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那你看見我的高堂在那。”提及這個,金銘的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陰暗,忽又平靜了。
“總要為你家族傳宗接代吧,要不就當買個丫鬟伺候你,還不好。”這年頭好主子難當,雪瑩笑嘻嘻道。
“自己還是個當差的,還養個丫鬟?豈不可笑。”她存的心眼自己豈會不知,對於她做紅娘的行動金銘有一絲的惱。
“我知道你賺的銀子不少,何況你還是我爹的得力部屬。我就不相信沒有人給你賄賂、送美女給你?買個清白的姑娘回去,好好過日子,你又不是沒有能力。”這姑娘相貌也清秀可人,雪瑩繼續遊說。
“反正我是絕對絕對不要。”金銘意志堅定地拒絕,這時候心底也生出了些火。
“為什麼不要呢?哦,我明白了,上次不是你不是說去見你喜歡的姑娘,有了心上人了,那我就不勉強你了,算這姑娘倒黴。”雪瑩給了金銘一眼,同情這姑娘不幸,誰叫他有心上人,那就不買她來拆散他們那一對了。
“沒有心上人。有也只是我在單相思…”金銘深情地望著雪瑩,落花有意,流水不知情呀。
可惜不解風情的雪瑩,還凸槌問,“到底是哪家名門小姐,還是小家碧玉?難道是雪茹姐姐?那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看你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罩你啦。別在跟我計較不體諒你的心情,還狠心地讓你刺探姐姐的約會和你要買姑娘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讓我姐姐琵琶別抱了,安啦安啦…”雪瑩一副是好姐妹的樣子,拍金銘的肩膀。
“公子,你就別在為我牽紅線了,那就是我最大的福音了。”金銘在心中暗暗對自己剛才太鹵莽的語言責備。公主平時很聰明,這時候她是真不明白自己的話,還是裝糊塗呢?
“就把我當作是搞破壞的人,我可是為了誰。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別在嘆氣了,我不在干擾你的戀情了。”原來這木頭也有喜歡的人,而且他還在搞暗戀階段呀,真是晴天霹靂,說錯了,呵呵,應該說是天大的驚奇。
“公子…你行行好,把我買回去吧。”跪在地上的姑娘,聽聞雪瑩他們談吐不凡,爬著過來就跪攔在他們面前,梨花帶雨。
“金銘你也別在鐵石心腸了,看這姑娘連哭都是這麼楚楚動人,真不賴,你就將就著買了她吧。”雪瑩用右手肘頂了金銘的胸膛慫恿道。
“咳,公子,不要這麼突然來一下。哭都能讓人垂愛,那就更不能買回去了,難道不知道是紅顏禍水。”金銘揉著自己被撞疼的胸膛,宣告他不變的答案。
“兩位公子,就可憐可憐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公子…”跪地的姑娘不停地磕頭,額頭不僅滲出了血絲,還混合著地上的塵土,髒了那白皙的光潤的額頭。
“金銘,你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情,人家姑娘都這樣,你還不過去扶人家一把,這麼冷心冷血,小心追不上你喜歡的姑娘哦。”一般正常的姑娘都喜歡有俠義心腸的,比如自己的偶像無痕公子,金銘這傢伙還一點都不主動,要他追上個姑娘,還真是一個字,‘難’啊。
“公子你行行好,就買我吧,我願意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報答公子的恩情。”姑娘見雪瑩比較有決定權,頂著讓人心疼的秀容就苦苦央求她了。
“給她銀子吧,反正我娘不是說我少個丫鬟,就她好了。”雪瑩最終還是於心不忍,還是她買回去做丫鬟得了。
“公子想把她帶進府?要不這銀子賞了她,就讓她回去好了。”金銘把銀子給了仍然跪地上的姑娘,想直接把人給打發了。
“那萬萬不行,我爹生前就說過,不能平白無故地要人家的東西,何況是銀子。就讓我去府上做丫鬟以報答公子的厚恩。”女子拿著銀子,連忙起身對雪瑩他們說。
“公子?”金銘沉聲阻止。
“人家爹爹教得好,不白收我們的銀子,那就讓她做我的丫鬟吧。至於她爹的後事,你幫忙把她打理好,再帶她回府。”雪瑩交代好,麻煩的、善後的事情就全部交給金銘。
“公子你現在不回王府?我還是跟著你吧。”金銘對眼前的事情不耐煩了,見雪瑩要走,更是不想待在這裡。
“我會回去的,你把事情處理好,府裡見。”雪瑩人大步朝前走,舉高手,瀟瀟灑灑向背後揮手地離開。
金銘則是滿面複雜地望著遠去的身影,目光深沉又是無奈。
杜府
杜子秋滿心歡喜地等待雪茹的到來,卻發現等來的不是那天晚上的人。
“你是誰?”子秋滿臉詫異地看著前來赴約的‘雪茹’。
“我是夏王爺的大女兒,雪茹。”雪茹第一眼看見杜子秋,真是被驚住了,他比身為女子的自己多美上幾分,一點不像雪瑩描述得那樣可怕,反而帥氣迷人,不像凡人似的。
“你請坐。”她是雪茹,那天晚上的那個像畫中的姑娘又是誰,子秋沉思。
見子秋沒有說話,雪茹只是安靜地坐在一邊,她偶爾抬起頭,偷偷地看了他幾眼,又很快低下頭,生怕人家發現她的失禮。
子秋觀察眼前的女子雖然不是那天見到的,容貌卻也有幾分的相似,深想他們之間的關係。兩人在性情上絕對是天差地別,眼前的女子溫婉,卻膽怯;她則是豪爽、直率,勇於進取,從看人時候眼神的自信可以清楚的讀出來她們來。
“夏王府,我是說你家,有沒有一個遠房親戚叫玉少琅的?”子秋小心措辭,想從雪茹口中探知訊息,來解開自己心中的迷團。
“也許是我深處王府,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人,也許雪瑩她知道。”雪茹怕自己給的答案子秋不滿意,雪瑩也許知道。
“雪瑩公主?”消失在古都十幾年前的刁蠻公主,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是拜她小時候對自己的惡作劇,害自己連著幾年做噩夢。不是說她受了重傷在養病,什麼時候回來了?子秋的聲調明顯升了點。
“公子知道我妹妹?”雪瑩這麼聰明,七歲的時候就名滿天下了,現在還有絕世的容貌,想到自己和她一比,黯然失色,雪茹陷入自卑中。
“結識雪瑩公主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子秋一想去往事,就覺得頭痛,這刁鑽的公主怎麼回來了,“早就聽說雪茹小姐的才情品貌,果然是名不虛傳,見了面才深有體會。”這絕不是虛偽的話,雖然雪茹沒有那名他以為是‘雪茹’的女子美麗,卻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很純真,一點都不復雜。
“公子謬讚了,公子你才是真正的才名遠播。”雪茹含蓄地稱讚,以表她的仰慕之情。
“你爹的貼身護衛金銘,我看他最近不是跟著你爹的身側呢?”不知道有沒有玉少琅,但是金銘總不是冒假的。
“他最近被我爹派到妹妹身邊去了,我爹要他保護雪瑩。”雪茹沒有心機,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了杜子秋。
“原來如此…”子秋熱絡道,“我聽說小姐也的琴彈得不錯,如果小姐願意,可否為在下彈奏一曲。”
一切開始明朗了,那玉少琅應該就是雪瑩假扮的,如果推測沒有錯的話,子秋訕笑,枉費他在胭脂堆裡打轉,還是栽在這雪瑩這丫頭身上。
“公子不嫌棄就好。”雪茹臉上滿是害羞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