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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女人-----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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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2月20日,蘭芯她們結婚一週年的時候,四家人重新全部聚在一起,連亦榕也腆著個大肚子從醫院出來了。大家像保護大熊貓一樣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她,她看大家緊張兮兮的樣子,反笑他們少見多怪。

吃飯後白枚因為值夜班先走了,其他人就約著又到“茶沁園”喝茶聊天,重溫學生時代的美好時光,他們還提起了拍婚紗照時佩妮和亦榕的搞笑場面,說到高興處,大家都禁不住“哈哈”大笑。隨之,又說到了畢業後的奔波,大家都不勝唏噓,一片慨然。

雖然沒有幾年,但大家再也不是那些對未來滿懷憧憬的熱血青年了。很多夢已經破碎,很多想法也被證明,太過天真。對人與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們也習以為常,不以為意了。再沒有剛畢業時的那種疾世憤俗,也再沒有氣衝斗牛的豪情壯志了。

當有成一臉不屑說到單位的同事怎麼對領導溜鬚拍馬時,翊然甚至認為,如果大家都是老好人,沒有了彼此間的相互攀比,人類也可能還不會進化到現在的水平。結論是,正是人與人之間沒完沒了的勾心鬥角,推動了社會的進步,也使人的大腦更發達了。

這話乍聽起來別提有別扭了,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但與他們學生時代老師灌輸的那些禮義廉恥,人倫道德,實在相去甚遠。大家都好像把漂浮在天空中的靈魂,歸攏了重回大地,變得沉穩了。除錢正雄心勃勃要大展巨集圖外,其他人都以幹好自己的工作為努力的目標。

他們熱熱鬧鬧聊到了十點多的時候,無雙的電話突然特別炸兒地響了起來,也不知為什麼,無雙被自己的手機的響聲嚇了一跳,“騰”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看看手機上的號碼,他有些慌亂地出去接電話了。

亦榕一直在看著他,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無雙摺回來對大家說,接到學校的電話,讓他趕緊到學校,有重要事情。無雙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又好好看著亦榕有些歉疚地說:“好好注意,別累著自己,我走了。”

佩妮看著他們不耐煩地說:“走吧走吧,都老夫老妻了,還弄得跟梁山泊與祝英臺十八相送似的,酸!”亦榕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大家一聽就笑了,白枚說:“就你詞多。”

無雙的臉上卻似觸電一樣僵了一下,好像想對亦榕說什麼,但最後忍住了沒說,還是先走了。

過了一會兒,大家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就各自告別準備回家。

可亦榕卻突然出現了臨產症狀,肚子疼的不會走了。蘭芯忙打無雙的電話,卻不知道什麼原因,怎麼打也打不通了,大家只好七手八腳把亦榕先送到了醫院。還好是白梅值班,檢查了一下說,暫時也生不了,找不到無雙,就先把亦榕的公公婆婆叫來了,忙了一陣,無雙的爸爸媽媽到了,白梅也讓大家先回家了。

亦榕聯想到這段時間無雙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裡老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很擔心,但仍然努力地安慰著自己,對自己說不會有什麼事的。雖如此,但她還是心緒不寧。白枚把亦榕檢查安排好後,對無雙的爸爸媽媽說,暫時亦榕不會有什麼事,讓無雙的爸爸先回家休息,只讓無雙的媽媽在病房陪著亦榕。白枚又對亦榕和無雙的媽媽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才去值班了。一晚上沒事,亦榕因為肚子不時疼痛,也沒睡著。她強忍著躺在**,一直在想無雙,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第二天早上,蘭芯在辦公室改稿,白枚的電話響了:“你快來,亦榕出事了。”還沒來得及問是怎麼回事,白枚就匆匆把電話掛了。蘭芯和同事說了一聲,就跑醫院了。

亦榕還沒到病房呢,就聽見幾個人的哭聲。走到門口一看,亦榕躺在**哭,無雙媽媽坐在床邊哭,無雙爸爸站在邊上不知所措地勸著她們。白枚也站在旁邊和亦榕一起流淚,見蘭芯來了,她把她拉出來了。

蘭芯焦急地說:“無雙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你們哭成一堆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亦榕生孩子出事。看她沒生,心才放下來。”

這時候,佩妮也來了。見她倆在外面,也就先沒進病房,走過來了。白枚說:“無雙出事了,昨晚,他離開,剛一到學校,警察就把他給抓了。我找人問了一下,據說是有學生告發他**。”

蘭芯和佩妮都瞪大了眼睛,佩妮不相信地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蘭芯也說:“他怎麼這麼不是人啊,在亦榕這時候,做出這樣的事來。”

佩妮說:“我還是想不通,看他倆平時多好啊,肯定是弄錯了。”

蘭芯說:“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弄錯,無雙肯定有問題了。”

白枚說:“亦榕真可憐,你們想想,我們該怎麼辦才能幫她度過這一關。”

這時候,只聽見病房裡人叫:“醫生、醫生,快來啊,病人不行了。”

白枚趕忙跑進亦榕的病房去了,幾個護士也跟著跑了進去。不一會,只見白枚和幾個護士架著亦榕,向產房走去,亦榕滿臉淚痕,臉色憔悴,傷心欲絕。蘭芯和佩妮看著,心不由地揪作一團,眼淚不由自主地就往下掉。她們互相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亦榕的那種痛徹心骨,她們感同身受。她倆也和無雙的爸爸媽媽一起在白枚身後跟著,他們唯一可做的就是到產房外等著亦榕出來。

產房門關著,醫生誰也不讓進。無雙的媽媽坐在椅子上傷心地哭,爸爸唉聲嘆氣,走來走去。不時罵出一句:“混蛋!”有一會兒,沒聽見亦榕的哭叫聲,蘭芯和佩妮反倒都緊張地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突然一聲嬰兒啼哭,大家懸著的心落下了一半。不久門打開了,白枚出來告訴大家,亦榕生了個男孩。但沒有人為此特別高興,更沒有什麼慶祝的聲音。護士推著病床出來的時候,亦榕躺在上面,睜著眼睛木然地向上看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蘭芯和佩妮默默跟著,心也一樣揪著,一路跟著流淚。

到了病房,蘭芯和佩妮無聲地坐在床邊,她們知道,這時候不用說什麼,她們也相信亦榕能做出自己的判斷,病房裡的其他人也沒人說話,她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默默陪著亦榕流淚。

過了一會,白枚陪著無雙的爸爸、媽媽進來了。無雙的媽媽舀出了剛煮好的雞蛋,對亦榕說:“亦榕,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先吃點東西吧。”

亦榕忍淚把頭轉向了一邊,什麼話也沒說。

白枚說:“亦榕,再怎麼也要先吃點東西,不然孩子就要捱餓了。”亦榕還是沒動,只是流淚止不住“嘩嘩”直流。

蘭芯看這情形,知道亦榕生無雙的氣也連累到他父母了,就說:“阿姨,你和叔叔先去休息一下,我來吧。”她向無雙的媽媽使了個眼色,無雙媽媽猶豫了一下,把碗遞給蘭芯,擦了下眼淚,和無雙爸爸出去了。

蘭芯這才說:“亦榕,白枚的話,你一定要聽,總不能就氣死吧。你是我們中最明白的一個,先把自己的事管好了,其他的以後再說。你說呢?來,我餵你。”

亦榕轉過頭來看著她們,佩妮和白枚過去把她扶起來,蘭芯趕忙端著碗,舀了一勺雞蛋想喂她。亦榕哽咽著說:“我來吧。”她接過了碗,慢慢地吃了起來。三個朋友這才總算放下了一點心。

亦榕吃完後,把碗遞給蘭芯,對白枚說:“白枚,本來我媽說要來的,我不想讓她勞累,想著自己也能應付。現在沒辦法,只好讓我媽來了。她剛好單位可以提前退休,我昨晚已經和她說了,明天她就到。你去和他媽說,暫時就不用來照顧我了,我想靜靜地想想,讓他們回去吧。”

白枚說:“你好好休息,我去和他們說。蘭芯,你們兩個今晚陪著亦榕,我值班,我們換著休息一下。”說著就往外走。

蘭芯對著她的背影說:“聽你的。”

第二天,蘭芯和佩妮都向單位請了假陪著亦榕。亦榕對她們說:“昨晚讓你們回去,你們不肯。別讓你們那位誤會了。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這時候,蘭芯才想起,有成竟然都沒打個電話來問她在哪裡,心裡有些不悅,說:“我們都和單位請假了,等伯母來了,我們就走。你就別管了,好好休息你的,我和佩妮也剛好可以偷個清閒。”

這時,白枚和護士抱著孩子一起進來了,白枚說:“給孩子喂喂奶,看看他多帥啊。”白枚從護士手裡抱過孩子,蘭芯和佩妮都湊過去看。孩子睜著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身邊的一切,小嘴不停地裹動。蘭芯和佩妮都看著他笑。

白枚把孩子遞給亦榕,她這才第一眼看見自己的孩子,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但眼睛裡含著淚水。

孩子給大家帶了一縷燦爛的陽光。

中午,翊然和錢正一起來了,錢正還拎來了雞湯,他們都沒提無雙的事,只說些高興的話,不時還逗著孩子玩,孩子偶爾一笑,在場的人都笑,特別是錢正,他看孩子的眼光是那麼專注。亦榕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等翊然他們走後不久,亦榕的媽媽也從郊縣來了,蘭芯到醫院門口接她,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想著女婿家臨時有什麼事,所以女兒才叫她來的。蘭芯大致和她講了一下情況,並叮囑她,不管怎樣,先讓亦榕好好把月子做完,別和亦榕提這事,省的她傷心,以免落下什麼病。亦榕的媽媽聽完後說:“我女兒怎麼了,她怎麼這麼命苦啊!這麼好的人,他怎麼要這樣對待她啊。”說完就難過地抬手擦眼淚。

蘭芯說:“伯母,在亦榕面前一定要高高興興的,你相信亦榕,她會處理好的,我們要一起幫她度過這個難關,而且也不能讓她太傷心,我們要儘快讓她高興起來。”

亦榕媽媽說:“孩子,我知道,走吧。”

亦榕看見媽媽,輕聲叫了聲:“媽。”眼睛就紅了,但還是忍住了沒掉淚。媽媽放下手裡的東西說:“我看看我孫子,多可愛啊!亦榕,帶好多你愛吃的,你可要吃好了,要不然我孫子就要餓著了。”說著輕輕地抱起了孩子,亦榕忍不住眼淚,還是流下來了。蘭芯看見,遞了一張紙給她,她有點掩飾地擦了擦眼睛。

亦榕對蘭芯和佩妮說:“有我媽在,白枚也可以幫著,你們倆就回去吧,別耽擱了工作。”

佩妮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伯母,有什麼事讓亦榕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隨叫隨到的。”

亦榕媽媽說:“謝謝你們倆,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剛要走,亦榕又把蘭芯叫住了:“蘭芯,也不見有成,你們沒什麼事吧?”蘭芯有點想哭,亦榕都這樣了,還在關心著自己,她是多麼好的人啊。她

忙對亦榕說:“你好好休息吧,沒事,前天和他鬧了點小矛盾,隔天就好了。”

一星期後亦榕出院了,她沒告訴無雙的父母,只是佩妮和蘭芯把她和她媽媽從醫院接出來,直接就送到她在法院的家裡了。

——不會有第二個紀念日了,2月20日,已經是紀念日的終結日了。快樂是這麼的短暫!第一個結婚紀念日就成了永遠的記憶,無雙成了第一個破壞我們幸福感覺的人。

何況知道亦榕永遠的傷痛,誰還能無所顧忌地去快樂呢?看著她無聲地眼淚靜靜地流,就像我血管裡的鮮血汩汩往外被抽乾了一樣,一陣疼似一陣。

人的情感、理性真的就無以抗拒原始的動物**望嗎?在這浮躁的天地間,我又將遭遇什麼呢?

——蘭芯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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