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青國當時的國主最疼愛的莫過於素公主了,素公主的母妃蘭妃也是那國主的摯愛。當時夫妻二人,共同看完了這封信。
之後兩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無助。蘭妃身邊一個機靈的丫鬟見此,心疼的說:“國主、蘭妃,何不召見那傳信的丫頭呢。她或許還知道些什麼。”
兩人彷彿見到了曙光,急急將那丫頭召了來。說出了所有她所知道的事。她說她曾經被僱傭獵殺素公主,但是卻被素公主所感化而放棄了殺的念頭。隱居多年。她也是素身邊的一個隱形的保護傘。
按那時計算的話,是在半年之前了。她恰好過京都,就想再去看看那個傳奇的女子,所以就暗夜潛入太子府。她很輕鬆的進了素公主所住的屋子,看到公主正躺在**歇息,周圍的燈都滅了。很明顯,公主已經歇下了。
她沒有立即走,而是敬佩又疑惑的看著**正蜷縮在被窩裡的公主。她怎麼感覺,公主是在裝睡。
“幾更天了?”她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就下意識回答了,“子時(北京時間23時至01時)已過半。”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聲音居然是從**傳來的。
“公主?”她試探性的問道。
“似錦。”**的人兒坐了起來。名喚似錦的她正想去掌燈,卻被公主制止了,她轉頭不解的看著她,隨即又反應過來這裡是在太子府。若是點燈多半是對似錦不利。
但是等她轉頭,藉著那清幽的月光,她居然看到公主的臉上有淚痕!雖夜黑,但這對於她這個傭兵來說宛若黎明。她蹙眉的看著公主,彷彿正在等著她說話。
“似錦。”公主又輕輕呢喃了一聲,盯著眼前的她,“我以為我的犧牲是值得的,我以為我遇到了一個我真正的真命天子,卻沒想到那天子可能是隻披著羊皮的狼。”她見公主落淚,終是上前去替公主擦乾淚水。她細細的聽著她的話,她知道公主所指的“他”是當今的太子。
“似錦,我突然慶幸我們那時候可以成為朋友。更加慶幸你能在這個時候來見我。即使是偶然,也對我有莫大的幫助。”公主突然伸手握緊正在擦淚的手,眼底充滿認真的色彩對她說著:“他以為我看不出他最近的奇怪?呵,我是那麼愛他又怎會不瞭解他。我總感覺他正在醞釀著什麼,而且與我有關。他最近對我越來越疏遠——這是我在無形之中感覺到的。”
她靜靜的聽公主把話說完,而後才開口道:“公主,你想讓我做什麼。”
公主看著似錦,笑了,道“似錦,此生結識了你,我真的無悔了。”笑容逐漸演變成悽苦的,“你還會殺人嗎?”
“會。”她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即使她歸隱,卻始終暗地裡用不同的身份接著任務,她總得養活自己,不是嗎?
“太子府裡的丫鬟,我要你殺了其中一個,然後假扮她。我知道這很殘忍,對那個丫鬟來說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別無選擇了。”似錦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公主抓著手越來越用力了,卻面不改色,細細聽公主說著:“我料這府中遲早會發生變故,而你的到來,是我對自己安全的保障。”
她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同時也應了公主的要求留了下來。她殺了太子府中一個無權無勢無親無故的孤兒,自己替代了她。將那名丫鬟埋在了一塊好地——這是公主的安排。
她一直詮釋著那丫鬟的一切。直到半個月之後,她聽到了公主屋內傳來的吵鬧聲。她開始用武感知那裡面的一切。這不只是關心公主,更重要的是,一盞茶時間前,太子塵王剛巧進了公主的房。
她萬分仔細的關注著裡面的一切。她聽到了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喊卻沒有進去營救。因為她知道,公主定是另有打算。
一切鬧劇都以公主撞到牆上後結束。
夜晚,似錦換了衣服,給公主送去了飯食。所有人擺好了飯菜後公主開始動手吃。沒有人注意到,那盤子下面何時多了一份信。
似錦整理碗筷的時候注意到了那封信。她不會笨笨的去和公主使眼色,而是在將飯盤端去擦洗的路上動了手腳,將那封信藏到了自己的袖裡。
在剛剛公主吃飯的時候,公主無聲無息的做了幾個手勢。
似錦一直在關注著公主,又怎麼沒有看到這幾個動作?公主是在說——若我出意外,將這封信交於父皇,拜託了。塵做事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只是對付我。告訴父皇母后,我會平安。
她那時還不懂“這封信”是什麼意思,卻在接觸那個碗筷的時候豁然開朗。
從那次以後,她就不曾出現在公主面前乃至院子裡了。她躲到了太子府的最角落裡去幹苦活、累活,膽小懦弱的性格只為不想讓太子注意到她。
三天時間後,她照常在清晨感知公主的氣息,卻突然驚覺——公主的氣息消失了。
她蹙眉,卻沒有真正的行動。看來是太子開始動手了。
她緊緊握住袖裡的密信——當下之舉,就是將信件快速送往泠青國國主或蘭妃手中,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她歷經艱難,終於在一個多月後將這封信交到了國主和蘭妃的手上。剩下的事情,她一屆小卒,就真的無法插手了。她只能在內心祈禱——公主,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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