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把視線集中到沉睡在床的紫妍面上,只要她需要,無論天涯海角他都願意追隨。冥冥之中,像是一種註定,註定他是為她而生。
他曾經還是馬車上聽她說過一個故事,說是女人都是男人身上的肋骨所做的,他想著也許她就是她身上的肋骨,要不怎麼解釋這一切呢,也許他就是他要尋找的那根肋骨……想到這,他又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幹嘛賊笑?像是偷了腥的貓。”紫妍習慣每一次睜開眼看見子秋,看到他的笑容,好奇問。
“偷腥的貓,我怎麼沒有聞到腥,要是你是那塊腥的話我考慮考慮。”
“你越來越壞了,就知道欺負我,你的‘救命恩人’,良心都給狗吃掉了。”紫妍嬌嗔道。
看紫妍要起身,子秋順勢拿起了那件厚厚的披風,扶她下床來。
紫妍看著又沉了下來的天象,又是一個夜幕了,“我又睡了好久。”
子秋看她如此惆悵,心又開始犯疼。
“你別一副苦瓜臉,生活本來就已經很多災多難,別吝嗇你的笑容。不是說只要你微笑著努力生活,你就會發現你的生活到處都是樂趣。”紫妍纖細的手爬上子秋的臉,捏了一下,滑不溜丟的,比她的還好吧,又手癢地揪了一下。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我感覺你是在趁機‘欺負’我,把我這風華絕代的公子弄毀容了,居心叵測啊。”子秋故意哀嚎一聲,她放聲大笑。
紫妍左看看右瞧瞧,“我是讓你感覺生活還是有意義的,你看這樣你不就是生機勃勃了。不過肚子好餓,小頑皮呢?”這冷天氣,抱著小頑皮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暖暖的。
“它在留情那邊,晚飯是要放在屋子裡面吃吧,想吃什麼,我去吩咐下去。”
大冬天的,紫妍想到了火鍋,“就吃上次我在婆婆那邊弄的燙燙的火鍋,把留情他們也叫來吧,至於忘師叔就讓人給他準備另外一鍋,素菜之類和米飯。”
須臾,房間裡面就熱熱鬧鬧地聚集一桌子的人。瓷器罐裡面暖著酒,酒香飄溢。
眾人提議做做餘興節目。
紫妍看了在座的興味十足,心裡想果然娛樂的多麼重要,“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讓你們猜猜。有個男人他說一個字能讓老闆娘笑,也是一個字讓老闆娘怒,你們猜是什麼字?”
留情自大道,一副正中下懷的表現,“這別的還不好說,哄女人還不容易,肯定是誇老闆娘‘美’才笑的,說其‘醜’才怒的。”說完他嗤笑,得意洋洋。
除去修養好的忘師叔,自然也扣除留情本尊之外,眾人面色各異,步塵一輕笑,子秋質疑,紫妍是憋笑。
紫妍笑道,“留情,恭喜你答……錯了。看來你也不是很懂女人,白白浪費多情公子的名號。”
紫妍前語一出,留情先是得意的臉龐迅速塌了,眾人又是一樂,子秋含情脈脈地注視紫妍,眼底飽含著一片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