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回到家裡之後,發現孫欣屋裡燈還亮著。
“媽,怎麼回事?給我打電話?”林崇進門就問他媽媽。
“吃完晚飯就嚷嚷著肚子疼,我說帶她去醫院吧,她說不去。吃了一點飯就在**躺著了。”林崇媽媽小聲的說。
“媽,她沒衝你說什麼話吧?”林崇問。
“傻兒子,能衝媽說什麼啊?再說她是孕婦,身體不好,媽也能體諒。”林崇媽媽寬慰林崇。
“媽,你不用太辛苦,我去看看她。你早點休息吧。”林崇說。
“嗯,去吧。”林崇媽媽小聲催促他。
林崇進門發現孫欣蜷縮在**。
“怎麼了?”林崇問。
“你回來了。我有點肚子痛。”孫欣抬眼看到林崇,虛弱的說。
“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吧?”林崇坐到窗邊,安慰孫欣。
“不想去醫院,應該沒大礙,可能明天就好了。”孫欣說。
“那你想喝點水嗎?我幫你去拿。”林崇問。
“嗯,是有點渴。”孫欣小聲說。
林崇倒好水,喂孫欣喝了幾口。
“你去哪兒了?”孫欣潤了潤嗓子對林崇說。
“一個朋友那,有點事就沒回來吃飯。”林崇解釋。
孫欣還想再多問點什麼,但是她問不出口。
林崇最近對她態度大好,對以往的事情絕口不提。看的出來,他是想把以前的事情暫時翻篇。
以現在的孩子為首要任務,孫欣不想破壞這難得的和諧。她也知道,自己沒有底氣。
要是擱在以前,她肯定要打電話質詢林崇去了哪裡,跟誰去的。還要再再讓他保證以後什麼事情都要跟她彙報。
之前的她可以任性,可以撒嬌。就連晚上的電話都是讓林崇媽媽打的,她現在是不敢過問林崇的生活。
她要小心翼翼的維持現有的和平。哪怕是有了孩子,哪怕她知道林崇也許會照顧她。但是,她對他,有了隔閡。
所以,她許多傾訴的慾望都沒有再跟林崇說。以自己累了想要睡覺休息為理由,讓林崇回了書房。
最近啟源生科的專案沒有大的進展,陳嶽天比較上火。集團裡也過問過好幾次,陳嶽天都以在調查為由來搪塞了。
但是每週的例會上,陳嶽天又開始問林崇了:“林崇,講講你們去調查的結果吧。”
“是,我們到了啟源生科,牛易在我們查賬的時候就去開會了,直到我們離開他也沒有出現。配合查賬的小吳基本上是一問三不知。”林崇如實的說。
“什麼意思?”陳嶽天問。
“就是我們要查一些應收賬款的下游*,小吳要麼說沒有許可權,要麼就說公司機密,要麼就說沒有。總之結果就是不能給我們。”林崇說。
“這些應收賬款涉及的款項和公司多嗎?”陳嶽天問。
“很多,牽涉公司只有幾家能夠提供名單,其他都沒有。”林崇回答。
“那你的意見呢?”陳嶽天沉思了一下問林崇。
“他們越是想要隱瞞的,越是說明有問題。我認為應該向他們高層施壓。如果不讓我們查到切實的資料和資料,沒法做出詳盡的報告。”林崇回答。
“陳總,我昨晚上還跟啟源生科的李副總吃飯,他還說他們高層對咱們公司去調查的人的態度表示懷疑。”張昊巖突然對陳嶽天說話。
“怎麼講?”陳嶽天說。
“說去查賬的人把他們當成犯罪嫌疑人了,態度上比稅務、工商的人還牛氣哄哄。”張昊巖別有深意的看了林崇一眼。
“怎麼樣態度?”陳嶽天問。
“這個咱們就不好亂作評論了,這得問當事人了吧?”張昊巖陰陽怪氣看著林崇說。
“我們只是秉公辦事而已,沒有跟他們嬉皮笑臉。”林崇說。
“這個專案是我們集團的關係,搭了不少人情關係才拉過來的。並不是人家求著咱們要上市,而是我們求著人家分一本羹跟咱們。”張昊巖說。
“道理是這個道理,當然程式還是要走的。”陳嶽天附和了一句。
“張副總這話的意思,我不明白,我們按照程式正常去調查。回來要寫詳盡的調查報告,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我們個人完全沒有想難為啟源生科的意思,反而是他們一直搪塞我們。”林崇解釋。