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女人-----四六


撿寶王 丘位元箭對準你 前夫,你好渣 天使,吸血鬼,但我是人 左邊的幸福 帝后之鳳涅重生 高冷總裁很悶騷 九陰邪君 血薔薇:復仇caes 毒女擒夫:王爺莫要逃 美男夫君快上鉤 聽女兒給我講詭故 網遊之戰者為王 至尊兵王在都市 金枝宮婢 風之歌:風雨 回到三國的無敵特種兵 福要雙至 火藍刀鋒:海軍蛙人偵察兵傳奇 鐵血戰士:絕地刀鋒
四六

杜娜先還對她向有成打電話的事感到有一些內疚,但自他被顧一同拒絕後,就把全部怨氣記在了蘭芯的頭上了,她一直想尋機報復。

她一直想不通,本來顧一同都有些放棄蘭芯要和她好了,怎麼突然一切又變了。她一直在暗中注視著顧一同和蘭芯,但她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發現,顧一同和蘭芯根本沒單獨在一起過,唯一一次還給她攪和了。儘管如此,他還是認定,如果沒有蘭芯的存在,顧一同不會那麼對她的,歸根到底,還是蘭芯的錯。

不過這也讓她發現了機會,既然蘭芯和顧一同什麼事都沒有,那也就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就算顧一同真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她也要試一試。她為她這樣的想法所激動,她有一種強烈的願望,只要顧一同還沒有結婚,那她就一直有希望。

可是,不久,她就發現蘭芯有些不對。她和蘭芯家雖然沒住在一幢樓上,但卻都住在電視臺的家屬院裡,她雖然和有成沒什麼交往,但偶爾也會碰面,雖然並不說話,但她知道有這麼個人。

一天,已經很晚了,她從外面回來,卻遠遠看見蘭芯一個人孤獨地拐進了大門。她走進大門的時候,看見蘭芯家的燈亮了。她忽然意識到,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到有成的面了。

這時候,杜娜才好像喚醒了沉睡的記憶。蘭芯總是早出晚歸的,她家的燈也不怎麼亮,或者亮的時候她都沒看見,好像孩子也不太在家裡,她的直覺告訴她,蘭芯家肯定出問題了,她相信她的直覺。她心裡忽然有些警覺,如果真那樣,蘭芯不是又成了橫亙在她和顧一同之間的一道障礙了嗎?她剛剛點燃的希望的火焰,隱隱地暗淡了下來。

已經很久沒去找顧一同了,但她心裡從來就沒把他放下過,他知道蘭芯的事嗎?她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想知道顧一同的對蘭芯到底知道多少。

一上班,看顧一同辦公室門開著,杜娜就徑直到了他的辦公室。顧一同有些意外:“怎麼是你?”

杜娜說:“好久沒來看你了,見你在,就來了。怎麼?不歡迎嗎?”

顧一同說:“怎麼會,請坐!這段還好吧?”

杜娜坐到沙發上,看著他說:“謝謝關心,你應該知道,不怎麼好。”

顧一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杜娜總那麼咄咄逼人,雖然他拒絕了她,但他也不想和她產生什麼不快,他只好一如既往地笑笑。

杜娜看他不說話了,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太鋒利了,就說:“你好嗎?這麼長時間沒來看你,其實你也知道,我一直在關心著你。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你和誰好,我真想不明白,你是個什麼人,我真你令你那麼討厭嗎?”

顧一同很禮貌地說:“你不用想明白我是什麼人,你只要想明白你是什麼人就可以了。你很優秀,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需要緣分,我們沒有緣分。”

杜娜不服氣:“你從來就沒想到過嘗試著接納我,這麼知道我們就沒有緣分呢?”

顧一同冷峻地說:“你說錯了,杜娜,你知道,我原本已經決定和你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無事生非,我們現在都有可能已經是一家人了。這隻能說是我們沒緣分了。”他說完,看著杜娜又問:“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他分明已經在下逐客令了。

杜娜當然聽得懂,但她就不願意聽懂:“沒事,就不能來嗎?現在皇宮都開放了,你這裡,我就不能參觀參觀?”

顧一同沒辦法,只好笑著說:“如果你願意,那你就儘管參觀好了。”說著又問道:“你要喝杯水嗎?”

杜娜說:“不勝榮幸,我真有點渴,早上沒忙的上喝口水就來了。今天怎麼變得紳士起來了?”

顧一同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然後回到他的位置上說:“我一直都很紳士,只是在你的面前有時候無法紳士。”

杜娜笑了一聲說:“怎麼紳士在不同人的面前還表現不同嗎?”

顧一同說:“這個當然,就如你,螢幕上也是大家風範,氣定神閒。但看見我不也是兩眼圓瞪,怒氣難消嗎?”

杜娜說:“我給你的印象真這麼不堪嗎?就算我有什麼不是,你也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啊!”她恨不能求顧一同給她一次和好的機會,但話到嘴邊,自尊心還是不容許她說出來,她轉而說:“你知道蘭芯的事嗎?聽人說,她好像和他丈夫離婚了。”她沒把握,但她想看看顧一同的反應,也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顧一同睜大眼睛,看著杜娜說:“你不生點事出來,不會過日子嗎?誰告訴你的?你怎麼就愛胡說八道啊?”

杜娜雖然並無十足把握,但她一點也不以為然:“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對她瞭解多少呢?你不愛我沒關係,但我對你的愛不會不會改變,我希望你好,所以我才來告訴你的。”她藉機向顧一同表達了一通,但緊接著她就後悔,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顧一同會和蘭芯走到一起嗎?那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顧一同坐著,臉沉了下來,隱隱的,他覺得杜娜說的話也許是真的。雖然好長時間沒有單獨看到蘭芯了,但他一直以來就覺得蘭芯有什麼事,她總是盡力迴避著他,就算他問起,蘭芯也從來不提及他和有成的事。他這樣想著,心裡真為蘭芯擔心起來了。

下午下班後,蘭芯到了“白水澗”傣味園,亦榕約她和白枚到這兒吃飯。

亦榕和白枚早已選擇了一間雅緻的包房,邊聊天邊等蘭芯。桌上菜也已經上好了,有烤肉,茴香圓子湯,撒皮兒,酸耙菜,檸檬涼粉,全是傣族的特色風味,見蘭芯到了,趕緊招呼坐下。蘭芯一見,就說:“快吃快吃,我看著都淌口水了。”

亦榕說:“知道你喜歡,就等你了。”然後,讓服務生拿了三罐傣族白米酒,一人一罐,這種酒,是一種用小陶罐裝的酒精度很低而略帶甜味的自釀酒,每罐大約有二兩到三兩的樣子。她們邊吃著邊把酒倒在配套的小陶杯裡,酒色如很清的米湯。亦榕端起酒杯,說:“自從佩妮去了西藏,我們也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來,喝一口。”

她們輕輕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蘭芯說:“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也不來個電話,真把我們放在腦後了。”

白枚說:“想想大學時候,我們真是太天真了,把一切都想得那麼美好,沒想到我們現在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蘭芯天生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說:“這也沒什麼不好,或許老天就是這樣安排我們的,人生就是在得失中逐漸走完自己生命歷程的。”她說話時好像在想著什麼事似的。

亦榕說:“蘭芯,你和有成到底怎麼了,你不想和我們說說嗎?”

蘭芯看著亦榕和白枚,不以為然地問:“你們知道了點什麼嗎?”

亦榕回答:“什麼也不知道,就知道你們肯定有事,想你親自告訴我們。”

蘭芯淡然地說:“也沒什麼,我們半年前已經離了。”

白枚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什麼?”然後生氣地說:“你還把我們當朋友嗎?這麼大的事,這麼長時間,我們都不知道,你也太過分了。”

蘭芯說:“正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想讓你們為我操心。我不想把自己變為祥林嫂,見一個人就嘮叨自己那點事,招人煩。”

亦榕也有點不高興:“如果我今天不問你,你到現在還不願和我們說,是嗎?”

蘭芯看著她們的表情,忙陪笑臉說:“別上火,別上火。吃菜吃菜!”然後在亦榕和白梅的碗裡各夾了一塊烤肉。接著說:“我老覺得兩口子過日子,真的如穿衣服,合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和你們說了,你們也幫不上太多忙,最後還得自己拿主意。我和有成之間其實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也有太多的問題。因為學生時候的轟動效應,我說出來還怕你們不相信。而且老早我就覺得我們離婚是必然結果,雖然我也曾試圖挽回,但無可挽回的時候,我不想再勉強自己了。”

白枚說:“你的口風也太緊了,如果不是亦榕昨天見到有成和小梅在一起,懷疑你們有問題,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和我們說了?”

蘭芯說:“就是我不說,該知道的時候,你們自然也就知道了,因為我的生活狀態和原來不一樣了。”

亦榕說:“昨天看見有成和小梅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我的頭‘嗡’一下就大了,本以為你們只是出問題了,卻沒想到你們已經離婚了。”

白枚嘆口氣說:“我算是領教我身邊的這幾個女人了,一個個都不是女人!”

蘭芯笑著說:“有時候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女人,我覺得我是個不男不女的人。”說完還自以為是地“呵呵”笑了兩聲。

白枚說:“何止是你,亦榕不聲不響離婚了,你們不知道,那幾天,我比她還痛苦,我的心象被什麼撕開了一樣。佩妮不聲不響去西藏了,我不知道換做我,我會怎麼對待陳啟。一方面我佩服她,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她沒必要這麼通情達理;現在你又不聲不響離開了有成,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我就常常想到我自己,你們看我,算什麼呢?一哭二鬧三上吊,惹人笑話!”

亦榕搭話道:“你沒發現,就你的招管用嗎?現在翊然多乖啊!對男人,還是你最有辦法。”

蘭芯“呵呵”笑著說:“所以,我們都是中性人,只有你是女人,男人只服女人管。佩妮看著多妖豔啊,但她骨子裡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說完,她臉色沉了一下:“其實,我們的苦惱你看不見,但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也只有理性面對這一條路可走,你的情況不同,翊然只是頭腦發熱,而我們三個卻無可挽回。”

白枚說:“人家亦榕和莫非多好啊?誰是中性人啊?”

亦榕說:“就是,瞎說,我可不是什麼中性人,我只是穿著比較中性而已。職業所限。”

蘭芯說:“不說了,不說了,喝酒!”

她們喝了一口,亦榕還是忍不住關切地問蘭芯:“你準備怎麼辦啊?看你整天沒心沒肺的,你過去可不這樣!”

蘭芯收斂一下說:“老大,還能怎麼辦啊?變成個怨婦就有心有肺了?與其悲悲慼慼一輩子,還不如快快樂樂每一天呢!你們說呢?”

亦榕說:“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蘭芯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神態:“好好工作,保住飯碗;好好領孩子,不讓祖國的花朵缺了養分。其他的,誰知道啊?過一天算一天了。”

亦榕說:“真想不到你和有成會是這樣的結局,原來驚天動地的愛情也不一定天長地久的,可見男人說的海誓山盟根本就是狗屁!”

白枚問:“你們離婚,真的是因為小梅嗎?”

蘭芯說:“小梅也許只是一個導火索,你們不知道,當有成削斷他自己的手指,你們被感動的直喊上帝的時候,我爸爸媽媽就預言了我們今天的結局,只是我當時聽不進去。現在想想,我們當初畢竟太年輕,不知人,也不知己。當初有成未必愛我,他或許只是拿我做賭注,和他自己打了個賭,以證實他自己。我暗下決心非他不嫁,也或許只是想在所有女同學面前炫耀一下我的虛榮,現在的結果也就順理成章了,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亦榕喝了一口酒說:“男人和女人的事,看似簡單,可比我手上那些案子複雜多了。”

三個人一時誰也沒說話,各自在想著自己的事。男人離不開女人,女人離不開男人,但男人和女人永遠就這麼彼此傷害著,沒完沒了,週而復始。

好一陣後,亦榕才說:“其實,今天還有件事告訴你們。”蘭芯和白枚都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亦榕笑笑說:“我決定和莫非結婚了,但我心裡還是有些陰影,會不會和他結婚後,他又像無雙那樣說變臉就變臉啊!”

蘭芯說:“這世上,男人總要有幾個不一樣的榜樣吧!我看莫非應該是其中之一,你不該猶豫了,人家莫非能做到這一步,我真的很佩服他的。”

白枚也說:“就是,我都羨慕你。人家爸媽對你那麼好,一家人對玥玥也那麼好,你還懷疑人家,太不知好歹了。”

亦榕笑著問:“到底我們是朋友,還是他和你們是朋友啊?這麼都為他說話啊!”白枚和蘭芯都笑了。

蘭芯問:“時間定了嗎?我們可早就等著喝喜酒了!”

白枚說:“那可要翻翻老黃曆,選個黃道吉日。”

亦榕笑著看著白枚:“你還相信那東西啊?當初錢正一本正經選了日子,結果怎麼了?我們還不是都成了幾個滿身傷痕的傷心人。我和莫非商量了,就國慶節,算是一個愛國日,比那什麼勞什子的黃道吉日有意義的多,我可不相信那一套了。”

蘭芯聽了深以為然:“我支援,來,碰一下,提前賀喜你。”三個人輕輕碰了一下杯。

白枚說:“可惜佩妮不在,如果在,她也一定會為你高興的。”

蘭芯如有所思地說:“她會知道的,我們每一個的幸福,就算她遠在天邊,她也會和我們一起分享的。”

白枚眼睛有點紅了,聲音有點酸酸的:“我真的想她了……”

亦榕說:“來,我們也祝他一切好。”她們又碰了一下,默默喝了一口,想到佩妮的經歷,心裡都難過起來。

這時候,蘭芯的手機響了,她一看,是顧一同的電話,就接了。電話那邊,顧一同好像很生氣,似乎也在說蘭芯的事,蘭芯邊聽著邊做解釋,最後,她關了手機,對亦榕、白枚說,有點事,先走一步。亦榕和白梅在旁邊聽著,感覺那人和蘭芯的關係非同一般,也就沒阻止蘭芯。

蘭芯到了單位辦公樓,整座樓靜悄悄的,大家都下班了。她徑直到了四樓頂頭顧一同的辦公室,門開著,見顧一同仰著頭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想著什麼。她輕輕敲了兩下門,進去了。顧一同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迎著蘭芯走過來,把辦公室的門關了,一把把蘭芯抱入懷中,什麼也不說,低頭就使勁親吻著她,蘭芯被堵的喘不過氣來,想掙開,但沒用,顧一同不顧一切地抱著她,她受不了,使勁推開他,她喘著氣尷尬地看著他。

顧一同也不管,又把她拉進自己懷裡說:“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不知道我一直在關心你嗎?”蘭芯頭靠在顧一同胸前,眼淚禁不住嘩嘩湧了出來,她平時的偽裝這時候算是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委屈全一幕幕在眼前,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顧一同心疼地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又把蘭芯攬進懷裡,他沒再說話,蘭芯也沒說話,就任由他摟著,任由眼淚流著……

——想想莫非,就覺得男人的世界還不應該讓女人徹底失望。雖然我們都滿身創傷,但我們還是渴望著,渴望著真愛,真情,我們都希望能找到自己心靈中的那個玫瑰家園…….

——蘭芯日記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