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拂柳,枝上發了新的嫩芽。春意繾卷,微風徐徐而來,一個令人歡喜的明媚日子。古都城的一座府上有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誕生。春風像是知道了這個喜訊,它溫柔地吹啊吹……
緊閉的屋子裡面一婢女氣喘吁吁跑出,她向院子裡面的威嚴男人報喜,“王爺,王妃生了!”
娶了一妻兩妾的夏王爺急切地問,夏家已經生了一個女兒,而盼子心切的王爺焦急地問著裡面出來的知情婢女,“是男還是女?”
“是郡主。”婢女的話馬上讓在院子裡面踟躇王爺臉變的黑黑,像籠罩上一層的黑雲。
婢女憂心地望著王爺遠去的背景,爺衣袖一甩氣沖沖地出了院子。婢女收斂沮喪的神情又重回了屋。
婢女行色匆忙從精緻的檀香桌子經過,紗絮飄揚的床鋪邊有一個搖籃,上面躺著一個粉嫩的嬰兒,她的嘴角流出透明的**,睡得很是安穩。
牡丹花繞著床沿栩栩如生,紗簾後面傳出一道溫婉之聲音,隱約之中透著幾分的嬌弱。
“王爺他呢?”
“王爺正在處理事情,抽不出身。說過段時間就來看王妃。”夏兒不忍傷夏王妃的心,吱吱唔唔掩飾道。
夏兒是夏王妃從小到大不離身邊的貼心人,跟著她陪嫁來到夏王府。夏兒的異樣她豈是聽不出。
一入侯門深似海。帝王家族裡面誰又在乎你這平凡女子的情愛憂愁呢?夏王妃嗤笑自己的痴傻。
夏兒把女娃娃抱過來,逗著手中的小小嬰兒,後者睜開眼睛,像是明白大人說的話似的,咿咿呀呀的努力張嘴。
“我抱一下。”夏王妃撐起身子,靠在床欄,伸手抱過夏兒懷抱裡的女兒。
夏兒努力勸自己的主子往前看,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是在帝王之家的王爺家,女人沒有能力主宰自己的一切,只能作為依附存在。
“我早就應該明白,可還是不甘心想要與這命運鬥。”夏王妃簌簌地流下眼淚,滴到娃娃的臉上,娃娃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哭泣的女人,好像有好多的話說似的。
沒有錯,娃娃是有好多話要說,只可惜現在開不了口,娃娃——朱紫妍哇哇地直叫,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是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現在學天山童姥返老還童了,說也說不了,動也不能動,只能靠這些人抱著走,本想安靜點算了,反正現在又不能玩,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傷心哭得淅瀝嘩啦,眼淚還滴到自己的臉上,溼溼粘粘的,她不高興地睜開眼睛看著女人抗議她對自己‘眼淚’虐待。
夏王妃看著手中的女娃娃天真對自己笑,讓她感覺有自己的生命裡的希望。
“都還沒有給娃娃取名字呢?”
“我希望她像雪一樣晶瑩剔透的女孩,那樣漂亮美好,就叫她雪瑩。”
“王妃你看小郡主,她嘰嘰喳喳的舞著小手,她很喜歡雪瑩這個名!”夏兒高興地說,被標上夏雪瑩標籤的朱紫妍,人家漠視她的抗議只好做罷了。不就個名字嘛,給她們叫去好了,現在沒有不叫阿貓阿狗就得謝天謝地啦!
睡了很久很久的夏雪瑩醒來,天還是朦朦朧朧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想起自己要是現在還是在二十一世紀,自己應該還在上學,要不和朋友去瞎起鬨去了。她可沒有向上天祈禱說要重新來一次,她怎麼不像小說或是電視裡面演的那般,直接自己人穿越到古代就好了,還要從小孩子做起。老天,真是把玩笑開大了。
黑色的影子掠過窗前,悄悄的潛入房間,夏雪瑩的心吊了起來,心想這偷偷進來的該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壞蛋,我現在可還是小孩子一個,慘啦,想得心裡都寒毛直豎了起來。
人影慢慢移到了自己的跟前,發出聲音,“很可愛的小娃娃。”
是啊是啊,看在我可愛的份上,大俠你就對我手下留情。雪瑩在腹內附和道。
“眼珠子黑溜溜的,轉呀轉,水汪汪的,有點像街上的小黃,呵呵。”(小黃:小狗,因為看到了黃黃的土狗,簡稱小黃)。闖入者像是不過癮似的,繼續劃開火摺子看著**的小娃娃。
小黃?什麼東東,我知道自己很可愛啦,你可不可以滾開了,雪瑩努力睜著眼睛,狠狠瞪著非法入侵者。
“小娃娃生氣啦。”男人更是肆無忌憚地過來抱起女娃娃,這小女孩真是得他的緣,男人哄起小娃娃來。
雪瑩終於靠近這個潛在犯人,誰知道他接下去怎麼對她,所以先歸為潛在犯人一類。犯人長得煞是好看,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客觀事實,是那種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那樣舒心,一點不猥瑣,不像犯人,上天真不公平!(長相跟犯罪有關係嗎?)
“你這小娃娃還真的太可愛了,表情還真形象生動,呵呵!”男人被女娃娃千變萬化表情給逗樂了,還沒有想過這一歲不到的娃娃這麼有趣、好玩,讓人垂涎的粉嫩肌膚惹得他手癢難耐,一把捏了過去,跟想的觸感一樣,好軟,愛不釋手哦。
好玩你個頭,現在本小姐動不了,別掐我啦,動得了的話要你完蛋,要你這個作古不知道多少年的古人來欺負我這個新世紀的美少女。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負,等本小姐長大,你就死定了!哼!秉持吃啥也不吃虧,這老鼠冤一定要報的。
“我都不知道皇兄這麼幼稚,欺負到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孩子身上去了。”窗外又跳進來一個人,涼涼調侃先前的男子,對於他皇兄幼稚的行為不屑一顧。
我的救星,說的對,欺負我這個手無還擊能力的小娃娃算什麼英雄好漢,皇兄?兩人來頭不小,是皇子嗎?別來個大牌的,到時候只有自己被欺負的份。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衍,都在外面還這麼見外的稱呼你的哥哥呀,你快來看看,這小娃娃像是聽懂我們的話,手動個不停,不吵不鬧,真是不一般的娃娃。”夏寧凌對於這個古板的弟弟無可奈何,雖然是不是同個娘生的,可是同個爹生的,和自己的瀟灑不羈卻完全不同,古板認理。
廢話,我現在可以做天才兒童啦,雪瑩不屑地望了夏寧凌一眼。
“你真的很幼稚,要來看堂妹,你可以正式拜訪皇叔,何必偷偷進王府。”不可否認,皇兄說的很有道理,小堂妹很可愛,特別是神韻,讓自己錯誤感覺到她彷彿知道他們大人之間說什麼似的。
堂妹?好的,我記住你這個人,竟然把本小姐隨便你搓捏來著,真當我是麵粉團,此仇不報非女子,雪瑩用勁吃奶的勁攥著抱住他的人,希望實施犯罪行為的人知道自己的錯誤,聽到下面的話,雪瑩知道自己用力驚醒當事人是白費力氣,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抗議當回事。
“那還有什麼刺激的感覺。”一副皇弟不懂的其中樂趣,寧凌搖頭晃腦感慨道。
“有人來了。”夏衍輕聲提醒玩的不亦樂乎的皇兄。
“算了,還是回去,再見可愛的小堂妹。”終於迴歸到自己可愛的小**,兩道身影沒入黑夜,窗外搖曳的樹枝還是嘩啦啦的發出響聲。
當自己什麼好玩的玩具,這個小仇不報我夏雪瑩就不姓夏。(旁人:你本來就不姓夏。)事實證明多年以後她卻不記得這個插曲,沒有記住這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