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麼像神一樣的人物,哪裡是我這些卑微之人能妄想的。”再說也消受不起,雪瑩扯開一笑,桃花拂面嬌嫩生香。
“是麼……”輕輕如竊竊私語,淡然飄忽。
暮色沉沉,月兔初升。微光搖曳梳妝檯,金光閃動,光鮮亮麗。
“這是做什麼?”來回穿梭的丫鬟,手上捧著首飾、衣服、胭脂水粉……
綠蕪指揮若定,“不是說讓你做我的桃花夫人,自然是你讓打扮起來見人咯,我的桃花夫人。”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為了捉弄自己,他也一身的瀟灑雍容,雪瑩打量一番後,“那就從人情裡面劃掉一個。”
“你不是我的奴僕嗎?”那不是應該無條件地服從他的命令嗎,又跟他談上了條件,這位奇怪的公主。
雪瑩心裡嘀咕,什麼他的僕人,都是他硬冠上去的,“請問綠蕪公子,我有籤賣身契麼?”
“進了綠蕪山就是我的物,你也不例外,雪瑩公主,現在應該說是我的桃花夫人。”
雪瑩徹底拋棄什麼人說的‘威武不能屈’,她還是識實務為先。
雪瑩盛裝打扮過後就隨著綠蕪出了門,各自上了一頂轎子,顛簸前進了。
轎子平穩地落了地,綠蕪掀起轎簾,牽著雪瑩下了轎。
硃紅色的門,門前高掛兩盞大紅燈籠,籠著淡淡發柔光,匾額上寫著留府兩字。
敲了幾聲,裡面傳來了應和聲,之後快速開了門,把綠蕪雪瑩兩人迎了進去。
清婉之聲從裡傳出,嫋嫋動人心絃。
沒踏進門檻,就飛來一玉杯,綠蕪摟過雪瑩的腰,輕快地拿住那飛來的杯。就聽裡面有一聲道,“這遲到的人可要罰這麼一杯。”
綠蕪嘴角一勾笑,酒入腸,玉杯飛了過去,帶著雪瑩飛入坐席,瀟灑待定。
上座之人見兩人,先是一愣,後笑道,“難得綠蕪公子賞臉,更難得是帶佳人前來,莫不是我這邊的為君準備的美人上不了君是眼。”
綠蕪側臉對上那俊逸的容顏,笑道,“你留情公子什麼事情謙虛了,環肥燕瘦,各色佳人多得繚亂人的眼。我只是今日帶了我的桃花夫人來,她可是我最寵愛的夫人。”綠蕪貼著雪瑩白嫩的耳根,小聲讓她配合。
雪瑩瞪了把她摟在懷中綠蕪一眼,後者含笑道,“桃花夫人可是醋罈子,就這裡面美人一堆,回去之後她說不讓我爬上她的床……”輕笑流瀉,俊朗不凡。
雪瑩抬頭看,座上之人不就是幾個月前見過的多情公子——留情?那人也回了一笑,眨了一記眼。果真人生何處不相逢。也許真靠他才能脫離綠蕪那個邪神?
留情見雪瑩臉上的桃花栩栩如生,桃花翩翩,春意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