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楚總是為了我們好,但是我們做什麼樣的決定都是內部的事情,用不著楚總來這裡操心了。”
林崇實在看不下去楚瑞晴的做派,他忍不住堵住楚瑞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籌碼?所謂不讓我參與的原因?你們知道這點東西在法庭上根本起不到作用嗎?”
楚瑞晴走到柳傳恆的跟前,看到他眼前的材料。
那是林崇費勁千辛萬苦弄來的證據材料,他本想上去從楚瑞晴手中把材料搶過來,但是柳傳恆給他一個眼神,意思讓楚瑞晴看就好了。
林崇不明白這其中的深意,但是還是讓楚瑞晴繼續翻看。
“其實你也想不到我們能拿到這份資料吧?不過像你說的,這些對你們沒有多大的影響,我們只是自己圖個心理安慰。你要是想繼續說服我們的話,我看就不必要了。”
柳傳恆並不介意證據材料被楚瑞晴拿在手裡,這些並不害怕洩露,他也知道就算不洩露也不見得能夠用的上,洩露了反而會迷惑對方。
“確實費了很多力氣,但是這又如何呢?我說的話你總是不聽,我告訴你的套路你也不顧,總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但是結果呢,只能讓你身邊的人都離開了你,你這是又何必呢?”
楚瑞晴說著說著有些許的憐憫,她說的這些是指以前的事情。
他們在以前經營公司的時候,她說的一些做法柳傳恆都非常的不屑,讓他賄賂來檢驗的官員,他從來都不屑於,所以要比同行業的人多受一些刁難。
但是柳傳恆說這樣是為了讓自己睡個好覺,不想自己背上沉重的負擔,不想活的太累。
可是生活就是這樣,如果不想受累的話,就不能賺到錢,如果不妥協的話,就不能利益最大化。很多事情就導致了公司到現在都不溫不火的狀態。
但是柳傳恆卻很滿意這樣的現狀,他自己說的話就是,他每個晚上都能踏實的睡著,不用擔心各種各樣的檢查,也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別人也找不出茬來了。
“有沒有用,我們到法庭上去說吧,現在的經濟形勢和社會環境跟十幾年前的情況大不相同了,如果你還認為權力能夠隻手遮天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林崇實在看不下去楚瑞晴了,他不像柳傳恆這樣,什麼事情都是好好好的應付,他不能讓楚瑞晴這麼佔著便宜還過來賣乖,還在公司囂張。
關鍵是,他們有道理,還要被楚瑞晴欺負,這太沒有天理了。
現在沒有道理的人闖到人家的地盤上,告訴對方自己有道理。
這簡直就是胡鬧,林崇覺著這些人有點欺人太甚。
也就柳傳恆這麼好脾氣,自己才不能嚥下這口氣呢。
“關你什麼事啊?我說的事我跟柳傳恆的事情。”
楚瑞晴今天被這個小子堵了好幾次,心裡氣很不順,憑什麼啊,她才不會讓著林崇。
“恆瑞科技是我們公司投資的公司,我們公司是股東,我作為投資部的部長,必須要為公司負責,也是為柳總負責,你說我有沒有權力管這個事情呢?”
林崇不甘示弱,反正柳傳恆和楚瑞晴離婚好多年了,他根本無需顧及柳傳恆的感受,得罪就得罪吧。
反正他也不打算跟這種人有什麼交往的。
“林總,你讓她說,讓她說說我們的證據到底有沒有分量。”
柳傳恆阻止了林崇,他將證據材料放到楚瑞晴的眼前,讓她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關鍵不是證據是否有用,而是法官願不願意相信它有用。你們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嗎?”
楚瑞晴做出非常輕蔑的表情,她覺著林崇和柳傳恆的話簡直就是笑話。如果材料遞不到法官的手中,什麼樣的證據都是零。
“好好好,我們不跟你爭論,你說沒用就沒用吧,那你還有別的事嗎?”
柳傳恆知道楚瑞晴要表達的意思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打官司也是白搭,找證據也是白費,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撤訴。
所以,他也沒必要跟楚瑞晴說更多的話,他也沒有讓林崇再繼續更她爭辯,因為也爭辯不出來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