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女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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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芯她們就這樣開始踏入了自己新的人生。工作之餘,有人不高興的時候,她們就聚在一起,談些工作中遇到的困惑,發些沒邊沒際的牢騷,也談男人和男朋友,甚至有時候,佩妮和蘭芯還會即興來個葷段子,然後肆無忌憚地狂笑,亦榕不反對也不摻和,白枚就說她倆下流。她倆我行我素,不以為意。

如果遇到什麼高興事了,她們有時候也會捎帶上四個男人吃喝一通,胡鬧一陣。

他們幾個,每個人讀書時候都是惹人注目的物件。工作後,自然也不甘人後。三年後,亦榕被放到一個縣掛職鍛鍊,當起了縣法院經濟庭的副庭長。翊然被任命為某局的副科長;蘭芯白枚也成了單位裡的業務骨幹,很受領導器重。雙兒和佩妮一樣,業務上沒的說,但時不時會業餘乾點私活,走點穴什麼的,領導嘴上不說,心裡卻對他們有意見。可也沒辦法,有些事缺了他們還真不行,所以他們倆是地地道道的逍遙派;錢正的公司也運轉不錯,他越來越有老闆的派頭了。

只有有成,他一直被那根斷指所困擾。畢業聯絡工作時,一些單位本來想要他,但他的斷指老給人一種好狠鬥勇的擔心,一打聽真象,又覺得他偏執少理性,所以,他看好的單位都沒要他。到了現在任教的學校,先是學校老師好奇,時不時都想向他打探一下原因,讓他不勝其煩。後來是學生,上課時沒辦法藏住,學生也有好打聽的,知道原委後,又對他傾慕不已,覺得他是身邊的情聖。可他是老師,在學生心裡是這樣一個形象,難免又感到尷尬,心裡一直很彆扭。他對蘭芯的態度,也隨心情的變化而起伏,好起來蘭芯就如沐春風,不好起來,她就像被放進了冰箱,冷徹心脾。就這樣,一會天上,一下地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蘭芯有時候也會想到分手,但只一個意念,她就會自責,覺得自己實在不該如此想,有成為她已經失去太多了。有時候,她也會不小心向有成發幾句牢騷。有成就更**了,馬上向蘭芯檢討:“我不該因自己的事向你發脾氣,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你就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原諒我吧。”所以蘭芯也下不了決心和志成真的分手。

有成在學校裡好像工作的也不是很順利,和同事學生的關係都不是很好,他老覺得,別人就只關心他的那個斷指,所以有意識地和誰都保持距離,慢慢的學生覺得他古怪,也不太喜歡他了。他老有一種挫敗感,有時候蘭芯有些覺察,想安慰他一下,他反倒和蘭芯大發脾氣,有時候,臉上的表情好像告訴蘭芯,這樣的結果都是因為你的原因造成的。蘭芯心裡委屈,但也沒辦法,只好由他去了。

其實,有成他們四個男人,因為蘭芯她們四個女孩的關係,也時不時會聚在一起。幾個人中,錢正歲數最大,家裡一直催著他結婚,但佩妮一直說還沒玩夠,再等等。這一等就等了三年。已經三十出頭了,父母著急,又催他,他又向佩妮說了家裡的情況。佩妮想想,也不能太不為別人著想了,也就表示同意了。但她提出一個條件,要圓大學時的夢,把蘭芯她們幾個一起拉下水,同時結婚。並對錢正說:“我不自由了,她們誰也別想自由。”於是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去做其他人的工作。

其實,他們都不小了,男的都二十六七了,女的也已經二十五六了,放在從前,早就要被人嘲笑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一個晚上,趁亦榕上來辦事,佩妮把蘭芯、亦榕和白枚約到了一家茶室裡,告訴她們錢正的情況和自己的決定,然後說:“反正,我要結婚了,你們也得陪著我一起嫁人了。當初說好了的,如果你們不同意,我也不嫁給他了,叫他來找你們好了。”

白枚說:“只要翊然同意,我就和你一起結婚,遲早要嫁給他,早晚都一樣。”

“來的路上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反對的,你早就想嫁給翊然了。”佩妮一臉得意地對白泥說。

白枚兩眼一瞪,對佩妮不冷不熱地說:“哼,你要這樣說,那我可就不奉陪了。你明天結婚,我就後天結,你後天結婚,我就再後一天結,反正永遠晚你一天,就不和你一天。”

蘭芯“呵呵”笑著說:“這個主意不錯!反正現在是你在求她。佩妮,還不給白枚賠不是,少了她,就算我和亦榕答應了,當初的那個夢也不圓了。”

佩妮立馬笑嘻嘻地對白枚做了一個揖:“好好,大小姐,小女子給你賠不是了,你就看在你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面上,同意嫁給了張翊然吧。”

白枚聽了好笑:“我媽現在也沒叫我嫁給他,再說她的面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亦榕說:“死性不改,油嘴滑舌。”

佩妮“嘿嘿”直笑,對著白枚說:“我全是為你著想,你還不快點嫁給他,就不怕他受不了**,被別人勾走了?”

白枚也不示弱:“哼,走就走了唄,我也是鮮花一朵,他如果經不住**,我還不稀罕他了呢。”

佩妮打了個停戰的手勢:“休戰,翊然肯定也早想抱得美人歸了。”停了一下又說:“蘭芯、亦榕,你們倆怎麼說?”

亦榕說:“結就結唄,反正老大不小的了,安了心,該幹嘛幹嘛,也好。你說了算,對得起你了吧。”佩妮過去抱住亦榕,就往她臉上親了一下:“大姐就是大姐,愛死你了。”

然後,大家都看著蘭芯。

蘭芯說:“有成早就提起這事,但我心裡七上八下的,老不敢下決心,俗話說‘男怕幹錯行,女怕嫁錯郎’,我真怕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

亦榕說:“雖然有些挫敗感,他愛你,應該也不是假的,可能你的擔心也有點多慮了,你不做,怎麼知道你做的是錯誤的?”

佩妮也說:“你不知道,我當初是多麼羨慕你,如果現在有一個人肯為我斷一個手指,我立馬嫁給他,而且要一輩子守著他。”

聽她們這樣說,白枚也插了一句:“可能命中註定就這樣了,我們掙扎也沒什麼意義,蘭芯,就聽從命運的安排吧。”

蘭芯想想,好像和有成走到今天,也真的沒有其他路可走了,也就只好先點頭表示同意了。

另一邊,錢正也把志成、無雙、翊然約到了一個酒吧裡,開宗明義地說了自己的情況和想法。然後說:“一方面家裡老催,另一方面,也好像確實到了該為父母著想一下的年齡了,父母的心願,太不當回事,那就白長一大把年紀了。”

翊然說:“我們幾個也不小了,都二十六七了。其實家裡也在催,但有了她們四個的那個夢,你不開口,我當然也不能提。畢竟你比我們大好幾歲,如果我帶頭提了,顯得我太猴急。現在你說了,正合我意。”說完他自己先“嘿嘿”笑了兩聲,其他人也笑了。

無雙說:“我更沒意見了,我爹媽喜歡死了亦榕,對她比對我這個親兒子還親,我把她娶回家來,他倆老就不用整天嘮叨我了。”

“這事,我早就和蘭芯說了,他老說,人家錢正比你大好幾歲呢,人家都不急,你急什麼?”志成最後說:“她哪裡知道,我是真急。她在報社一大堆男人圍著她,我能不急嗎?但我還不能說,怕她不高興。現在好了,有你們幾個撐腰,她不想嫁給我也不行了。”四個男人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翊然又說:“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各位同意不同意。”

其他人催促道:“快說、快說。”

翊然接著說:“婚禮當天,還是穿中式禮服吧!畢竟咱中國人,一輩子就這一次,把祖宗那套全丟了,心裡還是彆扭。”

錢正說:“有理,我同意!”

無雙也說:“有意思,長袍馬褂一穿,咱就大爺了。”他用手往後抹了一下頭,順勢頭往後一仰。其他人看著他,他臉紅了一下,笑了。

志成有點猶豫地說:“就不知道他們幾個會不會同意,要不要徵求一下她們的意見?”

翊然說:“她們幾個雖然浪漫,但都是有思想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白枚聽我的,蘭芯也喜歡傳統文化,亦榕在細節上也從來不計較,只是佩妮,錢正要做一下工作。”

錢正說:“少數服從多數,我看也沒什麼問題。”

無雙說:“那就看你的了。”

翊然看了看手錶說:“九點還沒到,要不就叫她們過來,一起商量看怎麼樣?”

有成說:“反正沒事,就叫他們一起過來商量吧,一個一個和她們說,反倒說不清。”

無雙說:“那就打電話叫她們過來。”

不一會,四個女孩就到了。翊然和她們把大意一說,果然別人都沒話,只佩妮睜著疑惑的眼睛說:“中式禮服?你們真這麼土?”

蘭芯說:“土什麼土啊?你以為穿著潔白的婚紗,在地上掃來掃去就不土啊?多作秀啊!”

亦榕也說:“你身材這麼好,又仙女似的,穿什麼會土啊?”

佩妮聽了亦榕的話,自然很受用,但還是心有不甘,看著白枚,眼角卻有些嬌媚地瞟著錢正說:“白枚,你說呢?”她覺得白枚應該是支援她的,沒說話就是不太認同。

白枚說:“既然大家都說中式,就算我站你一邊,也還只是六比二,還是少數,也沒用。我聽翊然的。“

大家全“哈哈哈”笑起來。

佩妮看這情形,也笑了:“那就隨你們這幫土包子吧,要不然,反落你們奚落。”

大事已定,幾個人心裡高興,邊喝著啤酒邊謀劃了起來。不說不知道,一說,才覺得事挺多。房子、傢俱、方式……一時半會兒也成不了事。錢正說:“這樣,兩個月的時間先各忙各的事,有什麼困難,吱個聲,相互照應著點。兩個月後,日子可得由我定,我找個人算算,看看哪天是黃道吉日。”他很認真地對有成他們說——他是個生意人,對這些很有點迷信。

其他幾個都說沒意見,由他做主——本來隨便定個日子也沒什麼,既然錢正信,那就由他了。這事也是老傳統,老輩人都很講究的。說不定真有什麼機關也難說,選個日子,大家也都心安。

既是集體婚禮,熱鬧就行。幾個人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方法,所以,討論結果,還是隻有婚宴這種最老套的方式比較適用。

翊然還提議,找個星期天,一塊兒到郊外拍婚紗照。他覺得婚紗店裡的佈景太假,和自己的真實生活相去甚遠,看著不舒服,感覺就像叫花子當上了皇帝,渾身不自在。其他人也有同感,所以,決定放棄婚紗店裡的假豪華,到大自然裡呼吸些新鮮空氣。

佩妮說:“我先宣告啊,拍婚紗照,我可以西式為主啊,誰讓鳳冠霞帔,我和誰急。”

蘭芯說:“還鳳冠霞帔呢,你以為你是誰啊?武皇后還是吳貴人啊?”大家都笑了。

翊然說:“那拍婚紗照就隨大流了,這樣,我們七個人都聽你的,你應該沒意見了吧?。”

佩妮對著蘭芯得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亦榕說:“這就沒什麼遺憾了,西式的有了,我們自己的也有了,兩全其美。”

錢正說:“來,為我們即將開始的美好生活幹杯!”大家一起舉杯都幹了。

四個女孩大學時候的嚮往:一起唱響婚禮進行曲,看來沒什麼問題了。

——童話裡的新娘,都是世上最美麗幸福的公主,想象著我們穿上婚紗的美麗,我們都興奮了一個晚上,連亦榕都興奮異常——我們都憧憬著做童話裡那個美麗幸福的女人。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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