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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女人-----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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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

當王樂送白枚回家的時候,白枚一路上什麼也沒說,她有些擔心。王樂看著她,以為她正在因為拒絕自己而難過,就安慰她說:“白枚,我不怪你。雖然我很失望,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快樂。你放心,我經受得住這個打擊。我對這樣的打擊已經習以為常了,抗打擊力特別強。”

白枚則過頭,勉強笑笑說:“你真好!”她心裡很亂,怎麼造化這麼弄人,這麼大個城市,偏讓她和翊然在“憩園小酌”相遇了。但他也無法向王樂解釋,她一心想著回家後該怎麼向翊然解釋。

王樂見白枚不願再說話,自己也就沒再說什麼了。當把白枚送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坐在車裡看著白枚,白枚看著他,很矜持地對他說了聲“謝謝”就想去開車門下車。但王樂一下把她的手抓住了:“白枚,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他的眼光焦灼而期待。

白枚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從王樂的手裡抽了出來:“對不起,我只能做這樣的選擇,希望你能幸福。”她開啟門,堅決地向家裡走去,沒有再回頭。王樂默默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在視線裡消失,然後他默默地把車開走了。

白枚回家後,杏子領著憶怡在做作業,翊然還沒回家。她想了一下,給翊然撥了電話,但他已經關機了。她心神不寧地地不知道該幹什麼,開啟電視,從頭到尾把所有臺都看了一遍,最後把電視關了。

憶怡做完作業後出來,對她說:“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寫的作文很有感情。”

白枚應付道:“是嗎?你寫什麼了?”

憶怡像小鳥一樣飛進書房,拿出一個本子,興奮地對白枚說:“你看。”她把個本子遞給白枚。

白枚開啟一看,見上面寫著:“我的媽媽是個醫生,在爸爸眼裡,她是一個美麗的天使。我的爸爸可yingjun了,在媽媽眼裡,爸爸是個無所不能的超人。我在爸爸媽媽眼裡,是他們最可愛的寶貝…….”

白枚看了把本子還給她說:“憶怡寫的真好,讓姐姐先領你睡吧,媽媽等爸爸回家。”憶怡和杏子洗漱了進屋睡了,但翊然依然還沒回來。

十一點過了,白枚進了臥室,拿本書看著,她翻著,但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十二點過了,她聽到樓道上好像有腳步聲,但不久,那腳步聲慢慢消失在了樓道上面。她放下書,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這時候的時間顯得特別漫長,只聽見對面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一點過去了,整個世界靜悄悄的。兩點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的訊息,她沒有別的辦法,她只能等。

快要三點的時候,她終於聽見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她趕緊下床走出了臥室,接著就聽到外面鑰匙的響聲。她剛要去開門,翊然已經開門進來了,滿身的酒氣,走路也搖晃不穩。

白枚想去扶翊然,他一把把她推到了一邊,大著舌頭說:“一邊……一邊去,離我遠…….遠點。”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上,一下就倒下了。

白枚想扶他起來去**,他突然坐起來,噴著酒氣大聲叫道:“別碰我,你給我滾!”說著,他的眼睛溼了,明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白枚一下就委屈地眼淚下來了,不管他們發生過什麼,翊然從來沒有向他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但看看翊然現在的樣子,她害怕了。

翊然說完,又一頭倒在了沙發上,他不想看見白梅,把頭扭向了一邊。雖然酒喝多了,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心裡發酸,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順著眼角往下流。

白枚從來沒看見過翊然這樣,她帶著哭腔說:“翊然,你別這樣,你誤會了。”翊然閉著眼睛,什麼也不說。

白枚擔心他酒醉了在沙發上睡不穩,還是想去把他扶起來,但翊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冷冷地但堅決地說:“我叫你走開,你沒聽見嗎?”

可能外面的動靜太大,憶怡和杏子都出來了。憶怡看翊然眼睛發紅,舌頭打卷兒,滿身酒氣,也跑到翊然身邊說:“爸爸,你怎麼了?”

翊然換了一種口氣,對憶怡說:“爸爸沒什麼,你去睡,爸爸就是心裡難過,沒事,你去睡吧,明天還上學。”

白枚也怕影響憶怡,就對杏子說:“你先領憶怡去睡吧,別讓她起來了。”杏子叫上憶怡進臥室,憶怡還擔心地回頭看看他們。

看翊然又把頭轉向一邊了,白枚也沒辦法,只好到櫃子裡拿了一條毛毯給翊然蓋上了。翊然沒說什麼話,他也不想影響憶怡。白枚一晚無眠,心裡又煩又亂,她知道,這次誤會對翊然意味著什麼,但她怎麼才能向翊然解釋清楚呢?

第二天一早,杏子起來給憶怡做早點,看見翊然在沙發上睡得很熟,她輕手輕腳地,生怕把翊然吵醒了。憶怡起來,吃過早點後,杏子就送她上學去了。

白枚臨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了,憶怡起來,她也不知道。等到她頭昏腦脹起來的時候,憶怡已經上學去了。看看翊然,他還那樣睡得很沉。

今天,翊然就要回縣裡去了,但白枚是早班,她必須要走了。她想叫醒翊然和他解釋一下昨天的事,但翊然昨晚回家那麼晚,白枚又有些不忍。再說她也覺得一下也解釋不清楚。躊躇一半天,還是隻好先上班去了。

其實,白枚起來的時候,翊然已經醒了。想起昨天的事,他的心情很灰暗,聽見白枚起來,他也不想說什麼,就繼續裝著睡著了。

白枚剛一出門,翊然就從沙發上起來了。他收拾了一下,心事重重地下樓回縣裡去了。

白枚上班也是心緒不寧,她知道翊然肯定走了,和他解釋更難了。

下班後,她沒像往常那樣坐公交車回家,而是一個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她的心亂極了,想一個人走走。

一陣風颳來,天上忽然就飄下了雨點,不一會,雨就下起來了。街上的行人都加緊了腳步,有的乾脆走進商店裡避雨去了。只有白枚仍舊一臉心事地慢慢走著,很多人都向她投來了奇怪的眼光,但她好像還是渾然不覺。

雨越下越大,她的頭髮緊貼在額頭上,衣服也淋溼了,她抬起頭看看,這才注意到了人們哪詫異的目光。就在這時,一個人一把把她拉進了旁邊的商店裡。她驚魂未定,一看卻是尼瑪,旁邊還站著佩妮,很多人都在看著她。

白枚問佩妮:“你們幹什麼,怎麼會在這裡。”

佩妮說:“我們從展室出來,準備去找飯吃。你怎麼了?丟了魂似的。”

白枚苦笑了一下:“沒什麼,剛好想雨中漫步一下,老天就成全我了。”

尼瑪看著佩妮笑著說:“你的朋友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我算是服你們了。”

佩妮瞅了尼瑪一眼,對白枚說:“別理他,就會瞎說。”她知道白枚一定有事。

白枚勉強笑笑說:“沒事。你們要到哪裡吃飯?”佩妮說:“就旁邊,我前天過路看見新開張一家川菜館,過去嚐嚐。”說著雨也漸漸變小了。佩妮又說:“走,雨小了,你想雨中漫步,我就陪你雨中漫步吧。”

白枚說:“看一身溼的,我不和你們去了,還是先回家了。”

佩妮拉著白枚,故意撒賴說:“回什麼家啊?吃了飯再說。”說著就拉著白枚向外走去,這時候,雨已經停了,迎面有一種溼氣襲到臉上。

白枚被佩妮硬拉到了小飯館裡,默默地吃了一點飯,佩妮中途藉口上衛生間和蘭芯打了個電話:“我看她滿腹心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讓亦榕上你那兒,我吃了飯就拉她找你們去。”

吃完飯,佩妮讓尼瑪先回展館,說自己要陪白枚辦點事。白枚看著她,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也就沒說什麼了。

尼瑪和白枚打了招呼走了,佩妮打了車,就拉白枚去蘭芯家。蘭芯家裡就蘭芯一個人,孩子平時都在外婆家。亦榕在佩妮和白枚進去之後,緊跟著也到了。

蘭芯一見白枚就說:“怎麼搞的?淋成這樣,不怕生病啊?”她進屋找了一套衣服出來遞給白枚:“進屋先換了,可能大點,將就著先穿吧。”白枚也覺得身上不舒服,就聽話地進屋去換衣服了。

亦榕看著白枚進屋了,就小聲問:“怎麼了?她沒事吧?”佩妮搖搖頭,蘭芯也表示一無所知。

白枚換衣服出來,佩妮對她說:“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想告訴我們嗎?”

白枚看著幾個好朋友,一下就哭了。她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講了後,又說:“現在他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就回去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蘭芯她們三個都沒想到,白枚會遇上這樣的問題。一直以來,在她們的心裡,白枚雖然變了,但還不至於走到懸崖邊緣,只要她再向前走一步,她和翊然的家就要經歷一次八級地震。但現在該怎麼辦呢?三個朋友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或許,我們每一個人都會經歷情感上的動搖和彷徨。在這樣的動搖和彷徨中,有的人被**了,有的人卻抵禦了**,也有的人後悔被**。總之,態度不同決定了結果也不同。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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