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在它的左邊,上馬之後,你的腳蹬要踩實防止脫蹬,但只能用前腳掌踩,腳跟向下墜掛住馬蹬,明白嗎?”寧凌細心講解道。
“知道了,凌哥哥。”雪瑩認真地對著寧凌做了一個敬禮。
雪瑩很聰明,沒有多少功夫就掌握了騎馬的要訣,騎得穩穩當當的。
“凌哥哥,我們也來賽一下馬吧?”雪瑩躍躍欲試,便提議道。
“還不行,對這裡你還不甚瞭解,再說這裡可是狩獵的地方,可能還有些野豬等危險動物,你的技術才剛剛起步,還是乖乖在這裡練習,以後再跑吧。”寧凌下了馬,牽著馬,把韁繩系在一棵樹上,人在坐在一邊的地上。
“凌哥哥,你怎麼不繼續騎了?”雪瑩把馬牽引到寧凌那邊問。
“有點累了,就不想騎了。我人在這裡也能看著你,你放心騎吧。”
“人家騎的可不錯了,才不是擔心這個呢,凌哥哥不騎了,那我今天也不騎了。”雪瑩下馬,卻不知怎麼不小心驚了馬。
“雪瑩,小心!”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的寧凌如閃電般過去抱住了將要被馬踩的雪瑩,接著快速抱著她閃到了一邊。
“哇,真是太險了,幸虧是凌哥哥在一邊,凌哥哥真棒!”雪瑩看到寧凌鐵青的臉,馬上說讚美他的話,想來個四兩撥千斤逃過責難。
“剛才多危險,你不能讓我跟你說怎麼下馬?”回想方才的事情他還心有餘悸,一向疼愛雪瑩的寧凌也忍不住輕聲責備。
“我以後會聽凌哥哥的話,好好下馬的,凌哥哥你先放我下去吧,你不累呀?”雪瑩也被他突然的惱怒一驚。
寧凌這才注意到一直抱著雪瑩,尷尬犯窘,很快放下懷中人。
“凌哥哥,我看你精神恍惚,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有煩心的事情?”雖然凌哥哥一直努力跟自己微笑,可總是有種愁眉不展的味道,被什麼給羈絆了?雪瑩關心道。
“就是國事啊,哪還有什麼,小丫頭,你想太多了。”自己的愁緒這麼的容易讓人察覺?連平日裡面的小丫頭也發現了,寧凌揉揉她的頭。
“反正凌哥哥當我是小丫頭,不跟我說就算了,沒有想到我回來了連凌哥哥也變了。我看我還是不要回來好,我記憶中的凌哥哥就是不一樣,他才不這樣對我。”雪瑩假意要離開。
“我也希望自己還是在以前,在記憶裡面,什麼也沒有發生,不像現在。”過這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如果不是口中的氣息,他都還以為自己死了。
“凌哥哥,這些年你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硬撐著微笑的表情,我很是痛心,這究竟是怎麼了?”雪瑩也坐下來,她的頭靠在寧凌的肩膀上。
“我愛上了一個姑娘,可她離開我了。”寧凌想象著水仙的音容笑貌,心一緊,痛過的傷疤又有初時裂開痛的感覺。
“凌哥哥,你把她追回來不就得了。”雪瑩建議道,這還不容易呀。
“她去的地方我們現在到不了,我只能是遙望星際想象她在的地方。”水仙死去的那一刻,彷彿什麼都死了,連自己也跟著死了,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勇氣究竟是什麼?到底是為了什麼,這皮囊才存在?
“凌哥哥,你不必太憂傷,逝者已矣。我想她就是在天上依然希望你過得幸福,即使這輩子你們無法一起度過,也許下輩子你們會牢牢地在一起。她等你去找到她。”也許現在我無法瞭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但是我懂愛人的滋味,我愛我的家人。我消失在他們的生活中,但是我希望他們想象我是活在另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我也會在這裡深深地去祝福他們。
“凌哥哥沒有事,這三年也不是照樣過來了,丫頭,你不適合臉上掛憂愁,所以你還是給我笑得傻瓜一樣,知道吧?”寧凌抬頭時候,他的眼裡多了一絲叫了然的思緒。
“什麼叫我笑得跟傻瓜一樣?”雪瑩做了個轉頭一笑,“這叫回眸一笑百媚生,正宗的‘雪瑩’式笑臉,少把傻瓜掛在我這美少女臉上,糟蹋了我的美,懂不?”
“誰家要是娶了你這個自戀的公主,起碼有一點不愁了?”
“不愁什麼呀?”雪瑩好奇地追著問下文。
“不愁沒有機會笑呀,什麼煩惱的事都煙消雲散了。”一天到晚都在製造笑料,讓人沒時間憂傷或是難過。
“不是說千斤難買一笑,知道我有多值錢了。”這樣算,自己身價百萬肯定是沒有問題了。
“你呀你,真羨慕你的開懷,你的率直。”如果自己能如雪瑩那樣,也許生活就如意一點了,寧凌看著嬌俏的美顏,發自內心地笑了。
“我知道自己的優秀,凌哥哥,你不用提醒我了。”
“誰是在誇你,真是沒有藥醫了,都被人灌得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啦?”
“從別人看我那驚豔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有多麼的美。”雪瑩繼續發揮她的‘臭美’武功。逗他笑。
“是,有多美,今天還真感謝你這丫頭陪我,舒心了。”寧凌自然懂那是雪瑩讓他少難過或是在她面前少難堪的自我貶低,為了別人,娛樂了自己也不在乎,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美。
“哎呀,太陽下山了,難怪我肚子餓的很,我也該回家吃飯去了。”我的偶像快來了!
“在宮裡吃吧,沒事也留宿在宮中。”殘陽撲滿了大地,寧凌建議道。
“我跟雪茹還有約定,今天可一定要回去,凌哥哥,我就先走了。”錯過了今天,我的偶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出現?雪瑩婉拒寧凌的好意。
“等下,你坐馬車回去,我也比較放心。”挽留不住,寧凌就讓宮中的馬車送雪瑩回夏王府。
淺澗居
“雪茹,我回來了。”雪瑩推門進入。
“雪瑩,我還在擔心你怎麼還不回來,你身上怎麼有點溼溼的?”雪茹聽到熟悉的聲音,高興地迎上去。
“剛去沐浴了,去騎馬了,爹沒有決定取消婚事?”雪瑩邊理自己的衣服邊問。
“怎麼可能,只是把王府裡面的侍衛增加,加強警備。”
“那你過來,我幫你改妝,等下要是金銘跟在你身邊也不用怕揭穿了,只是你少說話,他就一定不會察覺。”金銘也不知道自己會易容術,只是自己和雪茹的性格南轅北轍。只要雪茹不說話,一時間也許能讓他不清楚,時間長了肯定會被揭穿的。
“我還哪裡敢和他說話呀,我怕他都怕的很。”雪茹真佩服雪瑩,讓金銘跟在自己的身邊,要是她肯定是寢食難安了。
“現在只能是少說少錯了,要不如你就早做安歇。”免得被金銘看得漏洞百出,那樣就不妙了。
“啊,雪瑩,這真像你呀。”雪茹望向銅鏡,發現自己的臉現在和雪瑩一個樣了。
“像吧,我看做的也挺不錯的,那你先去沁月樓,不管這裡有什麼聲響,你也不要過來看,知道嗎?”雪瑩再一次囑託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雪瑩,你要好好的,我走了。”望了一眼雪瑩,雪茹走出了淺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