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這是讓子秋輕鬆了,要真是一對,怎麼贏得了她那個青梅竹馬哥哥,想著想著,子秋還真有點妒忌起那個陪了她快十年的哥哥,那人看著她從一個小小的女孩長大成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越想得多還越是火,那時候她幹嘛受傷啊。(相信她本人也有一千萬個不願意,你說你願意不?所以咯…汗!)
閒來無事,雪瑩接著說了許多她和駿凡小時候的很多事情,妙趣橫生,可是也讓子秋更是吃了不少的乾醋,嫉妒個半死,他也懷疑那個叫駿凡的是不是也喜歡這丫頭,要是他來和自己競爭,那可是個強大的對手,誰讓他們有十年的深厚感情啊,不過他有十年的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不過看似他沒有把握機會。子秋低笑,那他只能跟那老兄說抱歉,美嬌娘他追定了。
“我都把我的加密的童年趣事告訴你了,你也可以跟我說說你怎麼會有武功的事情,我真好奇?”小姐,你這是強迫中獎,人家又不想聽你那芝麻大的整人事件,雖然能娛樂,換人家的祕密會不會佔對方的便宜啊。(臉皮超級厚,神經大條!)
“我師父教的。”
絕倒,難道不是你師父教的還是你無師自通的?雪瑩又開始大方送衛生球給子秋,想矇混過關,沒門,連窗戶也不開!
“不說就算了,反正你不是男子漢,我就不要求你了。”激將。
“什麼叫我不是男子漢,我不是回答了你的問題,別又在撒什麼花招?”子秋眼角斜了一眼,她是典型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喂,我得罪你杜大少爺嗎?說這話多傷感情啊。”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閃了一下,那都是自己欺負杜子秋的畫面,對,過去了,那些都過去了,起碼我今天就沒有得罪他,雪瑩心虛地甩掉那些畫面。
“哦。”說假話的功力真是不可小覷,不過子秋很聰明地沒有把話問出口,問她的話,肯定被她整得更加的慘不忍睹,子秋還是漫不經心地敷衍一聲。
“這麼敷衍我一聲,我知道你討厭我啦,還說聽婆婆的話,說什麼好好地照顧我,現在連跟我說幾句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不說就不說,大不了,我就不開口。”
“我的武功是一個愛酒的老頭教我的,但是他從來沒有跟我說他的名字,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子秋還是立馬舉起白旗投降,想拗過這千方百計想套話的雪瑩是不可能,他還是乖乖地敗在她的手下。
“神祕的高人哦,好好奇,愛酒?我倒是見過一個嗜酒如命的老頭,該不會你的師父就是他吧…”想起那邋遢,不修邊幅的糟老頭,該不會就是他吧,雪瑩猜想。
“我想我們想的是同一個人,就是他了…”子秋點頭,便和雪瑩一起大笑了,看來有好酒的地方就會遇見那老頭,還真是愛酒到愛不釋手啦。
“你怎麼就拜這奇怪的老頭做師父啊,你人前為什麼不使用武功?”原來這杜大少也算是風流倜儻又有本事的這一號了不起的人物,還大隱於市,雪瑩也不敢懈怠了,都讓她跌破眼鏡了,以後欺負人也只能動動嘴了,誰讓咱們沒有武功,不如人家啊,所以要識時務。
“反正是因為酒才認識的,你可以想象你認識他的時候,至於我會武功也沒有必要向打眾展示,我習武只是用來強健體魄,並不是用來好勇鬥狠之用。”他爹都不知道他會武功,因為在他十二歲的時候藉口養病離了家學的,直至五年之後回來。
“難得你這風流大少能說出這麼一席話,令我刮目相看,得重新審視一下你。”雪瑩緊盯著子秋微笑的臉,懵了,這杜子秋什麼時候變得更加的好看了,看到他頗有意味的上揚弧度,雪瑩勉強自己不在神遊,俊美也不用引人犯罪嘛,害自己又做了花痴態,出糗了。忍不住向子秋做了個自認是恐怖的鬼臉。
“我如果是你,絕對會珍惜自己的小命,把自己弄得這麼的難看,小心我一驚嚇,馬受了驚,成了冤魂可別來和我算賬。”子秋逗逗她,嬌俏的麗顏成了讓人忍俊不禁的鬼臉。
“那是你駕馬車的技術不好,不要怨我,可真要是成為了亡魂,我可要拉著你做墊背的,誰叫你害我的。”雪瑩威脅道。
“你喜歡我很久了,我就知道,要不你怎麼要求和我共赴黃泉呢,此情感動天地啊。”
“口不一,這是本年度以來歷史性最不好笑的冷笑話,就你這德行?”雪瑩上上下下地看了子秋,給了一記‘你太自戀’‘還是你認知有誤’。
“口不一?”那是指什麼,該不會雪瑩一生氣說的話都如此深奧讓人費解,子秋疑惑。
“口不一合成不就是一個‘呸’字嘛,這下了了吧。”雪瑩還重重地發了‘呸’這個字的音。
“給我面鏡子?”突然子秋沒頭沒腦地來一句,雪瑩看他一副白痴的表情,很想說一句:先生現在是駕駛的時候,小心警察給你開罰單,還照什麼鏡子啊。(顯然被子秋白目的行為搞得喪失了理智,忘記這裡可沒有警察也不會有開罰單的事。)
“你不是說就我這德行,我得好好看看,仔細琢磨琢磨,我到底是什麼德行。”子秋看雪瑩變掉的臉,看來她不欣賞他突然來襲的幽默啊。
“嘴皮子這麼厲害,以前都沒有發現啊。”不知道某個人說過:生活不缺乏美,是缺少發現。他小子難道是扮豬吃老虎的忠實推崇者,敢情都把大傢伙當耗子耍了?
“過獎過獎,那也是公主強力培養的。”硬性培養的,誰讓她大小姐總來刁難他幾句,給他做磨練,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可擋她攻擊的盾牌呢。這算不算是她拿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個疼啊。
“聽你這口氣,好像本公主刁難你來著,存在很多不滿啊?”雪瑩狠狠擰了子秋的大腿,以洩憤。
“看來我著皮骨都得加強修煉,磨練一番。”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這點根本就是小意思,子秋故意叫疼叫得很響,以迎合她的得意。
“哈哈哈…那你就慢慢修煉,我一定好好幫助你。”雪瑩忙在腋下撓了一記癢癢,那就更加肆無忌憚。
“再鬧下去真成為荒野之地的孤魂了,我求饒啊!”子秋哀求道。
“那也是為了你嘛,我的苦心你得體諒,所以咱們再接再厲…”嬉鬧聲響徹山谷。
迎風的樹的枝椏發出摩挲的聲,一陣陣的,像是協奏曲,漫漫地開唱…像是低吟祝福,像是在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