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雯雯跟鄭洋在機場集合,鄭洋到的時候,發現鄧雯雯已經在機場等候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看你臉色不大好。”鄭洋對鄧雯雯說。
“沒什麼。”鄧雯雯迴應。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宵夜?”鄭洋問。
“吃點也好。”鄧雯雯說。
“嗯,你想吃什麼?我去買點。”鄭洋問。
“漢堡就行,再來杯檸檬茶吧。”鄧雯雯說。
“好。”鄭洋迴應。
鄭洋看到鄧雯雯的時候,就發現她臉色比較差,眉頭緊鎖,一看就是有心事。
但是中午他們分別的時候,她的興致還是挺好的,估計是回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這也都只是鄭洋的揣測,他也不好開口問鄧雯雯。而且,他知道,鄧雯雯想說的話一定會說的,不想說的話,問也問不出來。
所以,鄭洋要做的就是多做些服務就好了。
“到了靈州你打算做些什麼?明天我先去檢察院遞交材料,然後會見林崇。你不是律師也去不了。”鄭洋買來夜宵問鄧雯雯。
“你去忙你的好了,我從來沒去過靈州,我到了之後就想先逛逛吧。”鄧雯雯說。
“好吧,你注意安全,我們隨時保持聯絡。”鄭洋說。
鄧雯雯在飛機上一直看起來比較疲勞,上了飛機就開始閉目養神。鄭洋幾次想問問鄧雯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好打擾她。
就這樣一路上沒說什麼話就到了靈州。
鄧雯雯到了靈州沒什麼事情,就自己從網上查好攻略去了當地的一些景點。
鄭洋到看守所去看望林崇。
“一個好訊息,證據找到了。”鄭洋告訴林崇。
“還有壞訊息嗎?”林崇問。
“也談不上壞訊息吧,就是檢察院要先核查這份報告,而且要進行提審曾明他們,以證明這份檔案的真實性。”鄭洋解釋。
“如果他們不承認呢?這份報告是不是就無效了?”林崇問。
“不要這麼灰心,檢察院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自有辦法讓曾明承認。”鄭洋說。
“機率有多大呢?”林崇問。
“這種事情是不能算機率的,只要攤上了那就是百分之百,沒攤上那就是百分之零。所以,不要多想,等著就好了。”鄭洋說。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確實沒有拿過他們的分紅,相信他們應該能夠調查的清楚。”林崇說。
“對啊,這種態度就對了,一切事情都要抱有希望,不要灰心,一定沒有事的。”鄭洋說。
“但願如此。”林崇說。
“你說,會不會有什麼黑幕,我明明沒有事,非要把我牽扯進來。”林崇想了想說。
“你是不是在裡面聽到了什麼?”鄭洋問。
“有人說要找找關係,才能有機會出去。”林崇說。
“現在法制都很健全,不是古時候,什麼都要靠銀子,有那麼多冤假錯案。現在有律師,講證據,不會弄錯的。”鄭洋安慰林崇。
“我有個老師,他是投資界的大佬,能不能找找他,讓他幫幫我。”林崇說。
“誰?他也只能幫你打聽案子的情況,要說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只能看檢察院對這個證據的認可情況了。還有其他人的口供。”鄭洋說。
“嗯,有一分希望總是好的。”林崇說。
“嗯,我出去也幫你聯絡一下你的老師,你就在這放心吧,我也會關注檢察院這邊的近況。”
“七天時間到期之後,沒有確鑿證據,你就會釋放的。”鄭洋告訴林崇。
“嗯,你們去家裡找證據還順利嗎?”林崇問。
“嗯,很順利,很快就找到了。”鄭洋說。
“這不找到後我們就快馬加鞭的來靈州了,一刻也沒耽擱。”鄭洋說。
“我們?還有誰啊?”林崇問。
“鄧雯雯啊,她跟我一起來的。”鄭洋說。
“她怎麼也來了?”林崇遲疑著問。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是她的原話。她不是律師,也沒法來見你,自己出去溜達了。”鄭洋解釋說。
“嗯,辛苦了,謝謝你們。”林崇感慨的說。
“不要感謝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除吧。”鄭洋說。
“哪有?我知道你們的小案子都不輕易接的。”林崇說。
“不用感謝我,要謝就好好謝謝鄧雯雯吧。”鄭洋說。
“嗯,如果能出去,一定好好感謝她。”林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