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女人-----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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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又是一個週末,白枚打電話問翊然是否回家,翊然告訴她縣裡有事,這個星期回不了家了。白枚話裡有話地對他說:“別是因為有狐狸精相伴,樂不思蜀了吧。”

翊然義正詞嚴地說:“別瞎想,你的老公你還不放心嗎?我不是那樣的人,有時間我就會回家的。”

白枚就撒嬌說:“人家想你了嘛,幾個星期也不回來。”

翊然哄她說:“我也想回來啊,可工作實在忙得抽不開身,要不,你來找我?”白枚沒辦法,也就只好相信了:“我明天也值晚班,怎麼去啊?”

翊然說:“下星期我一定回家,好嗎?老婆,我也想你,親一下。”他在電話

裡把嘴咂得很響,白枚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憶怡要吃德克士,白枚本不想去,覺得那些食物不健康,對她而言還有些難以下嚥。可拗不過憶怡,快到吃飯的時候只好領著她去了。

剛進德克士的門,憶怡就一路向一張桌子跑去,嘴上還叫著“爸爸”。白枚一眼看過去,就僵在那兒不動了。翊然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在有說有笑地吃著東西。翊然聽見憶怡的叫聲,抬起頭,驚慌地站了起來,看著白枚。白枚的臉一下就變青了,轉身就往外跑,攔了個計程車,上車就走了。

回到家,她就把門反鎖了。呆呆地在床沿坐了兩分鐘後,她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邊梳便想著他和翊然一起走過的生活。曾經,他們是那麼被人羨慕,同學們都認定他們是最般配的一對。曾經他們是那麼快樂,她像一個公主一樣的被有成呵護著。她想到了有成受傷時候那純淨的笑容,想到了自己的鮮血慢慢流進翊然血管的導管,想到了她們結婚時的誓言,看著鏡中美麗的臉,她默默流著淚……

她靜靜地找出一片孩子削鉛筆的刀片,重新回到**躺下,在心裡說:“翊然,翊然,你不該欺騙我……”然後她狠命地往手腕劃了下去…….她聽著外面翊然急促的敲門聲,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她心裡有一種快感:“你就一輩子懺悔吧,我不會原諒你的…….”她想著,閉上了眼睛慢慢地等待著……

當翊然找人想辦法開啟門的時候,白枚已經奄奄一息,順著白枚的手,床旁邊一大灘鮮血。白梅能夠感覺到翊然的痛苦,她也能感受到翊然的心疼,但他為什麼要一直欺騙自己呢?她實在不能承受這樣的背叛。

翊然跑到床前,大聲叫道:“白枚、白枚…”白枚勉強睜開眼睛,幽怨地看著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著,她說不出話了,也不想說話了。他發瘋地抱起白枚就往樓下衝。憶怡跟在後面大聲哭著喊:“媽媽,媽媽……”

鄰居把憶怡拉住了對翊然說:“別管孩子,有我們呢。”

翊然邊開著車邊哽咽地打電話給蘭芯,讓她聯絡醫院裡和白枚熟識的醫生,準備搶球,到了醫院,醫生已經等在急救室裡,馬上投入搶救。

白枚失血過多,要輸血。翊然說:“她的血曾經救過我的命,今天就用我的血救她吧。”醫生也沒多說,那邊搶救著白枚,這邊就馬上給翊然進行了化驗,然後,翊然的鮮血又沿著白枚的血管流進了她的體內。

翊然看著白枚,想到了他們從相愛到婚後的很多快樂時光,也想起了白枚給他的情景,更是覺得有愧於白枚。本來,他覺得在另外一個地方,有一段浪漫的愛情回憶,會讓他的人生更豐富,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生了這樣的悲劇。一想到白梅那幽怨的眼神,他就痛恨自己,真的痛恨自己。

過了很長時間,慢慢的白梅臉上有些血色了,醫生對翊然說:“怎麼會這樣,你是怎麼搞的?”翊然頭低的很低,他沒有任何過得去的說辭。

醫生又說:“等她醒了,要多關心她,鼓勵她,她不應該這樣的。”語氣裡明顯在責怪他,翊然含著淚點點頭。

這時,蘭芯他們全趕來了。佩妮看著白枚哽咽著說:“你怎麼這麼傻啊?”說著就抽泣起來。

亦榕說:“翊然,看你做的什麼事啊?我們一直覺得幾個男人中,就你是最保險的,怎麼還是這樣啊?男人到底怎麼了?”翊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亦榕其實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過去握著白枚的一隻手說:“白枚,是我對不起你,你怎麼要傷害自己呢?你原諒我這次,我再不會對不起你了。”白梅緊閉著眼睛,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大家都看著白梅,希望她快點醒過來。終於,白枚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很茫然的樣子,好像在努力想著發生的事。

翊然重新坐回到白枚身邊,對白枚說:“你相信我是愛你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會讓憶怡沒有媽媽的。”白枚仍然一句話也不說,翊然又把她的手握住,白枚想掙脫,但終究沒力氣,就任由翊然握著。翊然默默地把白枚的手湊到嘴邊吻著,看著白枚淚流不止,他也默默流淚。

大約四點多,白枚的爸爸媽媽也得到訊息來到了醫院,接著,翊然的爸爸媽媽也到了。白枚的媽媽一見白枚那蒼白帶淚的臉,就心疼地哭了:“小枚,你怎麼這麼傻啊?要死,也不該是你啊!”翊然聽了一臉愧疚,不知如何是好。

翊然的爸爸訓斥翊然道:“你讀這麼多年的書,當了一個芝麻官,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丟臉!”

翊然的媽媽對白枚媽媽說:“我們家孩子對不起小枚,親家母,我會好好管教他的。他真是有眼無珠,這麼好的孩子,給她受委屈。”又對白枚說:“小枚,如果今後他再敢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我就不要他這個兒子…….但這次,你一定要給他個機會。”白梅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就哭了起來,媽媽也跟著哭。翊然的爸爸媽媽見了,心裡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翊然的爸爸對翊然說:“你現在就當著我們老人和小枚的面表個態,你到底打算怎麼辦,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給活活拆散了?”

翊然一直忍著淚看著天花板,聽他爸爸這樣說,就站到白枚爸爸媽媽面前說:“爸、媽,小枚,我從來沒打算要離開家,你們一定要原諒我這次。我也是鬼迷心竅,就想著逢場作戲,真沒想到會這樣。”看白梅毫無表情,什麼也不說,他又過去拉著白枚的手:“白枚,你說句話啊,我錯了,以後我真的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但白枚拼盡全力把自己的手從翊然手裡抽出來,仍然一言不發。

白枚的爸爸走近白枚的床邊說:“小枚,這世上每天都在發生這樣的事,這並不是一個過不去的檻。現在好了,以後不許再犯這樣的傻了,知道嗎?”白枚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他又說:“其實,每一個人都會犯錯,有的人犯了一次錯,就不會犯第二次了,但也有人累錯累犯,這事到底該怎麼辦,你自己決定,有了這次死而復生的經歷,你以後會處理好自己的事的。”白枚還是點點頭。

白枚爸爸轉身對翊然的爸爸媽媽說:“總算小梅沒什麼事,如果有事,我們以後可就變仇人了。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去,我們也無能為力,我們先走吧,醫院不是一個七嘴八舌的地方。”又對蘭芯她們說:“你們和我們也一起走吧,給她們自己解決去。”

翊然的媽媽指著床頭放著的保溫瓶說:“小梅,感覺餓就吃點,這是我給你做的銀耳粥。”翊然趕緊過去打開了,白枚看見,把眼睛閉上了。

白枚的爸爸看這樣,就對白枚說:“小梅,你好好休息,我們幾個老人就先走了,不許耍性子,好好想想,再做決定啊。”白枚睜開眼睛點點頭說:“爸,你們回去吧,我不會有事了。”蘭芯她們也和幾個老人一起出來了。

白梅靜靜地躺在病**,反覆問自己,是不是自己真有什麼過失,讓翊然一定要做這樣的事。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一切就變了,如果不是因為偶然的相遇,翊然照樣和他說著甜言蜜語,他也情願沉醉在這些甜言蜜語之中,真的,她不願撞破現狀,她暗想,如果沒去德克士多好,她可以繼續生活在她自己培植的玫瑰園裡。但事情就是這麼殘酷,一定要讓他從夢中驚醒,她彷彿看到她那個落紅滿地的玫瑰園,花瓣在地上被風吹的到處亂跑…….她的心也像那些花瓣一樣,不知該歸何處。

每天,蘭芯她們幾個都抽空來看她,每次見到她們,她就眼睛發紅,但她不說話,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只感到心被什麼東西扯碎了,聚不攏,東一塊西一塊地在空中飄蕩。

翊然什麼也不敢說,每天守著白梅,生怕再有什麼閃失。白梅於他是可以以命相許的,但他卻辜負了這份真情,他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梅幽怨的眼神。

——到白梅這兒為止,我們的婚姻終於全都殘缺了,不知道在這樣的殘缺裡,我們還能不能體味出裡面蘊含的美來,每一個人似乎都脫胎換骨了。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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