大的。
“發芽了?”一看見唐秋蘭選的那個目的上的柳條,曹淳淳瞪大了眼睛,柳條確信無疑是發芽了,而且那幾個雞蛋都跟要孵化出小
雞來了一樣,好像這地兒真的就沒錯了,就是一個風水寶地了。
“不可能!”落落仙子難以置信的衝上去蹲下去,仔細的看著那抽芽的柳條,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唐秋蘭選的地方會是真的他們要找的地方。
“可能麼?”落嫵媚直接問身邊的江沉子。
江沉子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不太確信這柳條兒發芽是不是真的,他總覺得這塊地雖然風水還算可以,但是鐵定是沒有自己選擇的那個地方好的,柳條要發芽少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現在就發芽,也太特麼的詭異了。
再怎麼好的地方,也不至於會這樣快的發芽跟孵化小雞的。
懷疑的眼神在唐秋蘭的身上逡巡了好幾圈,連唐秋蘭的眼神裡都帶著一些驚訝,看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柳條兒發芽了。
“你也在懷疑麼?”落落仙子當場看穿了唐秋蘭,“做了什麼手腳,自己都不知道麼?”
“這應該不能做手腳吧?”曹淳淳懷疑歸懷疑,但是看到柳條兒跟雞蛋的時候,覺得這玩意兒怎麼都不是可以作假的東西。
“那也不能是唐秋蘭撞到狗屎運了吧?”小丫頭牙尖嘴利,齜牙瞪著唐秋蘭,一副恨不得用自己這一口銀牙將唐秋蘭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給咬個稀巴爛的樣子,“肯定是作假的!……”
“我也懷疑。”江沉子口氣裡帶著一點篤定,我可以肯定他選的地方絕對沒我好!……”
“你憑什麼肯定啊?”唐秋蘭道,“你在社會上的聲望連我半點兒不及,誰聽你的肯定啊,我選的地方好,你就狡辯?”
唐秋蘭看了看地上的那些雞蛋,說實話,他也是震驚到了,也不知道燕子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可以肯定,除了燕子,也沒人會幫他做這些事情了。只有燕子對他了如指掌,大概是是收到了他的訊息不能對付江沉子之後,就直接在自己的地上做手腳了。
“我看看。”江沉子瞥了一眼唐秋蘭,蹲下身去看了一眼地上的柳條,忽然之間就將一根柳條拔起來了。
“你幹什麼!願賭服輸,自己輸定了,就來拔我的柳條,到底是你覺得我有問題,還是你自己有問題?”唐秋蘭一把擒住了江沉子的手,就要跟江沉子打起來,江沉子猛的避開了力道,手已經將柳條拔起來了。
曹淳淳一把將唐秋蘭的衣領子給扯住了,力大無比的跟個女霸王似的,一把將唐秋蘭扯到了一邊去了,“彆著急,不是有無根柳條麼,少了一根不礙事兒。”
“有問題。”江沉子一看那柳條,直接開口說道,“根本就是剛種上去的,原來發過芽的柳條,一看就不是今天插上去的。曹小姐,你有看過這個柳條麼,如果看過的話,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這跟你今天插上去的,肯定不是同一根柳條。”
“是麼?我瞅瞅。”曹淳淳拿過柳條一看,哎了一聲,“真的啊,跟早上的不一樣!”
忽然眼睛一橫,曹淳淳鄙夷的看向了唐秋蘭:“你真動手腳了?”
“我沒有!”唐秋蘭依然開口狡辯,說話說的比什麼都順溜。
“去給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人的線索。”曹淳淳當然不相信唐秋蘭的鬼話,直接讓下屬去找有沒有任何的線索,只要找到線索,找到人看看是不是唐秋蘭的保鏢燕子,那事兒就清明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