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輕柔的將指尖的藥丸塞進安紫瑛的嘴裡。
安紫瑛牙齒緊閉,絕不讓那藥丸進了自己的嘴。但是在藥丸碰到牙齒的時候安紫瑛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藥正在憑著嘴內的口水了溫熱的氣息迅速融化著。
舌尖宛若流水的觸感和陣陣屬於這藥丸大的氣息讓安紫瑛知道這是煙景。煙景不是何夕的產物嗎!她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待到藥丸完全化為了一灘水,男子才收回了他的手,接下去他就沒有任何動作了。等著煙景的藥效發作只要幾分鐘的時間,他還不能等嗎?
安紫瑛此時是仰躺在**,藥水隨著舌頭向下流著。安紫瑛悄悄運氣體內的氣,讓藥水堵在了她的喉嚨,沒讓它流下去。
幾分鐘過後,安紫瑛計算著這藥效大概是到了。藥效到了,男子又重新餵了一粒藥丸給安紫瑛。這粒藥丸也是同上次一樣入口即化。安紫瑛辨出,這藥,是言心。
顧名思義,這藥吃下去之後那人就會說出喂藥人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過還多了一樣類似於催眠的藥效。
不負所望,又過了幾分鐘後,男子看著**的安紫瑛,輕聲道:“你是安紫瑛?”
“是。”安紫瑛雖沒有中藥,但她也不能暴露。剛剛被喂下言心後安紫瑛就知道這男子定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她,所以立即將所有的藥水用內力給包了住,吞了下去,這樣藥效就不會影響到她了。
“這是你家?”男子繼續問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是。”安紫瑛不急,她跟著這個男子耗,耗出他的目的來。
“你家裡就你一個人?”
“還有一個丫鬟——弱水。”安紫瑛回答的毫不遲疑,為的就是讓這個男子相信自己已經中藥。
“那丫鬟……”在何處?
話還沒有說完,男子明顯的感覺到胸口一陣熱血上湧。糟糕!
他只好不再拐彎抹角,進入正題,“家中是否有藥箱?”
“沒有。”家中的小病小痛都是她親手解決,除此之外家中也不見得生的大病過,哪需要藥箱。
“那你是否會醫術。”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安紫瑛,在看到安紫瑛的資料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會醫術了。原本想自己親自清理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沒有藥箱。
安紫瑛感覺到男子的目光,知道男子肯定知道自己的事蹟,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一聲“會。”
“沒有藥箱你是否可以行醫。”
“不行。”治療的藥物都在暗格裡,她為了救一個麻煩的人還要將暗格展現在他的面前?不行!更何況她不喜歡麻煩。
男子聽言猶豫了一下,就在安紫瑛以為男子放棄的時候,他開口了,“若是泠青國太子納蘭千言,你是否可以行醫。”不知道為什麼,他直覺得只要他告訴她的身份,她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事實上安紫瑛震驚了。
她先是遇到納蘭,且不說他的身份,現在又出來一個納蘭千言,還是太子!
但是……納蘭千言……
玉姐姐入宮後曾經修書一封送給自己。那封信很隱蔽,寫的內容都是用的她們之間的密語。看上去彷彿是普普通通的一封信,實際上別有洞天。
她記得那上面寫著——
安紫瑛的內心思緒萬千。救,還是不救?若救了,她的祕密必然曝光,若是不救,那麼她就對不起玉姐姐了。
安紫瑛猶豫萬分,心底疑惑著納蘭千言究竟是為何這樣說,最終開口:“泠青國與我國是敵國,若給敵國太子行醫,他日被發現我定難逃一死。”
看著安紫瑛躺在**說著話的模樣,雖然看似是在說夢話,但是那呆呆的樣子還真是可愛,於是手便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身旁之人的臉頰,他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一怔,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你醫便可,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誰知嗎?”
手指輕撫過安紫瑛的臉頰,待撫摸到下顎才突然驚醒。自己怎麼會被迷失了方寸。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道:“我怎麼會覺得看到了妃呢,我真是想她想的入神了。我看她這麼不凡我以為她的妹妹也會不凡,沒想到……妃,若我在你入宮之前娶你,你也不必換的如今這般下場了。”
他神情哀傷,雖說“娶”,但眼底卻沒有一絲的**,反而是深深的憐惜。
他太過專注於往事,沒有注意到**的安紫瑛已經睜開了雙眼。
只因,妃……那正是安玉的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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