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伴著鄧雯雯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陽昇的很高了才起來。
“睡的還好嗎?”林崇盯著鄧雯雯問。
“嗯。睡飽了。你呢?”鄧雯雯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是,感覺換了一個人。”林崇向鄧雯雯描述自己的感覺。
“是嗎?換成了誰?”鄧雯雯問他。
鄧雯雯和林崇在交談中又減少了些許尷尬。
“換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我,感覺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方向。”林崇說。
“什麼方向?”鄧雯雯不依不饒的追問。
“就是這種生活才適合我。”林崇回答。
鄧雯雯笑看林崇,其實她心裡很明白林崇的意思。
就是跟她一樣的感覺,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感覺。如果說以前活著僅僅是為了活著的話,那麼現在才是真正的生活。
有滋有味,有情有愛,有感覺,有期待。這大概才會讓人一直想要好好活著吧。
沒有了愛和感覺,就僅僅是活著而已。
鄧雯雯無需多言,無需多問。她明白林崇話裡的意思。事情發展到現在,她一點也不後悔。她很坦然,他知道這也是她想要的感覺。
順其自然吧,一切都可以慢慢來,不必強求。
“鈴鈴鈴鈴……”林崇的電話這時候想了起來。
“你,沒事了?”孫欣打來電話。
“嗯,沒事了。”林崇回答。
“什麼時候出來的?”孫欣問。
“昨天。”林崇說。
“打你電話一直沒通……”孫欣說。
“嗯,手機沒電了,今早晨剛開機。”林崇打斷了孫欣的話。
“嗯,什麼時候回來?”孫欣問。
“過兩天吧。”林崇冷冷的回答。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
“那你這兩天干什麼啊?”孫欣追問。
“在這會會老朋友,反正都來了,正好聚聚。”林崇回答她。
“也好,哪天回來,我接你。”孫欣說。
“我給你電話。”林崇說。
“嗯。”
就這樣倆人客氣的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林崇出來之後看到鄧雯雯和鄭洋在看守所門外接自己,從那開始就沒再想起過孫欣。
今天孫欣冷不丁的打來電話,他還詫異,後來想明白了,肯定是檢察院的通知家屬的時候告訴了孫欣。
反正他也不想急著回去,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在靈州再重新轉轉。
“你這就要準備回去了嗎?”鄧雯雯聽林崇打電話,就猜出來是孫欣打來的。
“不著急吧,你呢?急著回去嗎?”林崇問。
“我也不急,還沒好好逛逛靈州呢,這裡的風景也是不錯的。”鄧雯雯故作輕鬆的說。
“正好,可以給你當免費導遊。”林崇回答。
“嗯哪,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吧。”鄧雯雯笑著應了他。
“大小姐,你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林崇問。
“草原,在草原上騎馬。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鄧雯雯想了想告訴林崇。
“太好辦了,現在起來吃過飯咱們就去。”林崇說。
很快,倆人裝扮整齊就出發了。
林崇帶著鄧雯雯來到一片當地很有名的牧場。鄧雯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遼闊的草原,和如此寬闊的視野。
她的眼前被綠油油的草地映的心情愉悅,顧不得自己根本不會騎馬,率先上騎上了一匹小馬駒。
“慢慢來,不著急。”林崇在旁教導她。
“怪不得草原人民都捨不得離開這片土地啊。在這裡心情太暢快了。”鄧雯雯大聲的對著林崇說。
“是啊,老牧民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家鄉,不過年輕人走的很多。”林崇說。
“是嗎?這麼寬闊的草原,心情暢快的跟這馬兒一樣,真想唱首歌。”鄧雯雯說。
“什麼歌?”林崇問。
“唱出來聽聽。”
鄧雯雯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唱。
“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
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漂泊
在那一片蒼茫中一個人在生活
看見遠方天國那璀璨的星火。”
“駕駕駕籲……”
林崇在旁邊附和鄧雯雯。
“你真討厭,就會這一句嗎?”鄧雯雯笑話林崇。
“沒想到你願意是喜歡廣場舞風格的歌啊。”林崇笑著迴應她。
“不是啦,你沒覺著,這首歌在此情此景下唱出來特別符合嗎?有感覺。”鄧雯雯解釋說。
“也是哦,這首歌比較適合在這種廣闊的空間裡唱呢。”林崇說。
“對呢對呢。”鄧雯雯說。
他倆騎馬騎了好幾圈,鄧雯雯雖然是第一次,但是比誰都上癮,比林崇還瘋。
根本不捨得下馬,一直說好有清代格格的風範,好英姿颯爽。
搞得林崇都覺著不可思議,女人真是瘋起來比男人還厲害。
就在林崇和鄧雯雯玩的樂不思蜀的時候,孫欣在家裡反而有些坐立不安了。
之前李肖給了她一份離婚協議書,她一直想著等林崇出來跟他離婚。
可是聽到林崇是無辜的,他被釋放了,她突然想為什麼還要離婚啊。
沒有離婚的理由,她又想放棄這個念頭。但是想到李肖幫自己謀劃的路數,又覺著糾結。
到底離還是不離啊,先等林崇回家再說吧,把離婚協議書先放一放,看看林崇的態度吧。
孫欣這麼想著,給林崇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他過幾天才回來,心裡又開始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