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四月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二哥,你還沒有跟我介紹嫂子呢,三年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打算娶老婆了,
每天跟聖僧一樣,一直對著女人冷淡著。我還以為你那裡不行了呢!!”
宇豪說起了實話,他覺得也奇怪,難道真的因為那張臉讓他這樣的沉淪?迷戀?
“宇豪,你說什麼!!!你敢說我不行!!”旋律冷下聲來,一個男人最重要尊嚴就是那裡。
“嘿嘿,二哥,開玩笑的,別當真啊!”
宇豪陪了一個笑臉隨即裝作不經意的問著:“銀泰呢,怎麼不和二哥一起,難不成大哥有了美嬌妻忘了我們兄弟們”繼續挑侃著,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月。
“在地牢。四月你餓了嗎?餓了隨便吃吧,不要介意他。”旋律不理會宇豪,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兄弟自己心裡還是有幾分瞭解的,這麼急著趕回來還不是想為銀泰求情。
“二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把銀泰關在地牢,這樣多傷兄弟們的和氣啊。”
“二爺,宇豪…..”
旋律微微皺起了眉頭,冷冷的打斷了四月的話“我說過的,叫我律。我不想重複一遍”
四月緊緊的咬著下脣但是看著宇豪那個別有深意的動作,自己還是說了出來,畢竟人是為了救自己,被自己害的。
“律,宇豪說的很對,不要因為我而壞了你兄弟的情誼,所以我願意留下來,放了銀泰吧。”四月對著旋律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為什麼?”旋律目光凌厲的看著四月。
“因為我發現我對你已經開始有點感覺了。”
四月說完真想把自己給殺了,但是銀泰是自己害的,自己必須要這樣做,這樣違心的話,自己也說的出來,感覺自己開始變得很虛偽了,很踐祚。
“真的嗎?”旋律更加摟緊了四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恩…律。”
四月只能裝作羞惱的把頭埋在他的那結實的胸前,不敢在去看他的眼神,害怕自己會暴露,畢竟謊言自己自己說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