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亭過榭,繞過那長長的九曲圍廊,穿過傾瀉而下的水瀑,繞過假山,到了溱川居。茂密的綠色鬱鬱蔥蔥地攀這溱川居,蘢蔥地生長纏繞這,房子像是在這片綠色中叢生。
雪瑩敲了門,聽到裡面叫進去的聲音,輕巧地推開門。
如瀑的黑髮慵懶地披在那張軟榻之上,綠蕪閉著眼。他知道他的獵物上了們,薄脣勾勒一個淺笑。
“你很怕我,雪瑩公主?”他的眼豁然睜開,轉臉側看雪瑩。
雪瑩也沒有驚訝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塊免死金牌和她的名字足夠讓他能調查些東西出來。
雪瑩笑出了聲音,“我並不是懼怕你,而是出於人對不能控制的事的防備。公子應該不只是和我談這事吧?”
談笑間一如初見時候的平淡,她的臉上沒有清楚表現出來恐懼、慌張。綠蕪笑了,不愧是美名在外的雪瑩公主,突然之間他對她又多了一點好奇。
“和聰明說話就是不費勁。可知道尊貴的公主,你現在可是成了罪臣之女?你的家被抄了。”其實他得到的訊息說,在夏王府被抄的一個月前,這位公主就消失了,而那些破落的洞穴他也回去看過了,看情景,這公主是來了一段時間。
“哦?公子想告訴我什麼?”夏王府的衰敗也是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嘉華帝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對付,何況是和夏正明那微不足道的血緣關係。
綠蕪見她不掙扎,也不猜測,自覺沒有意思,“你就不會露出害怕的神色,要我少折騰你點。”
雪瑩輕笑逸出了不點而朱的脣,她可沒有樂觀她只要她示弱她就能饒過自己。本來無一物,他也會去惹塵埃,更何況現在呢?她如果信這邪氣的男人,那她以前的小魔女就算是白做了。
“狼來了的事,只要做一次就好。”就算是第一次笨上了當,第二次你再說同樣的話,人家就要考慮它的真實性。人生的錯誤也是,犯過一次,沒有必要再栽一次吧。
綠蕪大笑起了身,青絲輕輕飛揚,平穩地靠在他的背上,或是披散在他的前胸。
“為什麼總是這麼桀驁呢?”他慢慢走近她,輕托起她細嫩的的下顎,“不過這樣也好,看你真的能沉住氣,我期待著你能給我意外的演繹。”
雪瑩挑開他加重在她下巴的力量,笑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條件呢?”大多數的人都一樣,都是有目的地去接近一個人或是做一件事。
“從我們遇見的那次開始,你就在跟我談條件,可是身為我奴僕的你,究竟還有什麼立場和我談條件?”
“有,就是人心、智慧、忠誠都是我保有的。”
綠蕪思索道,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公主,“我有沒有說公主是個有意思的人,看來是我是說錯了,公主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這府上的夫人、婢女們長相如何?”
雪瑩不明白他突然的意思,稱讚道,“夫人千嬌百媚,公子好福氣。婢女們也是溫婉可人,府上真堪比後宮佳麗。”
“那公主想明白之後來找在下吧。”綠蕪踏出溱川居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